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已等待多时。
定睛一看,竟是燕溯。
燕溯罕见一身黑衣,长身鹤立宛如一柄即将出鞘的剑,凌厉而森寒,面容苍白,眸瞳中宛如
涸的枯井,没有半分神采。
听到脚步声,燕溯抬眸看来。
蔺酌玉下意识抬手,将青山歧护在身后。
燕溯一僵。
蔺酌玉做完这个动作后知后觉到太过警惕,将手放下。
昨
听贺兴叽叽喳喳说大师兄已从鹿玉台出关,这么长时间都没来找青山歧麻烦,必然不会再动手。
燕溯握紧无忧剑,勉强不去看两
并肩而立的场景,低声道:“酌玉,借一步说话。”
蔺酌玉:“什么事?”
燕溯何曾见过蔺酌玉这般疏离的样子,心
酸胀得几乎要炸开,努力稳住
绪,轻声道:“前几
贸然出手是我不对,你我相识多年,难道连一句话也不愿听师兄说了吗?”
蔺酌玉呆了呆。
他从来吃软不吃硬,犹豫了好一会才点点
:“好。”
青山歧轻轻握住蔺酌玉的手,面带忧愁地在他掌心轻轻划拉字。
蔺酌玉疑惑。
休养几
,路歧的嗓子已好了几分,方才都蹦出几个字勉强能沟通
流,怎么又要写字了?
青山歧写字很慢,宛如要将蔺酌玉的体温贪婪地引到自己身上,指腹和掌心相护触碰,暧昧又缱绻。
“我等你。”
燕溯直勾勾盯着两
相牵的手,无忧剑因主
的怒火而在不断嗡鸣,好似下一瞬就能出鞘斩掉那只碍眼的爪子。
但他忍了下来。
蔺酌玉对青山歧点
:“嗯,我马上回来。”
说罢,他松开手,抬步朝着燕溯走来。
青山歧的视线下意识追逐蔺酌玉的身影,每次分离都有控制不住的
躁和怨恨。
下一瞬,燕溯高大的身形忽地抬步上前,严丝合缝挡住蔺酌玉的背影,一如两
第一次见时那般无形的剑拔弩张。
青山歧脸色一沉。
燕溯微微侧身看向他,眼眸露出淬了毒似的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