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得想吐,可下身却更湿了。
“呜……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却发不出,只能变成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喘息。
现在,她又快高
了。
三档的震动稳而持久,像一个永不疲倦的
,慢条斯理地把她往悬崖边推。
她知道自己会在十分钟内、或者五分钟内、或者就在下一秒彻底崩溃。
她知道自己会哭着
出来,会被锁在这里
到天亮,
到明天他再来开锁。
她知道自己会一边哭一边在心里默数:
这是今天的第几次?第七次?第八次?
可奇怪的是,当这个念
冒出来时,她心底最
处,竟然浮起一点近乎释然的涟漪。
明天……
明天他会再来。
明天他还会像今天这样,把她按在床上,
她转
盘。
明天她还会哭,还会求饶,还会被玩得神志不清。
但明天,他也会再抱她去洗澡,也会用那双手把她揉得又软又湿,也会让她在最崩溃的时候,尝到一点点近乎温柔的东西。
她忽然不那么害怕明天了。
甚至,在黑暗里,在跳蛋三档永不停歇的震动里,她第一次、很轻很轻地、把腰又往跳蛋上送了一点。
“哈啊……”
带着哭腔的呻吟,在调教室的黑暗里散开,像一枚齿
,终于咔哒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