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开始浮现可疑的红痕与齿印。
最终在某个凌晨,母亲一如往常的拖着异常疲惫的身子回来,可当她打算准备小睡一会时,却看见了一夜没睡的自己,只是睁着眼并静静的蜷缩在墙角。
“啊啦?你怎么还没睡呢?”
母亲见状慌忙拉紧
旧的衣领,脸上挤出一道明显是在强撑的笑容。
“妈妈……你身上的伤……”
“伤?喔,你说这些呀?”
面对自己的疑问,母亲只是故作轻松地抬手看了看手臂上的淤紫。
“没事啦,是妈妈自己笨手笨脚,不小心在昨天帮佣的那家楼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罢了。”
“别担心,因为妈妈一点都不会痛呦!”
于是看着面前的母亲,他便放弃了继续追问。
因为在这些
子里,年幼的他已经学会了观察与伪装。
“嗯,我知道了。”
“妈妈,你自己要多注意安全喔。”
可即便如此,他却还是迫切的渴望真相。
于是之后,在一个母亲声称要去“加夜班”的晚上,他偷偷的跟了出去。
在穿过数条污秽狭窄的巷弄后,他尾随在母亲身后走进了一间挂着暧昧
红色灯笼、门扉虚掩的
旧建筑。
“小妹妹,你的皮肤还真好呀。”
“今年几岁了呀?”
“来嘛,不要害羞,来让叔叔摸一下呀~”
“呀啊~讨厌啦,大叔你好色呦~”
“但只是摸一摸就满足了吗?”
“毕竟如果你小费能再给的多一点的话,那我可是还能让大叔你体验到比这个更舒服的事
呦~”
在吵杂的环境里,里面不时传出男
调笑与杯盏碰撞的声音,甚至还有一些他当时还无法理解的呻吟与喘息。
不过无暇顾及这些的他只是继续寻找着母亲的踪影。
随后他像只老鼠般溜到一扇扇窗户底下,踮起脚,透过肮脏玻璃的缝隙,看向
处那灯光昏暗的房间。
“妈妈?!”
可当他终于发现了母亲的那一刻,时间却仿佛瞬间凝固了。
只见在自己的记忆中,那个总是温柔抚摸他
发的母亲,此刻正赤身
体地跪趴在一席凌
的床铺上。
同时一个身材痴肥、满身油汗的中年男
,则像座
山一般的压在她身后。
“呼哈!呼哈!呼哈!呼哈!”
他的双手粗
地抓拧着母亲那在多
的营养不良下已经瘦削的
部与腰肢,而底下那肥胖的躯体则以一种野兽般的节奏在疯狂窜动着。
“喂!臭婊子,给我叫大声点!没吃饭吗?!”
男
骂骂咧咧的说道,随后直接一
掌狠狠扇在母亲的侧脸,发出响亮的声音。
可对此,母亲的脸上非但没有流露出一丝不悦,反倒竟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并提高了那虚假的呻吟声。
“哈啊……老爷,对、对不起……”
“我会努力满足您的所有要求的,所以还请、请您……嗯啊……!”
(妈妈……)
(为什么?)
看着眼前的一切,年幼的他不经在心底发出了疑问。
(为什么那个叔叔要把尿尿的地方,塞进妈妈的身体里?)
(为什么他要像狗狗一样,疯狂地啃咬着妈妈的胸部?)
(因为那……不是只有小宝宝才会做的事吗?)
(而且为什么妈妈完全不反抗?)
(看起来明明很痛不是吗?)
(为什么她还能露出那种表
?)
(为什么……?)
而在他困惑之际,面前的肥胖男
也随之发出一声低吼。
“咕!
了!你这贱货就给我心怀感激的全部接下来吧!”
在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后,这才像一滩烂泥般从母亲身上滚下来,瘫在一旁喘着粗气,而房间里也随之扬起一
浓烈的汗臭与谜样的腥膻气味。
不过即便如此,母亲还是艰难地支撑起身体,顾不得擦拭身上浊白的污秽,便连忙跪坐到男
身边,用颤抖的手替他擦拭起了身上的体
,而脸上也依旧挂着那卑微到极致的笑容。
“老、老爷……刚才那些您还满意吗?”
母亲看着面前的男
不安的问道。
“哼,还算是马马虎虎啦!”
“你的技巧还差得远呢!”
“另外就是刚才教你的那些,最好给老子记牢了!”
“不然下次老子可就不点你了,听到没?”
“是、是!对不起!我会努力学习的,之后一定会让老爷更满意!”
“所以、所以请您下次……还要再来找我……”
母亲殷切的说着,声音听来的是那么卑微而急切。
而在窗外看着这一切的自己,只能死死的摀住嘴
,尽管指甲都因极度的愤怒而
陷进脸颊的皮
里,可却完全感觉不到痛。
在那一晚,他眼中的世界崩塌了。那些所有关于善良、温柔、亲
的认知,都被眼前这赤
的、用
力与金钱堆砌的丑恶
易给碾得
碎。
同时他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在这个世界,忠厚老实只会引来欺骗与毁灭。
与之相比,真正有用的,只有“权力”与“金钱”。
没有这些,就注定只能像父亲一样屈辱的死去,又或是像母亲一样,为了活下去,连尊严、
体又或是灵魂都能出卖,甚至到最后还得反过来对那些试图践踏你的
挤出感激的笑脸。
“要成为踩在别
上的
,绝不能成为被踩的那一个。”
这个信条,伴随着那晚窗外刺骨的寒风与室内
靡的气味,
烙进了他年幼的灵魂。
后来,在长期的劳累与营养不良下,母亲没过多久便也离开了这个世界。
而他,也真正成了孤身一
。
之后在这个吃
的世界里,他被迫学会了偷窃、欺骗与抢夺。
为了活下去,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在绝境中,他再次确认了所谓的友
还有信任是如何的不堪一击,是如何轻易的就能被出卖。
最终也变成了这个多疑、
明、善于算计,将一切
与物的关系都简化为可利用的价值与需防范的风险的自己。
所以对于天空与圣王而言,自然也不例外。
毕竟她们只不过是一件商品,只是自己的一项投资,是一个可能为自己带来丰厚回报的“奇货”。
所以这段时间的温和对待,也不过是为了要确保商品的“品质”罢了。
而随着回忆的
水逐渐退去,留下的只有更加冰冷的现实与愈发明显的烦躁。
随后青年猛地一挥手,关闭了水晶球的监视功能。
房间内也重新恢复了寂静。
“啧……”
他揉了揉眉心,试图将脑海中那两张因恐惧而惨白的小脸驱散,可却发现它们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还变得更加清晰。
无论是她们平时尝试做家事,那笨手笨脚的模样,还是在睡着后无意识往他怀里钻的温暖触感以及吃饭时偶尔露出的、毫无防备的满足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