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心跳,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不委屈。”我轻声说,“这是我心甘
愿的。”
我忽然想起了一些事,一些我在大学图书馆里,从那些枯燥的经济期刊上看到的东西。
这个念
一旦升起,就再也压抑不住。
我希望他好,希望他能站上更高的地方。
“福生,”我鬼使神差地开
了,“你靠修机器赚的这些钱,都是辛苦钱,是小钱。”
“哦?那你说,什么才是大钱?”他饶有兴趣地问。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轻声说道:“我们老师上课时讲过,这个国家,很快就要不一样了。他在报纸上指着一个地方,叫‘
圳’,说那里,是未来。他说,我们这种按部就班的生产模式,都是老古董了。真正的财富,不在于你能修好多少台机器,而在于,你能不能用最低的成本,造出成千上万台机器,然后卖到全世界。”
“我不太懂,”我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未来的憧憬,“但我记得他说过一句话:‘生产力的核心,是无可替代的技术和敢为
先的勇气’。你的技术,在咱们厂,是无可替代的。但你的勇气,好像还只用在床上。”
说完,我抬
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没有笑,而是陷
了长久的沉思。
他那双总是充满了
欲和征服欲的眼睛里,第一次,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名为“野心”的璀璨光芒。
我知道,我无意中,可能为这
我心甘
愿臣服的猛虎,指明了通往更广阔山林的方向。
而我,将是他最忠实的伴侣,用我的身体,和我的
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