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聚成一小洼浅潭。
“夹紧。”他说。
我用双手托住自己的
房,把它们往中间挤压,两团丰满的
被我自己的手掌挤得变了形,酒
被夹在我的
沟里,在那个狭窄的缝隙中轻轻晃动。
他俯下身来,低
凑向我的胸
。
“唔……”他的嘴唇贴上我的
沟,开始吮吸那里面的酒
,温热的舌
滑过我的肌肤,带走酒
的同时也点燃了那块皮肤。
“啊……”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泄露出来。
他一边喝一边往上舔,舌尖扫过我的
房内侧,沿着圆润的弧度往
尖的方向移动,那种痒痒的、麻麻的感觉让我整个
都酥了。
“再倒。”他的命令让我颤抖着又倾倒了一些酒
。
这一次他没有只舔
沟,他的嘴唇含住了我的
尖,用舌
裹着那颗硬挺的小东西,一边吮吸一边碾磨。
“呀……!”电流一样的快感从
尖直冲脑门,我的腰本能地软了下来,差点整个
瘫进他怀里。
他扶住我,另一只手揉捏着我另一边的
房,那只手太大了,几乎把我的
房整个包裹起来,用力揉搓的时候,柔软的
从指缝间挤出来。
“嗯……啊……”我的脑子变得越来越模糊。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吗?
不,不是的。
第一次……那是在外
宴会上,我奉命出使稻妻,幕府派他来接待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我只觉得这个
很高大,高大到在满堂宾客里格外显眼。
可是真正触动我的,是他看向我的眼神,不是戒备,不是审视,不是外
辞令式的虚假热
,他看我的方式,就好像我只是一个普通的
,一个值得被认真对待的
。
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我冰封了五百年的胸腔里轻轻动了一下。
“罗莎琳……”他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已经从我的
房上抬起
,嘴唇上还沾着一点酒
的水光。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又撒谎。”他的手指捏住我的
尖,轻轻一拧,“走神可不行。”
“啊……!”那阵尖锐的快感让我整个
都痉挛了一下。
“告诉我,”他说,“在想什么。”
“我……我在想……”我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他的手指还在不停地玩弄我的
尖,“第一次……和阁下见面的时候……”
“嗯?”
“那时候……阁下看我的眼神……”他的动作停了一瞬。>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
“就像……就像我是一个……”我咽了一下
水,“一个值得被认真对待的
。”
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和他平时的笑不太一样,不是那种温和礼貌的社
式微笑,而是真正的、从心底涌出来的笑意。
“因为你确实是啊,”他说,“罗莎琳。不是执行官,不是
士,只是你,只是你这个
。”
我的眼眶一热,该死……为什么我这么容易被他的话打动?
——第一次被他抱的时候,我也是这样。
那是一个雨夜,我们在谈完公事后,他送我回愚
众的会馆,路上突然下起大雨,他把我拉进路边的茶屋避雨。
茶屋很小,只有一间包厢,我们面对面跪坐着,听着屋外的雨声。
不知道是谁先凑近的,可能是他,可能是我,可能是我们同时。
他的嘴唇落下来的时候,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那个吻又
又长,像是要把我整个
吞噬进去。
然后他问我:“可以吗。”我说可以。
那天晚上,我在茶屋的榻榻米上被他抱了整整一夜,他的动作很温柔,可也很霸道,每一次进
都让我觉得自己要被劈成两半,每一次抽送都让我从脚趾尖酥到
皮。
“阁下……”
“嗯?”
我从回忆里回过神来,发现他的手已经从我的胸
滑到了腰间。
“接下来……”我的声音有些颤抖,“阁下想要怎样……”
“你觉得呢?”他的手指滑过我的小腹,往下探去,触到了那个已经变得湿润的地方,“我想要你,全部的你。”
——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能从他身上离开过。
每一次相见都会被他抱,有时候在愚
众的会馆,有时候在幕府的客房,有时候在无
的神社角落里,每一次我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可每一次他来找我,我都没办法拒绝。
不是因为快感,虽然和他在一起确实很舒服,可真正让我沉迷的,是他看着我的眼神。
在他怀里的时候,我不是执行官,不是
士,不是愚
众的第八席,我只是罗莎琳,一个被男
疼
的、普通的
,那种感觉……太让
上瘾了。
“罗莎琳。”他的声音把我从沉溺里拽出来。
我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放倒在床榻上,整个
仰躺着,双腿被他分开。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我身体的全部——丰满的双
在胸前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像是随时会被他折断,还有那双修长白皙的腿,此刻正被他的大手分开着。
他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俯视着我,眼神暗沉而炽热。
“准备好了吗?”
我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他的腰间——那里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裤子的布料也能看出可怕的
廓。
“我……”
“嗯?”
“我想……帮阁下……”话说出
,我的脸又烫了起来。「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那就来吧。”
藏镜仕
的传送术式在脚下亮起的瞬间,我本能地想抓住什么,手臂却被他一把揽住。
视野流转,下一刻我们落在柔软的床榻上,这是我的卧房,灯火比会客室更暗,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把他的
廓勾勒得像一座沉默的山峰。
“仕
会替我们收拾会客室的,”他的声音从
顶传来,低沉而平淡,“她很可靠。”
我没有回答,脑海里浮现出藏镜仕
看向他时的眼神——那种渴望,我太熟悉了,她一定会在收拾的时候,把脸埋进他脱下的外衣里,贪婪地嗅闻他残留的气息吧,就像我曾经偷偷做过的那样。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他没有追问,只是把手从我的腰间滑下来,按在我的肩
上,轻轻往下压。
那力道不重,可我的身体却顺从地跪了下去,膝盖触到床榻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正跪在他的两腿之间,而他那根东西就在我的眼前,还是硬的。
刚才在会客室被那样撩拨过,他的东西从来没有软下去,隔着裤子的布料都能看出那狰狞的
廓,像是某种被囚禁的野兽正在挣扎着想要挣脱。
“帮我脱掉。”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命令一个侍
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我的手指攀上他的腰带,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解开系扣的时候,那
气息就已经钻进了我的鼻腔——浓烈的、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