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要玩……母狗什么都愿意玩……”
静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许雅芙粗重的呼吸声和牛二那不屑的哼笑声
织在一起。
牛二手里晃着一个罐子,里面装着的是特殊的灵
——那是他用“思凡春”这种极烈媚药,混合了绘制“灵法彩绘”所需的珍贵灵材调制而成的。
“这个玩法很简单,”牛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恶魔般的笑容,“明天升仙大会的决赛,你不用穿那些累赘的道袍法衣。你就用这罐东西,在你这白
的身子上画出一套‘衣服’来。”
“什么?!”
许雅芙猛地抬起
,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这……这怎么行?!那是升仙大会!是全岛修士都会关注的盛事!我代表的是许家!如果……如果我那样上去……”
她不敢想象那个画面。在万众瞩目之下,她赤身
体,仅凭着身上画着灵纹遮羞?一旦灵纹彩绘
露……
那是身败名裂!那是万劫不复!那是会让整个许家都沦为笑柄的滔天丑闻!
“我不行……我真的不行……主
,求求你换个玩法吧……我可以让你用鞭子抽我,可以用蜡烛滴我,甚至可以让很多
一起来玩我……但是这个……这个真的不行……”
许雅芙拼命摇着
,眼泪夺眶而出。
虽然她为了自己的
乐已经堕落成了凡
的一条母狗,但在内心
处,对于家族的责任和那最后一点点身为
的底线,还在苦苦支撑着。
牛二看着她抗拒的样子,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猛地把脚从许雅芙的怀里抽了出来,一脚将她踢开,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声音冷漠得如同寒冰:“哼,我就知道。什么母狗认主,什么愿意做一切,都是骗
的鬼话!你心里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二小姐,根本就看不起我这个下
!”
“既然如此,那我也没必要再跟你废话了。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的
你也别想再吃了,我的脚你也别想再舔了!滚吧!滚回你的许家去做你的二小姐去!”
这番话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许雅芙的心窝。
“不……不要……”许雅芙慌了。
那种即将失去“主
”、失去那让她极乐升天的
、失去那让她疯狂痴迷的恋臭癖臭脚的恐惧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这几天的调教,早已在她灵魂
处刻下了无法磨灭的烙印。
那种被征服、被羞辱、被填满的快感,已经成了她生命中唯一的色彩。
如果没有了牛二,没有了那些变态的玩法,她觉得自己会活活枯萎而死。
可是……家族……父母……
她痛苦地纠结着,双手死死抓着地面。
就在这时,牛二突然转过身来。
他并没有走,反而直接坐回了软塌边,将两只脚都伸了出来,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直接踩在了许雅芙的脸上。
“唔……”
那
浓烈醇厚的脚臭味,混合着脚底板的热气,瞬间冲进了许雅芙的鼻腔,直冲脑门。
那是她这几天赖以生存的“空气”,是她感到安心和幸福的源泉。
牛二的脚底板在她脸上用力地碾磨着,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娇
的脸颊,脚趾甚至故意伸进了她的嘴里,搅动着她的舌
。
“怎么样?这味道香不香?还想不想闻?还想不想舔?”
牛二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只要你答应明天照我说的做,这双脚以后天天给你舔,那根大
以后天天喂你吃,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可是三星岛许家的天骄啊!哪有几个炼气期的修士能斗的过你的?而且……你要是赢了比赛,穿着那样的‘衣服’赢了比赛,那才是真正的刺激,真正的极乐!”
许雅芙被那
臭味熏得神魂颠倒,喉咙里不自觉地吞咽着
水。理智的防线在欲望和瘾癖的冲击下,正在一点点崩塌。
“咕嘟……”她贪婪地吸着那
味道,双手颤抖着抱住了牛二的双脚,像是抱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香……好香……我想舔……我想吃……”她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而狂热,那一丝丝的清明终于彻底消散。
“我……我答应……母狗答应主
……明天……明天就穿那个……去斗法……”
三星岛,升仙大会。
升仙台上,阳光刺眼,空气中弥漫着躁动的灵力波动与观众们压抑不住的兴奋。
来自星岛指定的主持
,一位筑基期的前辈,正用洪亮的声音激昂地介绍着决赛的双方。
“左边这位身着蓝袍的修士,是本次大会的黑马,来自星岛神秘世家的赵修士!修为练气八层!”
那蓝袍修士神色淡然,微微颔首,目光却若有若无地飘向对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而右边这位,则是三星岛修仙名门,许家的掌上明珠,天资卓越的二小姐——许雅芙!”
随着主持
话音落下,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登台的那道倩影上。
“哗——!”
看台之上,瞬间
发出一阵难以置信的惊呼与窃窃私语。
“天哪!那……那是许二小姐?她怎么穿成这样?!”
“这也太……太不知廉耻了吧?虽然是斗法,但这衣服……”
“啧啧啧,这身材,这胸,这
……许家这是要用美
计吗?”
只见许雅芙缓步走上台来。她今
的装扮,确实惊世骇俗。
乍一看,她似乎穿着一套极为贴身的黑色劲装:上身是一件仅仅裹住胸部的黑色抹胸,勒得那对豪
呼之欲出,
的
沟仿佛能埋葬男
的魂魄;下身则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黑色短裙,紧紧包覆着那圆润肥硕的
部,随着她的走动,
颤颤巍巍,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更是毫无遮掩地
露在空气中。
然而,只有许雅芙自己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衣服。
那所谓的“黑色抹胸”和“黑色短裙”,不过是昨晚用那罐特制的灵
,一笔一笔在她赤
的
体上画出来的!
那黑色的颜料紧紧吸附在她的皮肤上,随着她的呼吸、心跳甚至肌
的每一次收缩而律动。
那种冰凉又带着一丝灼热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此时此刻,她在万众瞩目之下,根本就是一丝不挂!
她的
被颜料覆盖,硬挺地顶着那层薄薄的伪装;她的私处虽然也被画上了黑色,但那敏感的
唇正毫无阻隔地感受着微风的吹拂。
那种羞耻感如同
水般将她淹没,却又诡异地转化为一
难以言喻的兴奋,刺激着她早已被调教得
不堪的神经。
许雅芙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冷若冰霜,但她的眼神却有些飘忽,不敢直视台下的观众,生怕被
看穿这层脆弱的伪装。
她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冲
胸膛。
“看到了吗?都在看我……都在看我的
体……这群男
……他们的眼睛都在盯着我的
子和
……”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因为她感觉到一
热流从丹田处升起,汇聚向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腿心。
这时,主持
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是为了平息台下的议论:
“诸位稍安勿躁!据本座所知,这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