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双腿被他扛在肩上,膝弯压得发麻,丝袜残片在脚踝处晃
,像战败的旗帜。
我终于放开了嗓音,和隔壁的录像声合奏成一首荒诞的二重唱。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喉咙里全是
碎的喘息和呜咽。
就在那最极致的一顶中——他整个
压下来,腰胯死死贴合我的耻骨,巨物完全埋
——我感觉到一
滚烫、海量的洪流,在我的子宫
处愤怒地
发。

像高压水枪般一


,第一
直接冲进宫颈,烫得子宫壁剧烈收缩;后续的量多到根本容纳不下,顺着结合处满溢出来,沿着他的
囊、我的
沟往下淌,像融化的蜡烛,把床单彻底浸成一片
色的沼泽。
热气腾腾,腥甜的气味瞬间充斥整个被窝。
一切结束,我瘫软在他身下,胸
剧烈起伏,
房被他的胸膛压得变形。 汗水混着
,把我们黏成一体。
趁着正轶鼾声再次响起,我像贼一样,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上爬下,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内裤早已湿冷粘稠,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每走一步都拉出长长的丝线。
我爬回自己的床垫,蜷缩成一团,合上眼。
我会怀孕吗? 这种尺寸、这种量的灌溉,我想逃也逃不掉。
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在这一场背德的狂欢后,我只想在这一片泥泞、腥热、黏腻中,彻底睡去。
黑暗里,小齐的呼吸渐渐平稳。
而我,嘴角却勾起一丝近乎疯狂的、满足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