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了我的停顿和目光的落点。
她顺着我的视线望去,看到了车里的苏晓樯。
她眨了眨那双猫一样狡黠的眼睛,非但没有丝毫紧张,反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声低语:“爹爹,那就是学校里传闻跟你有一腿的小天
?啧,确实是个美
胚子呢……要不要晚上让月弦去把她‘请’回来?正好给爹爹换换
味,我们姐妹三个一起伺候您……”
她的话未说完,便被李获月一道冰冷如实质的目光打断。
李获月的反应更为直接。
在视线与苏晓樯接触的瞬间,她周身的气息便骤然变得锐利而危险,如同出鞘半寸的妖刀。
她不关心来者是谁,只评估其是否构成威胁。
在她的认知里,任何可能对我造成潜在
扰的存在,都应被归
“需要清除”的列表。
她的眼神冷漠地扫过那辆保时捷的车牌,已经开始在脑中构建数种能让其连同里面的
“合理”消失于这个世界上的方案。
我没有理会身边两
无声的
流与提议。我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苏晓樯那张因过度震惊而显得有些呆滞的脸上。
删除记忆吗……
这本该是无需犹豫的选择。
但,当我的视线触及她那双因瞪大而更显圆润的、熟悉的杏眼时,另一幅画面却不受控制地撞
脑海——那是上一个世界线里,
雨倾盆的夜晚,她浑身湿透,哭着用力捶打林年尸体的胸
,骂他是个混蛋,却又死死抓着他衣角的模样。
……算了。
我在心底,几不可闻地叹了
气。
就当是……支付给那段已不复存在的时光,一点微不足道的利息吧。
我收回了目光,不再看她。仿佛她只是路边一颗无关紧要的石子。
然后,在苏晓樯那因极致惊骇而收缩的瞳孔倒影中,我抬起手,随意地,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法则被悄然拨动。
下一刹那,超出
类理解范畴的景象,悍然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