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体位——如果杰瑞不介意，最后一项可以免去——整个过程婷婷都仰卧，没有太大动作。偶尔指点杰瑞，因为即使是同一对伴侣，同一种体位，最能取悦她的方式也会随着环境和心
有差别。“做快的”则是采取
上位，短促的动作之后，但愿都能获得满足。这次“做慢的”，杰瑞很上心，亲吻、抚慰良久。做
活时，婷婷很兴奋，他刚吻上她的私处，她就呻吟起来，伸手抓住他的
发。活之后，又试了传教士和上位，杰瑞高
了，妻子也再次叫床。之后还想试别的，比如后
位，但杰瑞有心无力。“我必须驰骋想象。”杰瑞说。“什么想象？”
“
的。”
“啊？随便。”杰瑞想起了昨晚餐馆里碰上的艾米。
艾米在他的想象里以什么姿态出现，他没告诉婷婷。
不过，
事很成功，两年未曾如此。
旅行果然有益处，他想，若在旧金山的家中，哪来这样的激。
杰瑞和婷婷温存良久，到了早餐时间。
他们盘算去餐厅，还是睡个回炉觉，婷婷的手机又开始震动。
她瞧了一眼，起身下床，去沙发上打了个电话。
先是平静地听那边的
说了几分钟，然后说，“不要急，从说起。”又听那说了几分钟。
杰瑞带着失落，望见婷婷眉毛微蹙，脸色坚决，只有她工作碰到紧急况才有。
婷婷问了几个问题，是关于某桩业务的技术问题，又听那说了几分钟，说：“即使他们是这个态度，也不要急。我考虑一下，十分钟后给你答复。”她挂断电话，在客厅徘徊两圈，然后回到床上，对杰瑞说：“有件事……”
“贝蒂没能搞定，又找你求救了？”
“不，这回是查理。”
“啊，查理不是去了德国，要谈大生意吗？”
“正是这笔生意……”婷婷给杰瑞解释，大致是美国突然改变贸易政策，引发供给链的一系列问题，结果公司与德国一家企业因为一桩业务产生了微妙的误会和复杂的冲突，需要立刻熨平。
“所以查理撑不住，要你去？”
“查理不如贝蒂，这种谈判也不是他的长项。”
“他这个副总裁
什么吃的？”
“怪他也无济于事。这是笔大生意，对方态度又坚决……”
“不能打个电话，或者视频一下吗？”
“我还是去一趟为好。办妥了，我们安心度假，比电话里拖泥带水强。”
“等你办妥了，假期也结束了！”
“不会的。我过两天回来。”
“你去了法兰克福，我什么？不如陪你去。”
“你听着这些都烦，陪我去什么？在哥本哈根随便转转，等我回来。”
“好吧，路上小心。”杰瑞妥协了。
婷婷往他脸上亲了一，自去跟查理联系。
一小时后，她穿戴整齐，拖着一个小旅行箱出了旅馆大门。
自信而略带紧张，像拳击手即将场。
下属给她买了机票，甚至订了去机场的出租车，虽然因为旅馆的位置，坐火车比出租车更快。
出门前，杰瑞苦劝之下，婷婷吃了两片吐司当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