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掠夺智慧、力量与
体欢愉的多重享受,确实“非常让
欣喜”。
他幽蓝的瞳孔中冰焰微闪,动作悄然加快、加
。
希琳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无法掩饰。
她发现自己开始贪恋那种被填满、被摩擦带来的奇异快感,甚至……开始下意识地调整腰
的角度,试图让每一次进
都撞得更
,蹭过那些让她浑身战栗的敏感点。
“啊……那里……就是……” 她终于忍不住,银眸迷离地望了魇一眼,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清晰的引导意味。
她是智者,即使在
欲逐渐掌控身体的时刻,她的智慧体现在如何更快地获取快感、如何更彻底地“配合”这场将她拖
渊的仪式上。
她轻轻扭动腰肢,双手不再抓挠,而是环住了魇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让两
的结合更加紧密无隙。
她能感觉到,身上这个魔王,虽然冰冷,虽然强大,虽然手段残酷,但在这一刻,他的注意力完全在她身上,他的欲望因她而勃发,他的力量通过最原始的方式注
她的身体(哪怕是掠夺
的)。
这种“专注”与“占有”,比起她那素未谋面、只存在于传说和母亲算计中的“白金真龙王”父亲,比起那些将她视为智慧筹码或联姻工具、整
沉迷于权力内斗的龙族长老,比起那个只在乎龙族颜面、从未给过她真正母
的母亲……似乎,更加“真实”,更加……“触及”她内心
处那个渴望被认可、被需要、而非被利用的角落。
魇感受到了她主动的迎合和引导,这让他更加兴奋。他顺应着她的暗示,调整角度,每一次冲击都
准地撞在她最敏感脆弱的那一点上。
“呀啊!对……就是那里……主
……好
……顶到了……” 希琳的
叫一声高过一声,再不复最初的痛骂与哭泣。
她双腿紧紧缠住魇的腰身,脚背绷直,脚趾蜷缩,
部主动向上迎合着每一次凶悍的冲刺。
银色的长发在枕
上疯狂摩擦,脸颊
红,眼眸湿润失神,只剩下最纯粹的、被欲望支配的癫狂。
她感觉自己正被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
抛起、摔落,意识在不断累积的刺激下逐渐飘远。
“嗬……希琳……” 魇的呼吸也粗重起来,冰冷的外表下,是同样被这场野蛮与智慧
织的欢好点燃的炽热欲望。
他低下
,再次吻住她呻吟不休的嘴唇,这次不再是冰冷的标记,而是带上了掠夺般的吸吮和啃咬,同时腰胯摆动如疾风
雨,将两
共同推向临界点。
终于,在希琳一声拔高到极致、几乎
音的尖叫中,魇猛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抵着她痉挛收缩的最
处,滚烫的、蕴含着浓烈邪魔本源与转化印记的洪流,猛烈地释放而出!
“呃啊啊啊——!!!”
希琳的身体像被强电流穿过,剧烈地反弓起来,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极致的、空白的高
吞噬了她,连同最后一丝对光明阵营的眷恋、对过往身份的认同、以及对自身纯洁的执念,一起冲得七零八落。
魇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浊
。
希琳瘫在凌
的床铺上,眼神空
地望着天花板,胸
剧烈起伏,浑身布满欢
后的痕迹与汗湿。
她感到身体
处被填满的冰冷与灼热正在慢慢沉淀,与她的龙族本源发生着不可逆的融合与转化。
封印依旧在,但
质已经改变——从外部的枷锁,变成了内部转化的协调器。
她能感觉到,一种冰冷、强大、与魇同源却带着她自身特质的力量,正在她体内滋生、蔓延。
第二天王,银龙希琳。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疲惫、空
,却又异常满足的弧度。
银色的眼眸
处,最后一点属于过往的光彩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艾法娜相似的、幽暗的、对主
绝对忠诚的冰冷火焰。
她侧过
,看向站在床边、正在重新凝聚黑袍的魇,声音沙哑却清晰:
“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