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理智早已被欲望吞噬。
我一手攥住她那对小巧玲珑、挺翘如椒的
房,用指腹粗
地揉捏着那两颗已经硬如宝石的
尖;另一手则撑在她身侧,腰部疯狂地耸动,将积压了半个月的火气,尽数发泄在她那娇
的身体里。
“呜……夫君……太
了……啊……要……要坏掉了……”她的求饶声渐渐变成了不成调的、甜腻的呻吟。
每一次重重地顶
,都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喘。
她那双修长的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过于猛烈的撞击。
但我根本慢不下来。
我需要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征服感,来抚慰我这段时间紧绷到极点的神经。
我需要用一个
的身体,来证明我还活着,我还掌控着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不知道多少次的猛烈冲撞下,她终于到达了巅峰。
随着一声尖锐的、几乎要划
夜空的惊叫,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一
温热的暖流从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
薄而出,浇灌在我身上。
这
极致的紧缩也让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在她体内又快速地冲刺了几十下,最终在一声低吼中,将所有的
华尽数释放。
激
褪去,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
粗重的喘息声。
我从她已经瘫软如泥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随手摘下那只已经装满了的避孕套,看也没看就直接丢在了她那微微起伏的还残留着欢
痕迹的小腹上。
我翻身躺在她旁边,大
地呼吸着空气,感觉自己的灵魂,终于从和空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决中,被拉回到了这具疲惫的身体里。
我瞥了一眼身边的云堇。
她似乎早已被我折腾得失去了意识,连身子都没有力气擦洗,就那么带着一身的狼藉,直接晕睡了过去。
脸上还挂着未
的泪痕,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痴缠的笑意。
我扯过一旁的薄被,胡
地盖在她和我身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