真相的嘴,手掌隔着黑丝重重抚过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惨白的
,“既然味道这么好,以后我们要是不小心吵架了,我就弄出来喂你。让你好好记起,你到底是谁的私
藏品。”
他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彻底瘫在我怀里,连反抗的力气都化作了顺从的呼吸。
看到他那双狐媚的眼里终于盛不住水汽,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我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将他搂得更紧。
他那副冷艳的皮囊此时像是被敲碎的冰层,露出了底下最柔软、最混
的内里。他抽噎着,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你……你太过分了……”
他盯着我手里透明粘稠的
体,像是盯着自己的灵魂。让他再也没有了身为男
的最后一点武装。
“好了,别哭了,我的大美
。”我用粗糙的指腹温柔地揩去他脸上的泪,“你这副样子,简直比刚才颤抖的样子还要迷
。”
我故意将他那双黑丝包裹的长腿分得更开,让他低
看着自己那根因为体
流尽而显得有些
涩、却依然固执跳动着的
。
我坏笑着松开了捏住他下
的手,转而复上他那黑丝大腿内侧娇
的软
,安抚
地揉搓着,眼神里却闪烁着某种掠夺的光芒。
“好了,别哭了。这次是吓到了你,以后呢?”
我故意压低身子,将唇瓣贴在他那只因为羞愤而变得通红的耳朵上,温热的呼吸
洒在上面,“以后我们做的时候,能不能自觉一点?多
点这种甜腻的
体出来。只要自己彻底放开,让我
到你发颤,能不能做到……自然而然地
出来?”
他那纤细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那张狐媚的脸几乎要埋进锁骨里。
他当然明白我的意思——那是要求他丢掉所有的“冷艳”和“矜持”,在我的胯下彻底化成一滩烂泥,主动摇尾乞怜。
“自然地……
出来……”
他羞耻地呢喃着这个词,眼角还挂着泪,可那根白皙惨白的
却像被施了咒一样,在他的黑丝缝隙间疯狂地跳动了两下。
“怎么,做不到?”我故意手上使劲,掐了一下他的大腿根,“还是说,你更喜欢被我顶着,一点点
出来的感觉?”
“不……不要……”他终于开
了,嗓音里带着求饶的甜腻,双手不自觉地环住我的脖颈,主动贴了上来,“我会……我会努力……以后多疼疼我……我都给你……全都在床上流给你看……”
他这副哭着求饶、却又主动索求“压榨”的模样,真是要把我的理智也一并烧
。
我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尖儿到底还是软了几分。
收起了那
咄咄
的戾气,叹了
气,转而用宽大的手掌将他整个
往怀里揉了揉,顺着脊梁骨安抚地摩挲着。
“好了,不吓你了,瞧你委屈成什么样了。”
我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几分事后独有的温存。我亲了亲他汗湿的额
,指腹轻柔地抹掉他眼角那抹倔强的红,语调里多了一丝真诚的沉醉:
“我其实不是非要不可,只是……你刚才在高
前那一瞬间,那种想
又被憋住、浑身绷得紧紧的样子,真的太美了。尤其是当你那种清凉、甜腻的前列腺
一点点溢出来的时候,那种冷艳被
欲彻底打碎的感觉,简直比任何艺术品都要动
。”
他感受到我语气的变化,紧绷的肩膀终于塌了下来,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把脸
地埋进我的颈窝,小声地呜咽着,像只受了委屈在撒娇的小狐狸。
“你就是……就是喜欢欺负我……”
“因为你被欺负的时候最美啊。”我笑着低声哄他,手心感受着他黑丝包裹下的长腿逐渐停止了发抖,“所以我在想,以后咱们能不能温柔点?不用那些器械。下次我多花点心思,在床上慢慢磨你,让你舒舒服服、自然而然地在我怀里把这些漂亮的
体都
出来,好不好?”
他没说话,只是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收紧了些,像是默许,又像是某种无声的依赖。
他那根白皙的
在我的安抚下终于不再那种紧绷地跳动,而是透着一抹温润的
,安稳地贴着我的腹部。
我轻笑着收紧双臂,感受着他那具黑丝包裹的身体在温存中逐渐回温。凑到他耳边,坏心思地咬了咬那红透的耳垂,低声诱导着:
“我都这么迷恋你的『
华』了……这种事,你难道就不想骂我两句?骂我是个疯子,或者是专门收集你这冷艳御姐体
的变态?”
他伏在我肩
,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呼吸因为这句话又变得急促了几分。
他羞愤地咬了咬下唇,终于忍不住抬起那双勾魂摄魄的狐媚眼,眼角还带着未
的水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你……你本来就是个疯子……”
他嗓音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娇憨与不平,声音细若蚊蚋却透着咬牙切齿的味道,“哪有正常
会盯着那种东西摸个没完的……你这个变态……满脑子都是这种下流念
……你就这么喜欢看我被弄得一滴不剩、被你榨
的样子吗?”
“对,我就喜欢。”我大方地承认,指尖轻轻弹了弹他的鼻尖,“再多骂两句,挺受用的。”
“不要脸……呜……”他被我这副坦
的“变态样”气笑了,小拳
在我胸
轻捶了一下,“你简直是对我的身体有某种不可理喻的执念。连那种清涩的味道都不放过……到底是有多渴……非要把我弄得里里外外都是你的才甘心……”
这种带着嗔怪的咒骂,听在我耳里简直是最好的催
药。
他骂得越狠,那双黑丝美腿就缠得我越紧,这种嘴上嫌弃、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的反差,才是这只伪娘最动
的地方。
我被他骂得不仅没恼,反而笑得愈发张狂且
。
我扣住他那双黑丝长腿的膝弯,将他往怀里颠了颠,眼神在那管晶莹剔透的
体和他那张冷艳的脸蛋之间流转,最后落在他那根纤细无名的手指上。
“骂得好,我确实是个不可理喻的变态。”
我低
亲了亲他那由于羞愤而微微战栗的指尖,声音沙哑且磁
,带着一种偏执的
漫:“所以我在想……以后要给你准备结婚戒指的时候,一定要定制一颗中空的天然宝石。我要亲手把你最动
时流出的那滴透明的前列腺
,封存在那颗宝石的最中心,让你戴在手上,好不好?”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他整个
都被这个荒诞到极点的提议震住了,原本还在微弱挣扎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瞪大了那双狐媚的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把那种东西……封在戒指里?每天戴着?”他连说话都开始结
了,那种极度的羞耻感顺着指尖一直烧到了心底,“那可是结婚戒指……你怎么能……把这种
靡的东西和这种神圣的词放在一起……”
“因为对我来说,你最动
的瞬间就是神圣的。”
我温柔地摩挲着他的指节,想象着那透明粘稠的
体在红宝石或蓝钻中心缓缓流动的样子,“这样一来,不管你是在工作,还是在
前维持你那副冷若冰霜的御姐样,只要低
看到那枚戒指,就会想起,你正被我锁在指尖。https://m?ltxsfb?com你整个
,从内到外,都注定是我的。”
“疯子……你真是个彻
彻尾的疯子……”
他嘴上骂着,可眼底那抹冰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