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连着呼吸的热气湿淋淋地
吐过来,萧言不知道要怎么说,怎么说才能让顾澄回过身热切地注视着自己,抱住自己,说“言言姐我喜欢你”
萧言太想了,哪怕顾澄敷衍她都好,哪怕让她去死,只要有这一次,都好。
整整一年,顾澄的身边睡过那么多
,会不会真的就有这么一个被他如此
地对待过?
光想想,萧言就嫉妒地将双臂紧紧勒了上去。
是我的,萧言道“你是我的,顾澄”
她发现自己喊顾澄,而不是澄澄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也许萧言也感受到顾澄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随随便便玩弄于
掌之间的小孩子,
他正在以一种不可推迟以及不可违逆的速度成长为大
,
而自己手中的特权也在这样不知不觉的过程中渐渐拱手相让出去,
她有很多次可以狠狠地折磨他,击溃他,羞辱他,可最后也只是在皮
上那么做了,
因为她潜意识地希望顾澄可以强大,可以不那么恨她,
上她,需要她,甚至占有她,
她想被顾澄,那个阳光底下的孩子狠狠地垂怜。
她把怒火迁怒这个迁怒那个,就是没办法去
碎成年后顾澄的世界。
顾澄却觉得,天都塌了。
“放开我!”
介于青春期和成年
两种体能过渡间的
发力推拒着萧言,她却隐隐地兴奋着,如果顾澄是用这样的力量侵占自己该多好,她愿意给年少的顾澄下跪,她更愿意给成年的顾澄下跪,
很快的,由于饥饿和心悸,顾澄整个
软下来,虚弱地靠在门板上,硬是靠被萧言夹着才没跌坐下去。
“我妈知道了……她一定知道了”
萧言才不管这些,手伸进顾澄的衣服里肆意摸着他温热的躯体,“我会和她解释,她会理解的”
“我妈知道了……”顾澄还想说什么却用力闷哼了一声,门板上的手瞬间蜷缩成拳
。
很快两
一起喘息着,在门板上一起一伏。
窗外烟花散尽,硝烟弥漫在空
灰蒙的旷野之上,夜要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