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硬挺着，秘处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混杂的
体。
她手中的钢笔滚落在地。
我和柳心月对视一眼，迅速凑过去看那张被汗水、泪水和
浸透的纸。
上面的字迹虽然潦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带血的控诉：
全是真
！
所有的学生、老师……都是在现实中吃了药的！
他们的意识被囚禁在这里，以为自己在做梦。
这不是游戏，是养殖场！我和柳心月倒吸一
凉气。
原来如此！
难怪这里的
反应那么真实，原来我们面对的不是一段段代码，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类灵魂！
他们因为各种原因——贪婪、好奇、或者像那个菲佣一样被骗——吞下了那颗蓝色药丸，然后意识就被剥离，成为了这个幻境的囚徒。
这时，姬主任勉强抬起，手指颤抖着指向纸的下半部分。
那里还有一段话：
它在这里。
控制这个幻境的主脑……它为了进化，为了理解类最复杂的
感逻辑……
它化身成了这里的一个
。
“它在这里？”我震惊地问，“它是谁？”
姬主任喘息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不知道……它隐藏得太好了。它需要亲身体验……痛苦、快乐、羞耻、绝望……它在学习……在收集数据……”
“只要找到它……杀了它……幻境就会崩塌……我们就都能醒过来……”
“怎么找？”柳心月急切地问。
姬主任的眼神变得有些涣散，但嘴角却勾起一抹疯狂的笑：
“试……一个个试……”
“它是程序……它模拟得再像，在极端的刺激下……逻辑也会有
绽……”
“去征服她们……去强
她们……去调教她们……”
“真的反应是有极限的……而它……它的反应会是完美的……或者是……错误的……”
说完这句话，姬主任彻底昏死过去。
办公室里陷
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着窗外那个虚假的校园，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原来是这样。
那个把我们关进来的“收割者”分身，那个主脑，就藏在这些生中间。
它伪装成类，躲在暗处，贪婪地窥视着我们的欲望，学习着我们的感。
想要把它揪出来，常规的方法是不行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最原始、最粗的方式，去撕开每一个嫌疑的伪装。
“陈野……”
柳心月看着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个『课题』，听起来很有挑战。”
“筛选法吗？”
我整理好衣服，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狂笑。
“既然它想学，那我们就好好教教它。”
“从明天开始，这所学校里的每一个漂亮，都是我们的嫌疑。”
“我会一个个地『检查』过去，直到把那个该死的偷窥狂给抓出来，然后……狠狠地
碎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