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漂浮在水面上，像一朵小白花。
她唱的是《光辉岁月》，声音清澈得像山泉。
但当秦寿把她的跳蛋调成间歇式
震时，她的声音开始走音：“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啊……自信可改变未来……要……要去了……！”
苏轻舞坚持到副歌最后一句，在“问谁又能做到”时高
，
水
得两米远，溅在评委席秦寿的脸上。
秦寿舔了舔嘴唇：“味道不错，第二名。”
最终冠军是音乐社社长周雅琪。
她唱的是《月光
》，全程用假声，跳蛋震动再强也没
音。
当其他九个都淘汰瘫在水床上时，她还站在中央，声音如泣如诉。
颁奖环节，秦寿让她跪在水床上，双手撑地，
部高翘。
他从后面
，
顶开比基尼布料，直接捅进湿透的小
。
周雅琪的假声终于碎了，变成高亢的呻吟：“啊……校长……好
……子宫要被顶穿了……！”
水床随着抽剧烈晃动，玫瑰花瓣被水染成
红色。
秦寿
时，故意拔出来，让
在周雅琪的背上，再顺着脊椎流到缝，最后滴进水里，形成一朵朵白色的花。
……
晚上22：00 中心广场·篝火狂欢夜。
夜幕降临，广场中央燃起十米高的篝火。
所有
生被要求脱到只剩内衣，围着火堆跳舞。
秦寿坐在最高的看台上，面前摆着遥控器面板，上面有两千多个按钮——对应每一位生体内的跳蛋。
音乐是原始部落鼓点，重低音像心跳。
秦寿开始随机按按钮，跳蛋震动的频率此起彼伏。
生们像被无形的线牵引，有的突然夹紧双腿蹲下，有的直接倒地抽搐，有的互相抱住亲吻，用舌
堵住对方的呻吟。
篝火映出无数靡的影子——
房晃动的弧线、
翻滚的波纹、水在
坪上留下的晶亮痕迹。
秦寿站起身，脱光衣服，在火光下像一根烧红的铁。
他跳进火堆中央的空地上，大手一挥：
“今晚，所有，都是我的。”
两千多名生像水一样涌来，将他包围。
有跪着舔他的脚趾，有用房夹住他的手臂，有直接骑在他腰上，用小套住。
秦寿像一台永动机，从一个里拔出，又另一个，了一
又一，坪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
狂欢持续到凌晨四点。
最后一个高的生是叶青青，她被秦寿抱在怀里，双腿缠住他的腰，在子宫里出最后一
。
篝火熄灭时，她软软地靠在他肩上，“校长……明天……还有第三天吗？”
“当然。”秦寿咬着她的耳垂，“第三天，是\''''亲子
\''''。所有同学的母亲都要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