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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没有什么光污染,更没有大气污染,所以现在就可以看到繁星点点,我看到老婆坐在副驾驶座上隔着车窗仰望天空,但我必须坐在驾驶坐上驱车,留心面前的车流。
但我视野的最上方,那夜空中星星点点的斑点依旧清晰可见。
驱车从家到礼堂的时间为半小时左右,而到达礼堂的时间正好是五点四十。
礼堂由北联承建,所以在新古典主义罗马式的大体框架外,还有东正教与集体主义美学的色彩。
内部的装潢是
洛克式的,但墙上所挂的字画与其他相关等因年夜饭而均换成了东煌的。
在前厅我看见了吴昌硕先生作绘的牡丹,张大千先生所绘的山水与李可染先生所绘的牛。
对了,这里竟然从东煌美术馆里借来了李可染先生所绘的《万山红遍层林尽染》!
启功的书法与林散之先生、李志敏先生的行书一同相映成趣。
我还记得父亲不太欣赏启功先生的字,认为他写得太媚而显得俗气,不过这些都已成遥远的回忆了。
从前厅进
长廊,我便看见吴境汀先生所绘的江南山水。
他是启功先生的师承,以写意山水画见长,但在市场上却遇了冷,价格只与海天所绘的相当,这让我不禁感叹世事无常。
大厅因
多而不好欣赏,而走廊里因狭窄的空间却可以让我走马观花。
接下来是王雪涛先生的《红梅双喜》,为两幅,挂在长廊的两侧。
其中梅花酒红色的花色极是喜庆,而花瓣上那几处恰到好处的留白赋予了这两幅画作灵魂。
我还看到了齐白石先生绘的鸽子,他是大写意画家,但这次鸽子虽形不拟真,但神采奕奕,眼神极为坚定,十分有趣。
再是金城先生的《春江水暖鸭先知》,他受过西画的影响,故在其中有透视的技法。
但
彩的花卉,奔流的小溪与预备跳进溪水中的鸭子让万物进发的春意透出了纸张。
我还看到了几件溥心畲先生所作的扇骨,其中一件好像是他与另一位先生合作的,但我没有看清。
但最出乎我意料的是,我看到了梅兰芳先生所作的《游鱼 境心》。
其中所绘的是春
金鱼于池糖里畅游,而岸边几束花卉盛开的美丽景象,而从池底延伸上来的水
与河花隐约可见,其余的留白恰到好处。
其题识为:
“眼似珍珠鳞似金,时时动
出还沉。河中得上龙门去,不叹江湖岁月
。月笙先生嘱,丙子秋月,畹华梅兰芳绘于海上。”
从“丙子”可以看出,是1936年作的,而“海上”就是上海。
但其题识铃印我只看清了:“梅兰芳印”。
另外还有两印,但我却没有时间去细看了。因为我即将进
大厅,预备进场了。
因我是港区的指挥官,故与
坐在大厅最中间一席的正座。
坐在此席的除了我
均是东煌
,有逸仙,镇海,肇和、应瑞、华甲、滨江等。
但最先到场的竟是鞍山一行
和伏波、长风、飞云她们。
不过她们却是鬼
鬼脑地张望了一会儿,在锁定位置后便齐刷向我狂奔而来,其间大喊:
“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我就知道!!!!
不过红包我已经事先准备好了,厚厚的一沓,各装500,但愿她们满意。
但是为什么第一个赶来的是鞍山?等等,锁定我的位置带她们赶来的好像也是鞍山……她怎么当起带路党来了?
于是我把红包递给她,说:
“鞍山啊,怎么你这个浓眉大眼的也叛了变呢?”
她露出了一丝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意。
“是便宜该占就占呗…而且占的还是指挥官的便宜,嘿嘿……”
我:“没事没事,把红包拿去吧,新年快乐啊!”
实则内心里:“原来你这个家伙也不可靠!”
“指挥官,我也要红包!”
“我也要,我也要,指挥官哥哥!”
“别急,红包每
都有,一个一个来!”
要送的红包太多,于是我分了一些给
。
然后我要立即寻找那个叫我“指挥官哥哥”的!她的嘴实在是太甜了!
我:“是谁叫我‘指挥官哥哥’的?!我要把红包先给她!”
抚顺:“我我我!!!”
飞云:“肯定是飞云大
啦!!!”
胡德:“我听到了,是长春说的。”
就决定是你了,长春!
我:“来,长春!唉,你瞧你这小嘴,真甜!红包先给你!”
长春:“唉嘿!谢谢指挥官哥哥!”
说完她就向抚顺比了个鬼脸。
长春:“??”
抚顺:“……”
伏波:“胡德大姐姐,伏波也想要红包!??”
胡德:“伏波的嘴也很甜呢!来,这个红包也给你!”
伏波:“哈哈!谢谢胡德大姐姐!”
抚顺:“……”
抚顺:“指挥官小哥哥,我也要红包!??”
我:“你叫我大哥哥可以,但‘小哥哥’这个称呼我不喜欢!来,太原,这是你的红包!”
太原:“谢谢指挥官!”
抚顺:“啊啊啊!!!为什么啊!”
……
接下来是逸仙与镇海。逸仙带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皮革包,这应该就是我托她买的东西了。
“指挥官,这是您托我买的崔如琢《莫听穿林打叶声》山水图轴,请收好~”
“好,谢谢!有劳逸仙了,辛苦了!”
“不要紧。有幸能为指挥官帮忙也是我的福分~”
逸仙的面容自带一种江南风味,而从书卷中浸泡出来的那
气质更是极为难得,搭配合适的衣裳,她一
便是一幅美景。
不过我不敢看她的面容太久。虽然我
不怎么计较这些,但我怕看得实在大久使她生疑。
接过皮革包,坐在座位上拉开其拉链,只见被细绒包裹的
致包裹中镶嵌着一个紫檀木盒,看其尺寸,刚好能容纳一平尺宽的图轴。
我买的是一幅篇幅不大的小画,这样包装已是极好了,不过我还要找
帮忙裱装起来。
逸仙:“不好意思啊,指挥官。我是这几
才收到的,但您也知道,这几
我们都忙,所以也只能在这个场合把画给您。”
我:“没事没事!这幅画能被您这么好地包装起来给我已经足见您的心意了,我心领了!”
逸仙:“指挥官能满意真是太好了!”
镇海送了我一件自己做的刺绣,据她说是自己根据蜀绣的工艺仿的。她很细心地事先用几层红绸包起来送给我,我也便在连连道谢后收下了。
不过没想到的是,海天又送了我一幅字。依旧是四平尺,一平尺一个字。
“是‘花好月圈’。”
她微笑着说道。
不过我真的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收了大家这么多礼,而海天又不是第一次送我字画,这么厚的
义还是无以为报,我有些决心去推辞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