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像样的了结,不是吗?他那‘双
犬’,确实有其独到之处,不用到极致,岂不可惜?”
林远听着她这直白得近乎挑逗的话语,只觉得下腹一紧,欲望再次被轻易点燃。
他舔了舔有些发
的嘴唇,声音变得沙哑而充满侵略
:“哦?‘独到之处’?那我可要赶快回家,好好尝尝你这块刚刚被陆铭那两根大家伙狠狠‘松过土’的肥沃田地,看看他耕耘得有多
,又留下了多少‘肥料’。我得亲自再犁一遍,把你里面彻底翻耕,用我自己的种子,把你灌溉得满满当当,确保我这正牌农夫的印记,才是最
刻、最持久的那个!”
斐初夕听着他这露骨无比的比喻,非但没有羞涩,反而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红唇,清冷的眼眸中闪烁着妖异而兴奋的光芒。
她用手指勾住林远的下
,吐气如兰,声音带着致命的诱惑:“呵呵,好呀,我的正牌老公。回去之后,我这块刚刚被‘双犁’开垦过的田,就全权
给你了。我要你用你那根‘独门犁具’,从里到外,从
到浅,好好地耕耘,不把我这块田耕得泥泞不堪、汁水淋漓,不把我耕得哭爹喊娘、求饶不止,不把我耕得连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榨
,只剩下承载你
华的份儿,你可不准停哦!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吧?”
林远闻言,只觉得浑身血
都仿佛要沸腾起来,他低沉地笑着,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和一丝夸张的“惊恐”:“知道,太知道了!这代表,我这
勤勤恳恳的老牛,今晚怕是有当场‘
尽牛亡’、猝死在你这块‘销魂田’上的风险!但是……”他猛地将斐初夕打横抱起,大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声音中充满了不顾一切的豪
,“为了我的好娘子,我今天就舍命陪你,死也死在你这块田上,那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