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猛地挥开欲上前安慰的袖春,用袖
狠狠擦去脸上的泪痕。
崔元征觉得喉间翻涌着浓重到令她作呕的血气好像下一秒就要
涌而出,却还是硬生生难挨的腥甜咽下,用尽残存的所有气力,盯着上京的方向,从齿缝间挤出泣血般的诅咒,声音嘶哑却如淬火的利刃:
“崔、愍、琰——!我定要你……悔不终生!”
话音未落,她抓起榻上那页薄薄的罪证,发狠似的揉攥成一团,指甲几乎要刺
掌心。
剧烈的
绪如火山
发,冲击着她早已油尽灯枯的身躯,只见她猛地向前一倾,一
鲜血直
在床榻的锦缎上,猩红刺目,整个
随即软软地向后倒去。
“小姐——!”
袖春吓得魂飞魄散,扑到床边,文神医那句“病发时切不可妄动”的严厉叮嘱在脑中轰然炸响,让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只剩下无边恐惧。
“来
啊!救命!小姐、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