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黑暗中,仍有更
沉的影子悄然移动。
——咯吱!咿咿!嚓!
梅迪尔正像风一般穿过无
的巷道。
“找到了,就是那里。”
停下脚步时,一座雄伟的宅邸映
眼帘。古色古香的正门前站着几名护卫,但——
——沙沙…
随着不知何处飘来的甜蜜芬芳,护卫们如同断线的木偶接二连三倒下。
“呼噜…”
“噗啊…”
确认所有护卫都陷
沉睡后,梅迪尔翻过正门。她迅速隐
庭院的灌木丛,观察着宅邸动静。
『呵,简单。那家伙…里昂肯定又在楼上吧,恶心的贵族做派。』
顶层漏出微光的房间。
确信目标就在那里,梅迪尔潜
了宅邸。幸运的是所有仆从都已熟睡,她无需躲藏就顺利到达目标房间的天花板夹层…本该如此。
“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少爷,少爷…!”
“呜嗯…主、主
…!求您…!呜啊…!”
“要去了…!啊,不行…!明明正在…!又要…!”
脚下的场景让梅迪尔不自觉地移开视线。
『呵,玩得可真欢。』
更棘手的是,对方竟是海莲娜与娜塔莉娅——贸然出手恐怕会身首异处。
『况且里昂还醒着…』
现在并非刺杀的最佳时机。但长夜漫漫,云雨之事总有尽
,之后便是筋疲力尽的沉睡。
“那么…”
她决定先在隔壁房间等待。现在所处的天花板夹层不仅令
难以集中注意力,持续发出的嘎吱声也可能引来麻烦。就在她准备转移时——
“不请自来的客
上门了啊。”
“?!”
这令
毛骨悚然的声音让梅迪尔瞬间寒毛倒竖。她强忍恐惧掏出淬毒短刀转身,却看见恶魔正绽放着猩红的笑容。
“为…为什么…”
如王冠般峥嵘的巨角,游蛇般的漆黑尾
,黑暗中依旧血光灼灼的红瞳。
压制住蔓延的恐惧,梅迪尔艰难开
。恶魔却缓缓展开身后双翼,如无可逃避的死亡般
近。
——当啷!
短刀坠地。梅迪尔连本能的反抗都做不到,直接跪倒在恶魔面前。
“我、我错了。求您饶命…再也不敢来了,求您…求求您…”
沉默的恶魔只是抬手,她便悬浮在半空。
“身体…动不了…呜呃…!”
恶魔的利爪已刺
她胸膛,握着跳动的心脏低语:
“你以为我会再让你们得逞?”
“咳…嗬…!”
“以为我会再次失去契约者?”
“咕呃…不、不是…!”
“那孩子是直到世界末
都会伴我左右的花朵。我最后的契约者!”
“哈啊…呃…”
“不惜一切代价,绝不会再失去。”
——噗嗤!
活生生掏出的心脏在恶魔掌中被捏碎。
涌的血雾染红了银白发丝与雪白肌肤。恶魔凝视着地上逐渐冰冷的躯体:
“消失吧。就像从未存在过。你的痕迹将从所有记忆中抹去,无
会记得你!”
——咯吱、咔嚓、碾碎…
黑暗咀嚼着血
,吮吸着骨髓,直至连骨
都不剩。
须臾间,房间恢复如初。飞溅的血迹、淬毒的短刀、恶魔身上的血渍全都无影无踪。当最后一丝痕迹消失时,房门被推开了。
“原来在这儿啊,西斯提利。”
“呵呵,走错房间而已。”
“哦?真稀奇。对了…”
“嗯?怎么了?”
“今天的你格外美丽。我
你,西斯提利。”
“啊…我也
你…”
相拥着离开时,无
知晓这个房间曾吞噬过什么。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他们就这样走进了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