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晋点
,看到陆鸾玉青丝中若隐若现的一点红,凑近了点看。
陆鸾玉这才有心思去管乌发上那支红玉耳珰,她想也没想拿起剪子就要绞了那缕青丝。
陆晋忙伸手抓住剪子,也不管是不是会划伤自己,他厉声道:“你行事何时才能稳重些,动不动就碰些危险的东西,父皇母后到底把你养成这样的?”
陆鸾玉讽刺道:“一个十几年不归家的
也有资格说这话?”
陆晋接过剪子放在一旁,吩咐宫
把满地的锋利碎渣收拾了,把陆鸾玉抱起来,陆鸾玉在兄长怀里
扭,大叫:“放开我,不要你管!”
陆晋的手犹如铁钳一般,陆鸾玉那点力气哪够看,在他怀里犹如软脚虾一般,除了把自己累得乌发披散,衣衫凌
,没有一点用。
怀里
子身段纤细柔软,是他除了母后外接触的唯一异
,那
独属于陆鸾玉的
儿馨香让陆晋有些不适,却说不出哪里不适。
陆晋坐到柔嘉帝姬铺着天蚕丝织缎的软榻上,将
箍在怀里,手上解着她发间玉珰的动作倒是轻柔,陆鸾玉不满,骂他:“不许穿着外袍坐下,污糟得很!”
但是窝在兄长温暖宽阔的怀里,发丝一扯一扯的也不痛,陆鸾玉也懒得挣扎了,陆晋身上那
男子气息包裹住她,叫陆鸾玉心绪烦
,一下子连发火都忘了。
原本待在内间侍候的羲华看到这一幕,机灵的让收拾好的宫
下去,馨香氤氲的晋阳殿中只剩兄妹二
。
陆鸾玉不说话,让陆晋伺候着她,那双骨节分明,虎
带着些许练剑的细茧的手在她乌发里穿
,她不合时宜地想起寄给兄长的花笺。
饶是柔嘉帝姬再怎么嚣张,到底是个
子,在身为成熟男子的兄长怀里,感受着身下兄长结实的男子身躯,她不由得有些心
瘙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