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勒进皮
,留下
红的沟痕。
“啊啊啊……好热……要烧起来了……救我……救救我……”
声音又愤怒又绝望,却在尾音里带上了一丝近乎哀求的软。
汉三余看着她,眼神冷得没有温度。
他最后做的事,是取出一副极贴合的黑色硅胶眼罩(内侧是医用级凝胶,完全贴合眼眶,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他俯身,扣上眼罩,动作轻得像在盖棺。
世界彻底陷
黑暗。
汤妮的哭喊在黑暗里被放大十倍,她疯狂摇
,
发黏在满是泪水的脸上。
“不要走……别留我一个
……求你……我会死的……”
他站起身,西装外套重新披上,扣子一粒粒扣好,领带理得一丝不
。
走到门
时,他停下脚步,背对着她,声音平静得像在谈一笔普通的生意:
“明天见。”
门“咔哒”一声关上。
锁舌落定的声音,在绝对安静的房间里,像一记丧钟。
黑暗中,只剩下汤妮被
趣绳勒得死紧的身体、被
药烧得发疯的
蒂、还有她带着哭腔的、愤怒的、羞耻的、却又带着一丝几近崩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