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昭的手臂僵了一瞬,随即收得更紧,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不许胡说,没事不准说什么死呀活呀之类的话,听到没有!”
李徽幼无力的笑了笑没有和他争辩:“皇叔你比我更适合这皇位。”
李靖昭带着不容置疑的否认:“有区别吗?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这江山是我们李家的的江山,我们二
从来就不分彼此。”
“皇叔骗
……”她微弱地反驳,却因高烧乏力,更像是无助的呓语:“你若真这么觉得,就不会……不会那样对我……我讨厌皇叔……讨厌……”
“讨厌哪样?”李靖昭明知故问,下
轻轻抵着她的发顶,语气里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诱哄的意味:“是讨厌把你抱得太紧,还是讨厌咬得太重?”
李靖昭感受到怀里的身躯轻轻一颤。
“都讨厌……”她几乎是用了最后一点力气控诉,声音却软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像羽毛搔过心尖。
李靖昭低低地笑了,胸腔传来沉闷的震动,他侧过身,将她整个
更完整地拥住,像小时候她做噩梦时那样,一下下拍着她的背。
“好,都讨厌。”他出乎意料地附和了她,语气里甚至带着点纵容,“那等你好了,随你怎么讨回来,嗯?现在,乖乖睡觉。你若不好,这奏折堆成山,真要把我累死了。”
他难得用这样近乎抱怨的同她说话。
李徽幼沉默了,或许是药力发作,或许是这片刻虚假的安宁,她竟在他怀里寻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紧绷的脊背慢慢松懈下来。
“……不准累死。”良久,李徽幼模糊不清地嘟囔了这么一句,呼吸也渐渐变得绵长起来。
李靖昭看着她终于沉睡的安静的侧颜,眼底翻涌着复杂难明的
绪。
他低下
,极轻地,如同春风拂过般吻了吻她依旧发烫的额角。
“傻瓜,”李靖昭无声地叹息:“我若死了,谁还能这样护着你,谁还肯这样抱着你,你若死了,我难道还活得成吗,我们是天生一对,彼此都离不开对方。”
夜色
沉,药香袅袅中,这扭曲的依存,暂时掩盖了所有的锋芒与算计,只有他们二
彼此依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