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另一个男
的侵略
气息。
李徽幼靠坐在镜子前,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那双眼睛昨
还盈满惊惧与懦弱的眼睛此刻却尽显冷漠,纤长的睫毛在苍白如新雪的肌肤上投下淡淡的
影,她仿佛成了毫无生机的木偶瓷
。
李徽幼一个眼神,殿内的宫
相继退出。
殿内终于只剩下他们夫妻二
。
李徽幼没有看汪瑟怜,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声音嘶哑、平静,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皇后,”她开
,每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你说过,你是朕的皇后,朕的江山,亦是你的立身之本。”
汪瑟怜心中微动,面上却不显,他柔顺应道:“是,臣妾永远站在陛下这边。”
“很好。”李徽幼终于缓缓转过
,那双犹如三月波光粼粼湖泊般的眸子直直看向他,仿佛要穿透那层美丽的皮囊,看透他真实的灵魂。
“骗我,连你也在骗我。”李徽幼忽然崩溃的叫喊起来:“你们都在骗朕,欺负朕,都是
臣贼子。”
汪瑟怜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小皇帝在经历摄政王摧残后,成了一个漂亮的小疯子。
他笑了笑,露出如同观察笼中鸟雀的兴味的神色,一个漂亮的小疯子根本不必何足畏惧。
对君主的畏惧早已消失的一
二净,他知道,她是一只纸老虎。
他缓缓走近,步履依旧优雅,却在镜前停下。
汪瑟怜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温热的指尖曾在她无知无觉时抚遍她全身,指腹轻轻拂过她脖颈上一处被刻意留下的暧昧的红痕。
李徽幼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汪瑟怜的指尖在她肌肤上停留一瞬,然后收回。
他迎着她冰冷的目光,那双莲瓣般的眼里,伪装的温柔如
水般褪去,终于露出了内里冰冷的,属于猎手的锐光。
他微微弯下腰,靠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
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陛下说臣妾骗你……”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清雅的荷香:“陛下是臣妾的夫君,帝后一体,臣妾不会骗陛下,陛下想要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