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莫·纳克罗兹，那个肥胖且傲慢的
隶主，此刻正骑着马，气急败坏地指挥着他的无垢者军团出城迎战。
“杀死他们！”克拉兹尼挥舞着鞭子，用瓦雷利亚语咆哮着，“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野蛮
见识一下无垢者的厉害！”
八千名无垢者，排着密集的方阵，踩着整齐的步伐，像一堵移动的铜墙铁壁般压了过来。
他们的纪律确实无可挑剔，在面对骑兵冲锋时，这确实是世界上最强的步兵。
可惜，他们面对的是排队枪毙时代的线列步兵。
“全军止步！”
在距离无垢者还有两百米的地方，帝国军的前线指挥官拔出了指挥刀。
“第一排，跪姿！第二排，立姿！”
“举枪——！”
“咔擦！”
数千支燧发枪同时举起，黑
的枪
对准了那些还在列阵前进的无垢者。
韦赛里斯在高地上看着这一幕，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这是两个时代的碰撞，是工业文明对农业文明的无
碾压。
“放——！”
“砰砰砰砰砰砰——！！！”
一排白烟升起，密集的铅弹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横扫了无垢者的前排。
没有任何盾牌能挡住这种距离的齐
。铅弹轻易地撕碎了无垢者的皮甲和肌
，将他们的身体打成了筛子。
前排的无垢者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了一片，鲜血瞬间染红了黄沙。
“第一排装填！第二排，放！”
还没等无垢者们跨过同伴的尸体，第二
齐又到了。
这就是韦赛里斯带来的“排队枪毙”战术。在这种毫无遮蔽的平原上，面对这种密集队形的冷兵器部队，线列步兵简直就是收割机。
短短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那支号称“从未在战场上逃跑”的无垢者军团，就已经损失了超过三分之一的兵力。
虽然他们确实没有逃跑，依然在善主的鞭打下麻木地前进，但他们的步伐已经因为尸体的阻挡而变得混
不堪。www.LtXsfB?￠○㎡ .com
“够了。”
韦赛里斯放下了望远镜。胜负已分，继续下去只是
费子弹和时间。
他转过
，看向早已跃跃欲试的乔拉·莫尔蒙。
“乔拉爵士，带着你的胸甲骑兵，去收割战场吧。记住，那些拿鞭子的善主，一个不留。至于无垢者……如果他们放下武器，可以免死。”
“遵命，陛下！”
乔拉·莫尔蒙翻身上马，拔出了长剑。在他身后，五百名身穿板甲、手持马刀的重骑兵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为了皇帝！为了
皇！冲锋——！！！”
骑兵的铁蹄声如雷鸣般响起，他们从侧翼切
了已经混不堪的无垢者阵型。
战斗很快就演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善主们终于感到了恐惧。他们引以为傲的财富、地位、隶，在这些钢铁怪兽和雷鸣武器面前，毫无意义。
克拉兹尼试图骑马逃回城里，但一颗流弹击中了他的马，将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一名帝国骑兵就已经冲到了面前，手中的马刀借着马匹的冲力，
净利落地削飞了他那颗肥硕的脑袋。
阿斯塔波，陷落了。
傍晚时分，韦赛里斯骑着那匹黑色的战马，在帝国卫队的簇拥下，缓缓踏了这座红城。
街道上到处都是善主的尸体和
碎的鹰身妖雕像。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隶主们，此刻像死狗一样躺在臭水沟里。
而那些隶们——那些脖子上带着项圈、身上满是伤痕的隶们，正怯生生地躲在角落里，用敬畏而迷茫的眼神看着这位年轻的征服者。
韦赛里斯勒住缰绳，来到了惩罚广场的中央。这里曾经是善主们虐杀隶的地方，现在却成了帝国的审判台。
他拔出瓦雷利亚钢剑【黑火】（虽然这把剑是仿制的，但在这个世界里，这就是权力的象征），高高举起。
“阿斯塔波的民！”
他的声音在广场上回
，经过扩音魔法的加持，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的耳朵里。
“你们的锁链断了！”
“从今天起，这里不再有善主，不再有隶！只有厄索斯帝国的自由公民！”
“那些曾经压迫你们、剥削你们、虐杀你们的，已经被正义的铁锤
碎！”
“我，韦赛里斯·坦格利安，以皇帝的名义宣布——你们，自由了！”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几秒钟。
然后，
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mhysa！mhysa！”（母亲！母亲！）
不对，这一次他们喊的不是“母亲”，因为站在那里的是一个男。
“kezm！kezm！”（父亲！父亲！）
或者是更简单的——“皇帝万岁！”
无数隶冲了出来，跪倒在韦赛里斯的马前，亲吻着他的靴子，泪流满面。
丹妮莉丝骑着马跟在韦赛里斯身后，看着这一幕，眼眶湿润了。她看着那些重获新生的隶，心中充满了对哥哥的崇拜。
这就是她的哥哥。他不仅是征服者，更是解放者。他用铁与血，为这个残酷的世界带来了新的秩序。
然而，在韦赛里斯那威严的面具下，他的内心却在冷静地盘算着另一笔账。
（很好。这一仗打下来，阿斯塔波的国库里至少有三百万金龙。加上这些被解放的三十万，无论是作为劳工还是填补兵源，都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而且，有了这层“解放者”的金身，哪怕我将来火烧君临，世也只会歌颂我是为了推翻腐朽的统治。）
（政治，真是门有趣的艺术。）
当天晚上，韦赛里斯下令查抄了所有善主的家产。黄金、白银、香料、丝绸，被源源不断地搬上帝国的运输船，运往布拉佛斯。
同时，他并没有解散无垢者。
虽然在正面战场上被线膛枪教做，但无垢者那种绝对服从的纪律
依然是无价之宝。
韦赛里斯决定将剩下的五千名无垢者收编，作为帝国的“宪兵队”和“皇宫守卫”。
当然，前提是给他们换上新式装备。
至于那些普通的隶，强壮的被编“建设兵团”，负责修路、挖矿和后勤；有一技之长的工匠则被送往布拉佛斯的工厂；剩下的老弱
孺，则在帝国的配给制下，勉强维持生存，并为帝国生产粮食。
所谓的“自由”，从来都不是免费的午餐。他们只是从善主的私有财产，变成了帝国的国有资产。
但在他们看来，能吃饱饭，不再被随意杀害，这就是天堂。
夜，阿斯塔波的金字塔顶端。
韦赛里斯站在露台上，看着下方灯火通明的城市。渊凯和弥林就在不远处，这两个城市此刻恐怕已经在瑟瑟发抖了。
“陛下。”
丹妮莉丝从身后抱住了他，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你今天……真的像个神一样。”
韦赛里斯转过身，将她搂怀中，手指轻轻挑起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