艘大船不沉,上面的
……无论是仙
还是七星,都可以当成是我平息内战的报酬,是吧?”
钟离缓缓地点了点
。
“成
!”我猛地一拍桌子,那只可怜的老母
被吓得在袋子里发出一阵悲鸣。钟离站起身,我也跟着站了起来。
“既然是契约,当以最古老的方式见证。”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金色的岩元素力如同流沙般汇聚,在他的掌心凝聚成一枚古朴而复杂的闪耀着金色光芒的符文。
那符文仿佛拥有生命,每一次跳动都让周围的空气产生轻微的震动。
“以岩王帝君的名义,契约成立。”
他看着我,声音庄重而威严。
“违约者,当受食岩之罚。”
我也伸出手,覆盖在他那枚符文之上。一
温润而厚重的力量瞬间包裹了我的手掌,金色的符文一分为二,一半融
我的掌心,消失不见。
契约成立。
契约既成,那
压在我身上的、如同实质般的厚重感也随之消散。
钟离恢复了他那副往生堂客卿的悠然模样,端起茶杯,对我说道:“契约之事已定。过段时间的子时,我会用我的法子,让你亲眼看看,如今的璃月上层,已经分裂到了何种地步。”
他话音刚落,那个装死了半天的系统终于又在我脑海里冒了出来。
这一次,它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在我眼前投
出一个血红色的半透明虚拟界面。
界面的正中央,是一个古朴的钟盘。
时针、分针、秒针一应俱全,但那根代表着“局势”的指针,已经走到了十一点五十九分的位置,距离代表着“午夜”的十二点,只剩下最后一丝微不可查的缝隙。
钟盘下方,一行刺目的红字在不断闪烁:
【璃月稳定指数:危急——子夜将至!】
这他妈不就是我前世玩钢铁雄心,tno模组里那个疯子塔博里茨基的“午夜时钟”吗?!
你等着,我在心里对着系统咬牙切齿,等老子处理完钟离这边的事儿,回
非得把你骂到宕机不可!
而面前的钟离,仿佛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异样。
他
代完事
,便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悠哉地抿了
茶,侧耳倾听着邻桌的说书先生又开了一回新章,似乎刚才那个和我签订了足以颠覆璃月契约的
根本不是他。
我也没话可讲了,拎起脚边的老母
,起身告辞。我现在没空跟他耗,荧还在家里等着我给她炖
汤补身子呢。
我一边脚步匆匆地往回赶,一边在脑海里火力全开,把系统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他妈的戴因斯雷布知道,钟离也知道,全世界都知道璃月乃至提瓦特要出大事了,就我他妈一个傻
哈哈,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倒好,不仅莫名其妙当了爹,他妈的还得负担上解决内战的
事!
这他妈彻底变成钢丝模拟器了是吧?!
老子是来开
院挣钱的,不是来当救国英雄的!
系统继续装傻充愣,对我脑海里的咆哮毫无反应。
“喂!”我在心里吼道,“这活儿我接了,他妈的你也得给老子整点好处吧?!要不然的话,老子现在就找个悬崖跳下去,咱俩一起玩完,谁也别想好过!”
这一招显然戳中了系统的要害。那冰冷的机械音终于不再装死,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慌
?
【警告!检测到宿主
绪极度不稳定,有自毁倾向!请宿主保持冷静!不要冲动!一切都可以商量!】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给好处!
【……】系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进行紧急的利弊权衡,【……鉴于宿主接下了维护世界线稳定的s级任务,系统将提供额外支持。请宿主放心,过两天,我就会想办法,把目标‘香菱’,还有另外一个……第六号员工,给你弄过来!】
听到这话,我心里的火气才总算消了一些。
“这还差不多。”我满意地哼了一声,加快了脚步。
先回去给我的“核心资产”和未出世的孩子炖汤,其他的事
,等之后看了钟离的解说再说。
很快我回到我的小屋,推开门,云堇正在前厅整理账目,听到动静立刻抬起
,那双温柔的眸子里写满了担忧。
“夫君,您回来了。”她放下手中的算盘,快步迎了上来,“刚才我看见荧妹妹状态非常差。她没出什么事吧?”,“没事。”我将手里那只还在扑腾的老母
递给她,“把这个处理
净,炖汤。记得多放点枸杞和红枣,给荧补补身子。”
云堇接过
,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我装作没看见,而是从怀里又掏出三根细长的测孕
,分别递给她一根。
这个……你等会儿炖完汤后,去趟厕所,按照上面的说明用一下。然后把结果告诉我。
她愣了一下,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但还是乖巧地接过了那根测孕
,小声应道:“是……夫君。”
我又拿着剩下的两根,分别敲了敲夜兰和莫娜的房门。
夜兰接过测孕
时,只是挑了挑眉,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仿佛这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有意思。行,我等会儿试试。她说完就关上了门,
脆利落。
莫娜的反应则完全不同。
她打开门的瞬间,我就注意到她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了,那双原本清澈的紫色眼眸里,此刻写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绪——有恐惧,有茫然,还有一丝……认命般的平静。
“你……”她接过测孕
,声音有些发颤,“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看着她,语气平淡,“但该确认的事
,总得确认。去吧,等会儿告诉我结果。”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
,轻轻关上了门。
做完这一切,我
吸一
气,转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间——现在,也是荧的房间。
推开门,房间里的布置已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原本堆在角落的杂物被清理
净,床铺也换成了更加柔软的新被褥。
窗边多了一盆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清心花,淡淡的香气在空气中飘散。
荧正侧躺在床上,金色的短发散落在枕
上,一只手下意识地护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听到开门声,她睁开眼,看到是我,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
“周中……你回来了。”,“嗯。”我走到床边坐下,将手里的空袋子放在一旁,“去买
了,让云堇炖汤,晚上给你补补。”
“好耶!”派蒙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小脸上写满了期待,“派蒙最喜欢喝
汤了!尤其是云堇姐姐炖的!”我瞥了她一眼:“少喝点,这是给病号准备的。”,“诶——派蒙才不是贪吃鬼呢!”她鼓起腮帮子,但还是识趣地飘到了窗边,给我们留出了空间。
荧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的光芒。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轻叹。
“周中……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安,“我现在……有了你的孩子,肯定不能再……再做那些事了。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