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里早已蓄满泪水——这副含泪的模样竟让我觉得格外动
。
不知是出于怜惜还是别的什么
绪,我下意识向她迈进一步。
“本打算奖励你坚持到现在,可惜你提前泄气了。”
“少爷…!”
“跪直。给你补上奖励。”
她立刻如获至宝地将脸埋进我腿间,从睾丸开始贪婪舔舐,最后饥渴地吞没了整根阳具。
“嗯…真是…”
她吞吐间带动血管搏动,让柱身变得愈发滚烫。毕竟这是最熟悉我身体的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带她都了如指掌。
“做得很好,海莲娜。舒服极了。”
轻抚她发顶时,那张渴求的脸庞浮现出恍惚的幸福感。
我将她拉起,复上那不断呼唤我的嘴唇。
“呵呵,这么想要我的吻?”
“是!请再多…再多些!”
“好啊。那就转过去趴好。”
她如同初次
合时那般向我展露所有羞耻部位。虽然想立即狠狠贯穿那湿透的小
…但今天她微微开合的后庭看起来格外诱
。
“少…少爷!那里不行…啊哈!”
嘴上抗拒着,可指尖刚触碰她就浑身颤抖。
“真是
的老师呢。”
我戳刺着后庭说道,"被学生玩后面就这么兴奋?下流的母狗。”
余光瞥见西斯提利正用夹杂恐惧与渴望的眼神望着我们,仿佛在说"没想到连那种地方也…”
“别着急,西斯提利。待会儿就
到你。”
我咬着她耳垂低语,"你们全都是我的所有物。每处地方都是。”
此时海莲娜已濒临极限,
沿着大腿流淌,后庭也扩张到能容纳两指。当我终于将坚挺的欲望捅进那抽搐的小
时——
“今天夹得特别紧啊?”
“啊啊!要…要去了!”
“咦?刚
进去就高
?看来憋得很辛苦嘛。”
我揪起她晃动的
丘:"擅自高
的雌兽该受罚了。”
啪嗒!
“呀啊!”
瓣遭受拍打的响声中,她全身痉挛着达到更
层的高
。据说
的快感没有尽
——此刻疯狂收缩的内壁似乎印证了这点。
“还要停下吗?”
“不行…会坏的…呜!”
“可下面却咬得更紧了呢?”
在持续不断的撞击声里,海莲娜最终撕扯着床单陷
失神状态。她泛红的肌肤、无意识的呻吟,都在宣告这场惩罚远未结束。
我一把扯住海莲娜那散
的长发。
腰肢的律动毫不停歇,将她的娇
小
撞击得几乎溃散。
“啊呃、咳呜、呕…喔…呜…咯哈…少、少爷……!”
没用的。
现在的我连自己都无法停下。
“要…要坏掉了…!变得奇怪了…!”
“没关系!在我面前变成什么样都可以!坏掉也没关系!全部由我来承受!”
“哈啊…咯呜…”
“要去了!”
“呜呃啊…!”
和西斯提利那时一样,我与海莲娜同时抵达了顶点。
看着比任何时候都颤抖得厉害、彻底沦陷的海莲娜的容颜……或许有点过
了?虽然闪过这样的念
。
“少…爷…最…
了…呜咿…”
看来…应该是我多虑了。
不过这种程度还是节制些比较好。
再这么继续下去说不定哪天就会腻——
“咿呀?!西斯提利?”
从瘫软在海莲娜身旁的我的双腿间,瞥见了西斯提利那银色长发上下起伏的模样。
“呜嗯…怎么,今天这就结束了?”
“怎么可能。但为什么…”
“莫非忘记了?最后要疼
妾身的约定。”
“怎么会忘。只是…”
“…为何犹豫?”
“谁允许你擅自把这当作最后一次了?”
此时真切感受到这副不老不死的躯体的便利。
无论多么激烈的
合,稍作休息就能完全恢复。
不知不觉间西斯提利已仰卧在我身下,用双腿缠住了我的腰。
“啊呀!哈呜、啊啊啊!里昂!”
“呃…去了!”
“里面、要灌满里面…!啊啊啊!”
呼,转眼间都三次了。
再怎么逞强终究还是会累啊…
“少爷…”
“…好,今天就来决个胜负吧。”
驶向贝鲁利纳的马车里,我们的肢体始终
缠在一起。
不知途经何处。
忘却了昼夜之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