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虚脱感,让他此刻连手指都懒得抬一下。
可男
显然还在品味那
特殊的甘甜,手掌在那双
叉缠绕的黑丝长腿根部反复摩挲。
那里即便已经经历了两次彻底的洗礼,却因为前列腺被过度按压,依然在那根半硬的长物顶端溢出透明的稀水,滴滴答答地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滑落,打湿了桌上的报表。
“满意了吗?我最后的……”
他微微侧过
,看着男
那副贪婪吸吮、仿佛要将他整个
都吃
腹的样子,声音沙哑得像是一张揉皱的纸。
他没有推开男
的
,反而有些自
自弃地伸出手,指尖
进男
浓密的短发中,轻轻按向自己的跨间。
那副样子,就像是一尊
碎的雕像,在静静地看着信徒吸食他最后一滴鲜血。
“都给你了……这次是真的……一滴都不剩了。”
他闭上眼,感受着男
滚烫的呼吸再次贴上那处已经麻木的
,身体在最后的一丝余韵中轻轻颤抖。
这种被彻底榨
后的空灵与羞耻,让他即便面对着还没做完的工作,也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
。
我看着他那副快要散架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撑起身子,在那双湿润的唇瓣上落下一个缠绵的吻,喉间溢出满足的低笑:“宝贝,真的好甜……比刚才所有的加起来都要勾
。”
他被我亲得有些喘不过气,偏过
去,上衣已经凌
不堪。他一边感受着我在他颈侧的吮吸,一边还没好气地低声责怪着:
“还说……这种东西流出来,我明天肯定要
疼一整天了。”
他有些气急败坏地伸手推了推我的肩膀,可那力道软绵绵的,倒像是在撒娇。
“都被你弄出来了……你知不知道这种清
最伤元气了?白天在办公室折腾我就算了,晚上还要这么
我,你是不是非要看我明天开会时晕过去才满意?”
他眉
微蹙,那双勾
的狐狸眼里满是嗔怪,“平常都藏得好好的,这最后一点全进了你的肚子。以后你要是再敢这么不分轻重地榨我,我就直接把书房锁了,让你连我的衬衫角都碰不到。”
我听着他这些带着鼻音的碎碎念,心里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这副清冷高管被欺负到只能“嘴硬”的样子可
到了极点。
我握住他那双还在打颤的黑丝长腿,在那已经被我玩坏的膝盖弯里吻了吻。
“好,下次我轻点。”我坏笑着逗他,“不过,谁让你今天白天骗我的?这就是利息。”
他自知理亏,只能咬着唇小声嘟囔了一句“疯子”,随后无奈地把
埋进我的怀里,任由我抱着他这具已经彻底被掏空的身体,享受这片刻温存。
我看着手心里那点晶莹剔透、稀薄如水的
体,有些好奇地揉搓了一下指尖,凑到他耳边低声追问:“这种水……到底要怎么折腾才会流出来?感觉比刚才那些还要烫。”
他原本正虚弱地靠在我肩
平复呼吸,一听这话,身体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似的小幅度抖动。
他猛地抬起
,那双原本因为失神而涣散的眼里瞬间燃起了一簇羞恼的火,咬着牙低骂道:
“问这个
嘛……你这个变态、疯子!”
他有些慌
地扯过一旁散落的文件,试图遮住自己那根还在滴水的红肿
,可那副黑丝
叠的模样反而更显凌
。
他冷哼一声,直接点
了我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心思:
“你问这么清楚,不就是想研究怎么能更
准地掐住我的命门,下次好玩得更过分吗?你想知道什么时候我才是真的被榨
,想看这种所谓的最后一点也能被你
出来的样子……你这种
,心思脏透了!”
他一边骂,脸颊却不受控地更红了,那种清冷矜持的外壳被我一点点敲碎,露出里面最狼狈也最真实的一面。
“那是透支出来的东西……你以为随随便便就能流出来吗?要不是你刚才在那儿死命地压我的前列腺,又在那儿没完没了地吸……”他说到一半,似乎觉得后面的话太过于羞耻,生生止住了话
,只是恨恨地瞪着我。
“别想了,这辈子你都别想再看到第二次。”
他这副明明已经被我欺负到底,却还要硬撑着那份威严来教训我的样子,简直让我想立刻再次把他压在办公桌上。
我听着他那带点恼怒的碎碎念,不怒反笑,顺势低下
,极其温柔地吻掉他眼角那抹因为高
过度而挤出来的一点泪水。
我搂着他被汗水浸透的腰肢,在他耳边用近乎呢喃的声调,抛出了一个让他根本无法拒绝、也无法承受的请求:
“那……既然这么珍贵,等到结婚那天,你再给我一次这个,好不好?”
他原本还在骂我“心思脏”,听到这话,整个
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原本抵在我胸
的指尖也僵住了。发布页LtXsfB点¢○㎡ }
他脑海里显然已经不自觉地勾勒出了那个画面:他穿着那一身圣洁、繁复且露背的婚纱,却被我像今天这样按在身下,在最神圣的时刻,被我
出这种最极致、最透明的“清
”。
“你……你真的无可救药了。”
他长长地舒了一
气,像是彻底认了命。他挑开那缕汗湿的发丝,目光此时变得软绵绵的,带着一种被玩透认栽般的纵容。
“那种时候,你肯定会变本加厉吧……”他自嘲地笑了笑,黑丝长腿无力地缠上我的腰,最后还是在他耳边极其细微地应了一声,“知道了……那天全都给你,行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凑上来,用那双刚被我尝过甜味的唇瓣轻轻碰了碰我的,仿佛这个荒诞又迷
的约定,已经成了他心里最隐秘的期待。
我看着他因为我的承诺而变得格外温顺的侧脸,大手不自觉地摩挲着他大腿根部那些还没
透的透明渍迹,语气里多了一丝志在必得:
“既然你答应了,那那天……你要教我怎么来。我要亲自掐着那,一分一毫都不能
费,把你的体
全部榨得
净净。”
他听着我这宣言,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那种被完全看透、甚至连生理反应的触发点都要
出去的恐惧感,让他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
再次在他小腹上一跳一跳。
“你还要学……这种事……”
他自嘲地叹了
气,纤长的手指无力地搭在我的肩
,清冷的脸上写满了“拿你没办法”的纵容。
他微微仰起
,看着书房的天花板,像是在想象那天自己穿着婚纱被我如此玩弄的惨状。
“到时候……你可别因为我叫得太难听,就嫌我吵。”他咬了咬牙,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会教你的……那里要怎么按,吸的时候要用多少力气……只要你想,命都给你,行了吧?”
我低下
,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被汗水打湿的鼻尖,压低声音问道:
“要是结婚那天,真的按照你教的,一直不停地榨这种东西……你会哭吗?”
他原本已经有些失神的双眼因为这个问题微微失焦,随后,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像是怕冷一般蜷缩了一下,脚尖抵在我的小腿肚上轻轻颤抖。
“会吧……”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声音里透着一种已经透支到了极致的虚弱。
他抬起手,用那双平时在会议室里指点的手,轻轻盖住了自己的眼睛,似乎是不敢想象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