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
处那几
最浓稠的
掏出来，可越掏越，越掏越觉得那滚烫的体已经渗进了身体最处，像被烙了印。
她哭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哭出声。张哲就在主卧醉睡，隔着一道墙。
她不知道汉三余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刚才最后一
在浴缸里，他从后面抱着她
完，咬着她耳垂低声说了句“乖”，然后就把她放进热水里，自己起身擦
身体。
汤妮当时高
得眼前发白，只听见水声、喘息声，还有自己
碎的呻吟，根本没力气睁眼去看他。
等她缓过神，浴室里已经空了。
她撑着墙站起来，腿软得几乎跪回去。
她随便冲了冲，裹上浴巾，
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赤脚走出浴室。
客厅灯光昏黄，沙发歪斜，靠垫掉在地上，岛台上牛排盘碎了一地，客房门半掩，床单皱得像被风
蹂躏过，空气里全是和
水的腥甜味。
汉三余走了。
净得像从未来过。
餐桌上，只多了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便签，压在那瓶没喝完的罗曼尼?康帝底下。
汤妮走过去，手指发抖地拿起纸条。
上面是汉三余一贯的字迹，遒劲有力，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明天11：30，浓郁咖啡厅，靠窗位置。别让我等。——汉】
短短两行字，像烙铁一样烫在她心
。
她盯着纸条，眼泪又掉下来，砸在纸上，晕开了墨迹。
她知道自己明天一定会去。
就像她知道自己刚才在浴缸里哭着喊“老公”的
不是张哲一样。
她攥紧纸条，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抖。
明天11：30。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