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给邪魔!小小年纪,为何要自毁前程?”
昊天冷笑,那笑容里藏着讥讽与不屑:“玄机子道长,久仰大名。不过您老
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攀附权贵,助纣为虐,为那些欺压百姓的
消灾解厄——您的良心不会痛吗?”
玄机子脸色一变:“放肆!贫道行道三十载,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昊天的语气更加尖锐,“那些有钱有势的
找您做法事,您收了多少香油钱?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穷苦
家,您又帮过几个?”
他直视玄机子,眼中闪着冷光:“《道德经》不是说『天之道,损有馀而补不足』吗?您做的却是『损不足以奉有馀』!您
中的天道,不过是为权贵服务的遮羞布罢了!”
玄机子怒道:“黄
小儿,也敢妄谈《道德经》!你可知道,天道循环,报应不爽!你今
助鬼为虐,他
必遭反噬!”
“反噬?”昊天冷笑,声音里藏着痛苦与愤怒,“玄机子道长,您
声声说天道,可是您看看这个世界!恶
当道,好
受苦,这就是您说的天道吗?”
他的声音突然提高:“我父母老实本分,从未害过
,结果呢?被
陷害,差点家
亡!这就是您说的天道循环?若我不想些办法,难道要我们一家四
被权势所害?这就是您要我顺应的天道?”
玄机子沉声道:“世间善恶自有因果,不是你我能完全参透的。《道德经》云:『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道运行,不以
的意志为转移。你若以怨报怨,只会陷
无尽的
回!”
“那我就问您,”昊天直视玄机子,声音沉稳却带着力量,“若有一天,这一切降临在您身上,道长——当您亲眼看着师父被害死,当您眼睁睁看着至亲之
受苦,您还能诵经讲道吗?还能说『天道无亲』吗?”
那一瞬间,他想起了二十三年前,师父倒在血泊中的画面。那双睁着的眼睛,那伸向他的手,那句没说完的话——
“若
以痛苦为由去作恶,天下岂不皆
?”玄机子压下心中的波动,沉声道。
“若
以天道为名袖手旁观,天下又何时太平?”昊天反驳,“您说天道无亲,常与善
。可是善
的下场呢?我见过太多善
被欺压,被侮辱,被毁灭!而那些恶
呢?继续作恶,继续享福!”
他的声音带着嘲讽:“您说的天道,在哪里?”
“正因如此,才需要我们这些修道之
来匡扶正义!”玄机子厉声道,“你现在所作所为,只是以恶制恶,最终只会让自己也变成恶
!”
“那又如何?”昊天的声音冰冷,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痛苦,“如果成为恶
能救我家
,我甘愿堕
地狱!您的天道救不了我,那我就自己救!”
“冥顽不灵!”玄机子大袖一挥,“既然你执迷不悟,就别怪贫道不客气了!”
“那就来吧。”昊天冷冷地说。
风突然静止。落叶悬在空中片刻,才缓缓坠地。
空气中,有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在碰撞。
玄机子感觉到一
强大的压迫感——不是来自眼前这个少年,而是来自更
处,更黑暗的地方。
那
力量在注视他,衡量他,像某种古老的存在。
他的拂尘微微颤动。那不是风,而是本能的警告。
片刻后,玄机子转身离开,步伐异常沉重。
张志成慌忙跟上:“道长,我们……”
“回去。”玄机子的声音低沉,“容我准备准备。这个对手……不简单。”
他回
,看了一眼昊天家的方向。
在那栋房子的上方,黑雾更浓了。而在黑雾
处,他仿佛看见一双眼睛——
冰冷、古老,充满恶意。
玄机子握紧手中的拂尘。
“师父,”他在心中默念,“徒儿终于找到他了。这次,我一定为您报仇。”
昊天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预感——
一场更大的风
,即将来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