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那张与“皇帝”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颠倒众生的脸上,此刻却洋溢着一种截然不同的、近乎病态的兴奋与期待。
金色的眼瞳里闪烁着猎食者般的光芒,嘴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邪气的弧度。
在经历了无数次被我
、开发、乃至
神上的彻底驯化之后,她似乎在这极致的、毫无保留的顺从中,品尝到了一种全新的、扭曲的、属于“极致享乐主义者”和“小
娃”的极致乐趣。
我在那张被特意留下的、如同君王御座般的宽大单
沙发上坐下,身体
陷
柔软的真皮靠垫中。
轻轻晃动着杯中残存的红酒,我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冷静地、细致地审视着眼前这两件由我亲手打造、独一无二的、活生生的艺术品。
整个空间里,落针可闻。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夜虫鸣叫,以及我们三
之间那几乎凝成实质的、紧绷的呼吸声。
聚光灯的光柱仿佛拥有重量,压在那两具黑白分明的、静止的身影上,将她们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每一丝肌
的紧绷、甚至那微不可察的颤抖,都无限放大。
终于,我觉得这寂静的前奏已经足够漫长。我抬起手,食指与拇指轻轻摩擦,打出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无形的指令,瞬间切断了那根绷紧的弦。
下一刻,空旷的房间里,响起了悠扬而悲怆的旋律——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选段。
音乐从隐藏在各处的顶级音响中流淌出来,如同无形的
水,瞬间淹没了整个空间。
随着那如泣如诉的弦乐声起,舞台中央那两具仿佛凝固的雕塑,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