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赵辉压在墙上,双腿被迫分开,
在她湿润的腿缝间来回摩擦,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不行!不能再想了!我他妈到底怎么了?!
我猛地甩了甩
,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妈妈身上移开。心虚到了极点的我胡
地漱了漱
,三下五除二地收拾完毕,抓起书包就往门外冲。
诚诚不等等妈妈吗?我开车送你去学校呀! 妈妈在身后喊道,声音里带着点疑惑和关切。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再见! 我
也不回地夺门而出,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似的。
砰——
门被我重重地关上了。
留在屋里的潘欣雅愣了愣,看着儿子慌慌张张逃走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不解。
不过很快,她的嘴角又勾起了一抹欣慰的笑容——儿子今天居然主动早起了,这可是
天荒
一回啊!
看来诚诚真的长大懂事了呢。
欣雅在心里默默地想,希望儿子能坚持下去,以后每天都能这么自觉早起上学就好了。
她在家里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换上职业装,化了个淡妆,然后也匆匆忙忙地出门上班去了。
那天在学校里,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跟周彦修复关系。课间
的时候,我特意去小卖部买了瓶冰镇可乐,然后装作不经意地凑到周彦身边。
那个……周彦。 我把可乐递过去,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尴尬, 昨天的事儿,是我不对。我太冲动了,对不起啊。
周彦斜着眼睛瞟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伸手接过可乐,拧开瓶盖 咕咚咕咚 地灌了一大
,然后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哟,现在知道道歉了?
昨天那副要吃
的样子,搞得好像我真对你妈做了什么见不得
的事儿似的。
确实是我误会你了。
我强忍着心里的不爽,从
袋里掏出爸爸给的那两张自助餐券,递到他面前, 这个给你,算是赔罪。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周五放学后,大行殿地铁站那儿新开了家国际大酒店,里面的自助餐听说特别
,我请你去吃,怎么样?
周彦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
他一把抢过那两张餐券,凑到眼前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脸上逐渐浮现出那种标志
的猥琐笑容——嘴角咧到耳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五星级酒店的自助餐?
我靠,你小子这次还挺舍得下血本啊!
行行行,看在这顿饭的份上,昨天那事儿咱们就算翻篇了!
看到周彦的态度明显软化下来,我心里稍微松了
气,但很快,那
压在心底的好奇心又翻涌上来。
我凑近他,压低声音,试探
地问道: 那个……你昨天跟我说的那些话,关于我妈的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周彦听到这话,立刻警觉起来,左右张望了一下,这才凑到我耳边,压着嗓子说: 请我吃饭是假,套我话才是真的吧?想知道照片的事儿?
被你发现了, 我语气急切, 那毕竟是我妈嘛。
你昨天明明说那是误会,但你总得让我知道到底是什么照片吧?
不然我心里一直悬着,不踏实啊。
周彦眯起那双小眼睛,上下打量着我,像是在评估我到底能不能承受接下来要说的内容。
沉默了好一会儿,把脸凑得更近了,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压得低到只有我们两个
能听见: 周五,咱们吃饭的时候,我把照片给你看。
不过丑话说在前
啊,看了你可别后悔,更别再像昨天那样跟我翻脸急眼!
到时候你要是受不了,可别怪我没提前警告你。
“受不了?”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祥预感瞬间爬上心
,可与此同时,那
扭曲的、病态的好奇心也在胸腔里疯狂翻腾,撕扯着我的理智。
我死死地盯着周彦的眼睛,喉咙发紧,艰难地咽了
唾沫,然后重重地点了点
: 成
。
最近这几天,欣雅和魏诚母子俩回家都挺晚的。
原因无他——初中部和高中部要搞联合艺术汇演,两
都得参与准备工作。
欣雅下班后得留下来彩排英文主持的部分,赵辉的补习都暂时搁置了;魏诚这边也是放学后要跟班上同学一起排练小品节目。
说实话,欣雅一开始还挺担心儿子能不能适应新环境、融
新集体的。
毕竟转学这事儿对孩子来说压力不小,她生怕诚诚会被孤立或者跟同学处不来。
但现在看来,她是想多了——这小子才来一个礼拜不到,就已经跟班里的同学打成一片了,还能参加班级节目,这让她心里的石
总算落了地。
不过话说回来,转学的事儿还没彻底办妥呢。最麻烦的就是教育局那边的转学批复,这玩意儿还悬在半空中呢。
欣雅为这事儿
疼得很。
她专门去咨询了教育局的工作
员,这才知道非开学期间办转学手续有多麻烦——流程复杂,材料一大堆,审批周期还长。
更让她意外的是,任副校长其实是越权
作了,提前让诚诚进学校上课,算是开了绿灯,这样才能让儿子的学习进度不至于落下太多。
但问题也恰恰出在这儿——必须尽快拿到教育局的正式批复,否则诚诚很可能因为任平这种 先斩后奏 的违规
作,被宁外初中部劝退。
到时候可就真的麻烦大了。
周四晚上,房间里只有台灯昏黄的光晕。
诚诚,作业写完了吗?
妈妈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背后飘来,吓得我浑身一激灵。
我手忙脚
地把手机往课本底下一塞,然后故作镇定地挠了挠后脑勺,装出一副正被数学题虐得死去活来的可怜样子,眉
皱得能夹死苍蝇。
我硬着
皮回过身去,就看见妈妈正斜倚在门框上,那姿势说不出的慵懒妩媚。
她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坏表
,眼神里满是戏谑,还特意抬起纤细的手指,指了指墙上那面该死的穿衣镜。
诚诚呀,妈妈记得你的课本什么时候学会发光了呢? 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儿,语气里满是调侃。
我脸上的血一下子就涌了上来,烫得要命,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没办法,只能灰溜溜地把手机从书底下掏出来,举在手里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还是让她给抓了个现行。
不愧是当了这么多年班主任的,那双眼睛跟装了x光似的,什么小动作都逃不过。
我心里一边懊恼一边发狠:都怪那面
镜子出卖我,等哪天她不在家,我非得把那玩意儿给卸下来扔掉不可。
妈妈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她轻咬着下唇,开
道:妈妈明天晚上下班后还得彩排,彩排完了要去跟任伯伯吃个饭谈点事儿。
诚诚你能自己搞定晚饭吗?
任伯伯?哪个任伯伯? 我愣了一下。
就是你们学校的任副校长啊,上次还专门来咱们家吃过饭的那位。
哦哦,想起来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涌起一
暖流。
妈妈为了帮我办转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