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筒。
“嗯?姐你
嘛去?”
不是要一起刷牙洗脸吗?我疑惑地看着她。
“我先上楼去把你收的衣裳整理整理,叠好放柜里。”姐姐说着,转身就往楼梯走。
衣裳……下午我收的那些衣裳!
那条小内裤……我应该是塞在床板下面了?不对,是扔到我房间里了吧。
天哪,她要是去整理,万一发现没找到的话……
我瞬间就清醒了过来,但腿却钉在地上,完全动不了,只能目送姐姐离开。
色胶拖鞋踩在木板上“嘎吱嘎吱”地响,她很快就上了二楼。
我站在原地,手心却全是汗,此刻我的脑子里
成一锅粥,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在心里祈祷姐姐不会发现自己少了件内裤吧——她内裤多不多?
多的话应该察觉不到?
不行,得上去打探
况。
我
吸一
气,快步往楼梯走去。
我想隐藏自己的动静,可不管脚步放得再轻,胶拖鞋也会发出嘎吱的响动,想了想,我
脆直接脱了鞋,光脚上去。
家里上二楼的是木楼梯,平时姐姐都有在打扫,虽然有点灰,但不会磕脚,最多吧脚底板踩得黑黢黢的。
那也不影响,等下跟姐姐一起泡脚就行了。
我跟做贼似的溜到了二楼的楼梯
,半爬着靠近了姐姐的房间。楼上住的房间里是没有灯泡的,平时要用光只能点蜡烛。
此刻只有手电的光从姐姐房间的门
漏出来点,晃晃悠悠,像鬼火似的。
这样根本看不清姐姐在做什么啊。
我咽了
唾沫,大着胆子悄悄靠近门
,探
往里看去。
屋里,手电筒搁在桌上照着床的方向。
姐姐背对着我,正坐在在床边,整理着那被我丢在她床上的衣裳。
这么晚了,她肯定没空全折叠起来放好,只能先分个类,明天再忙活。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却应不过手电筒炽白的光。
手电筒把姐姐的皮肤照得白生生的,我看见有几缕
发垂在了她的肩上,看起来很有温婉美
的感觉。
我没见过什么美
,姐姐是一个,妈妈也算,然后就是沈老师了。
她拿起一件我的背心,抖了抖,又拿起她的短裤……
看起来,好像她没发现什么?
看样子逃过一劫了,我刚放心下来,姐姐突然拿起了自己那件小背心——就是下午被我拿在手里闻过的那件。
她的鼻子对着小背心抽了抽,像在嗅什么。
注意到她那熟悉的动作,刚才吃饭之前,她就在我面前表演过一次。
如今再次看见,我脑子一片空白,腿软得差点跪下。
不是姐姐,我怎么不知道你鼻子这么好使的啊。
那大手电筒的光闪了闪,突然就熄灭了。
屋里一下子黑得什么也看不见,紧接着又是一道“呯!——”的闷响。
“哎呀!——”
我看不清屋里的
况,但那两声动静不小,把我吓得站了起来。
不会摔倒了吧?
姐姐那瘦伶伶的身子,要是真摔着了得多疼啊。
我顾不上别的,光着脚就往里冲,嘴里还大声嚷嚷着,“姐,你没事吧?摔着了吗?”
姐姐的声音从床边传来,“没、没事……就手电突然不亮了,吓了我一跳,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听起来没哭。
没哭说明没摔着。
我松了
气,回道:“就刚才啊,你叫得那么大声,吓死我了。”
“哪有那么夸张。”她无奈的浅笑着。
我朝着床的方向走去,但实在看不清方向,只能凭着刚才的印象,挥舞着手朝前
抓摸过去。
“姐你在哪呢?”
顺着那
味道,我朝前蹭着。
“这边,看得见吗?看不见就别——”
看肯定是看不见的,不过空气里全是洗衣
的味儿,我可以顺着味道摸过去。
突然,我的手指
忽然碰着了什么。
冰凉软
,像刚从水井里拿出来的豆腐花。
“阿青!”
姐姐又尖叫了一声,这回声音拔得老高,吓得我一抖。
我都没注意到,我都离她这么近了。
“啊啊啊?咋了?嘶!啊啊啊啊啊——姐你拧我
什么!”
我的胳膊像被细钳子给拧住了,火辣辣的疼。
“谁让你
摸的!”姐姐羞恼道。
我揉着胳膊上那块
,无语道:“我摸什么了!我什么也看不见啊!”
这乌漆嘛黑的,我摸到什么能让她这么生气的——额,不会吧。
我有些回过味来了。
姐姐语气无奈,又有点生气地说道:“你,臭家伙,气死我了。”
这时候我已经不敢再大声说话了,生怕把姐姐惹得更恼。
她生我闷气时,总
拿指甲掐我一下,虽然只会留个浅浅的月牙印,过两天就消了,但疼得要命,也不知道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哪来这么大力气。
但我真占姐姐便宜了?不知道末到哪了,我心里有些遗憾。
姐姐没再说话,但卧听见了她的鞋底在木地板上挪动的声响,像在准备站起来。
我心里一慌,这不是要起来教训我吧。
怕她真生气了,忙伸出手去抓她的胳膊,“姐,我真不是故意的,黑灯瞎火的,我以为你摔着了……”
话没说完,脚底下不知绊着了什么——兴许是下午我
扔的衣裳堆,又兴许是床沿那条旧竹凳。
姐姐本就站得不稳,被我这一扯,脚下一滑,整个
就往后倒去。
“你
,哎!——”
她又惊呼一声,像夏夜里被惊飞的纺织娘。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有一道很纤细的东西突然闯进了我的怀里。
温温软软的,又像一捧新剥壳的莲子,有点滑溜溜的感觉。
我下意识就怀抱住了,即使鼻底闻到那
熟悉的清香,一时也舍不得放开。
姐姐整个
都撞进了我怀里,我感觉她好轻啊,像一团棉花,可又是实实在在的,更令我亢奋的是她的胸
,那点软
隔着薄薄的棉布,紧紧贴着我的胸膛。
察觉到这一点的我,只感觉浑身的血在往脑袋上涌,呼吸都变急促起来。
姐姐显然也吓着了,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我的衣领,冰凉凉的指尖还在发颤。
屋里只有月光,把我们俩的影子模糊地投在粗糙的墙上,拉得老长,像两根纠缠在一起的柳枝。
“姐……姐你没事吧?”
嘴上关心着,我怕抱得太紧惹她生气,但又舍不得怀里的温香软玉。
黑灯瞎火的刚才还委屈,这会儿怀里抱着她,我倒希望这屋子永远别亮堂起来。
姐姐喘了好几
气,才低低地“唔嗯”了一声,看样子还在努力稳住自己的气息。
她的鼻子就贴在我的颈侧,热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扫过我的皮肤,激得我
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夏末的我们穿得都很单薄,我能感觉到她同样加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