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起来,那双紫眸死死盯着我,“帝君之所以默许这种荒唐事发生,甚至没把你这间魔窟给平了,是因为璃月现在的平衡已经被打
了!仙
派系失势,
治派系急需收拢权力。而你……虽然手段下作,但你手里握着的筹码,足以左右这场博弈!”
她顿了顿,似乎在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然后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那双平
里用来批阅公文、指点江山的手,颤抖着解开了斗篷的系带。
厚重的斗篷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让我眼前一亮的衣服。
那是一件淡紫色的镂空旗袍,布料少得可怜,大片雪白的肌肤
露在外。
胸
处挖了个大大的心形,那对虽然不如甘雨丰满但形状姣好的
房被挤出一道
邃的沟壑;下摆开叉一直开到胯骨,随着她的动作,甚至能看见那一抹紫色的蕾丝内裤。
这绝对不是玉衡星平
的打扮,更像是……为了取悦某个男
而特意准备的“祭品”。
“我需要你的支持。”刻晴咬着嘴唇,脸上带着那种既想哭又在强笑的表
,“只要你站在
治派这边,帮我们稳住局势……我,我可以……”
她闭上眼,像是放弃了所有尊严,拉着我的手按在了她那对还在微微颤抖的
房上。
“我可以把自己给你。我知道……你也早就想要这具身体了,不是吗?”
掌心的触感细腻温热,带着少
特有的弹
。
但我却只是淡淡地捏了两下,就索然无味地收回了手。
“就这?”我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刻晴啊刻晴,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以前你是高高在上的玉衡星,我或许还有点兴趣。但现在?你自己都说了,那是‘以前’。一个政治生命快要走到尽
的过气七星,再加上这具早就不知道被多少政治脏水泼过的身子……你觉得值这个价?”
刻晴的脸色瞬间煞白,整个
僵在原地,像是被
狠狠扇了一
掌。她大概没料到,自己这孤注一掷的献身,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羞辱。
“那……那你想要什么?!”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吼出来的,“钱?权?还是……”,“我要的很简单。”我身体前倾,那双眼睛像毒蛇一样盯着她,“我要凝光。”听到这个名字,刻晴瞳孔猛地一缩:“天权星?!不可能!凝光她……她已经被软禁了!而且身体状况很差,根本经不起……”
“那就不是我
心的事了。”我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你也知道,我现在这店里,甘雨是半仙,申鹤是真君弟子,夏洛蒂是枫丹名记……要是再来个天权星凑个数,那我这后宫才算圆满。光你一个玉衡?分量不够,得加钱。”
刻晴死死咬着牙,浑身都在发抖。她看着我,眼神变幻莫测,从愤怒到绝望,再到最后的妥协。
“如果……如果我……”她突然缓缓跪了下来,那双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解开我的腰带,那张曾经在高台上发号施令的嘴唇凑到了我的胯间。
“如果我也像她们一样……给你……给你
……能不能……”
“啪!”我直接一
掌打掉了她的手,把她还没说完的话扇回了肚子里。
“少来这套。”我冷冷地看着她那副卑微的样子,“别以为学两招
的把戏就能糊弄过去。我要的是凝光,没得商量。而且……你以为你现在的技术能比得过外面那些经过专业调教的骚货?”
刻晴捂着被打红的手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所有的筹码在这个男
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
“好……我答应你……”良久,她终于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地,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凝光……她最近身体很虚弱,一直在群玉阁里养病,说是养病,其实就是被软禁了……需要时间调养……下次,下次我一定把她带过来……”
“这才乖嘛。”我满意地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
,把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抬起来。
“既然生意谈成了,那就别急着走了。凝光还没来,今晚这就你一个七星,凑合着用用吧。”
我站起身,一把拽着那件镂空旗袍的领
,把她从地上拖了起来,直接往旁边那张铺着厚厚兽皮的大床上一扔。
“把衣服脱了,去床上暖着。要是等会儿我回来发现被窝不热……你就去外面跟那个大着肚子的记者作伴吧。”
事
忙完了,该把这个好消息跟那位被前老板抛弃的间谍夜兰通知一下。
于是我轻车熟路的摸到她的房间,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衣领,推门而
。
屋内没点主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
灯,夜兰正披着一件半透明的
蓝色纱衣靠在软塌上,修长的双腿
叠着,手里把玩着一只用来投掷的骰子。
她那
练的短发有些微湿,显是刚清理完身体,空气中还残留着上一位客
留下的淡淡麝香味和她特有的幽兰香气。
见我进来,她并没有像其他新来的
那样惊慌失措,只是懒洋洋地抬起眼皮,那双翠绿色的眸子里透着一
子看透世事的冷漠与
明。
“老板这是来视察工作,还是想亲自验验货?”她手指一弹,骰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回掌心,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我拉过一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也没兜圈子,开门见山道:“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关于那位高高在上的天权星。”
听到“天权星”三个字,夜兰把玩骰子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神瞬间锐利了几分,但很快又掩饰了下去:“哦?凝光大
?她怎么了?”
“她快要自身难保了。”我身体前倾,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里满是恶意的诱导,“当初璃月出事,仙
问责,为了保全七星的地位和璃月的稳定,总得有
做出牺牲。甘雨是被推出来的挡箭牌,而你……作为她在暗处的影子,不管是死是活,只要不给他惹麻烦,哪怕是流落到我这烟花柳巷,对她来说也算是‘物尽其用’后的弃子罢了。”
夜兰沉默了。
她是个聪明
,聪明
往往最容易多想。
这段时间她身陷囹圄,凭借她在璃月的
报网和手段,如果总务司或者群玉阁真想捞
,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唯一的解释就是——上面默许了她的消失。
“弃子……”她低声咀嚼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也是,为了大局,牺牲几个无足轻重的棋子算什么。这就是她们所谓的‘权衡’。”
“别灰心。”我适时地抛出诱饵,“我已经跟刚才来的那位玉衡星谈妥了。要把凝光拉下马,把她也弄到这儿来——就在你隔壁,或者
脆跟你一个房间。到时候,你可以亲眼看着那位不可一世的天权星,是怎么在男
胯下婉转承欢,是怎么变成跟你一样的……婊子。”
夜兰眯起了眼睛,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她盯着我看了许久,像是在评估我的话有几分可信度。“你想让我怎么做?”她问道。
“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你乖乖配合,别想着跑,把客
伺候好了。”我笑着站起身,伸手在她光滑的脸颊上摸了一把,“等凝光进来的那天,我会给你一个亲手‘调教’她的机会。怎么样?”
夜兰没有躲避我的手,反而微微侧
,像只蛰伏的毒蛇般蹭了蹭我的掌心。
“听起来……很有趣。”她轻笑了一声,眼底的寒意散去,取而代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