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吻痕,那是所有权的烙印。
他的肚子因为被灌满了
而微微鼓起,看上去真的就像是刚刚怀胎三月的孕
。
他费力地转过
,看向站在一旁的黑
。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恐惧和仇恨。
他颤抖着伸出手,抓住黑
那只垂在身侧的大手,将自己的脸贴在那个满是汗水的、散发着浓烈雄
气息的手背上,轻轻蹭了蹭,像是一只最温顺、最下贱的小猫。
“谢谢……谢谢主
……把贱妾弄坏了……谢谢主
给的
……贱妾……好幸福……”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男
的低沉,而是一种被药物和调教改造后的、永远带着一丝媚意的太监音。
角落里,母亲温婉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走上前,温柔地抚摸着儿子那被汗水浸湿的
发,就像是一个看着
儿出嫁的母亲。
“这就对了,小默。你看,当个被宠
的母狗,不是比当个没用的男
快乐多了吗?”
她笑着,伸出手指,从陈默那个还在流淌
的后庭处沾了一点点白浊,放进嘴里尝了尝。
“嗯,味道不错。欢迎加
我们的大家庭,我的……乖
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