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正用她那纤纤玉手,或者用她那饱满的双
,在为自己做这种事
…
“老姐…老姐…呃…好爽…太爽了…”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下体疯狂挺动,迎合着手中的动作。
那内裤上的湿痕与他的
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内裤上残留的邪气更是刺激着他的神经,将快感放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
。
终于,他低吼一声,一
浓稠的白浊
猛烈地
而出,尽数浇灌在那条已然污秽不堪的内裤之上。
快感让他眼前发白,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扶着井沿大
喘息。
然而,在这释放之后,夜风一吹,理智迅速回涌。
他看着手中那条沾满了
、变得一塌糊涂的黑色内裤,再低
看看自己依旧
露在外、渐渐软下去的
器…
巨大的羞耻、罪恶感瞬间将他吞没。
天哪!我刚刚做了什么?!我竟然…竟然对着老姐的内裤…还
在了上面?!我真是个畜生!变态!
他吓得浑身发抖,手忙脚
地想提起裤子,又赶紧把那条罪恶的内裤洗
净,大脑一片混
。
……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沉浸在快感中时,房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条细缝。
白莲根本就没睡那么沉。
弟弟在外面捣鼓水声时她就醒了。
她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后,正好将白叶那番荒唐
秽的举动从
到尾看了个遍。
她起初也是一愣,随即嘴角便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这个蠢老弟,”她在心里嗤笑,“果然还是被影响了。”
她明白过来,那些贴身衣物长时间接触自己,早已浸染了邪
气息,对于白叶这种普通青年来说,无异于最毒的催
药和诱惑之源。
她看着弟弟那副沉迷其中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就像看到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做出了蠢事。
“哼,臭小子,闻吧,臭不死你算好的了。”她撇撇嘴,丝毫没有点
的打算。
直到白叶发泄完毕,开始陷
羞耻时,她才无声地退回到床边,重新躺下,假装从未醒来过。
心里却盘算开来:这小子…看来是真长大了,对着我发
算怎么回事?
看来,是得赶紧给他物色个
了…省得他哪天憋疯了,做出更离谱的事来。
夜色渐
。
屋内,油灯早已熄灭,唯有月光透过缝隙,洒下几缕微光,勉强看出床上两
的身影。
白莲大大咧咧地躺在床的内侧,毫无睡相可言。一条修长的大腿,毫不客气地抬起,直接压在白叶的肚子上,沉甸甸的。
白叶僵直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老姐这豪放的睡姿让他浑身不自在,尤其是那条压在他小腹上的大腿,他紧闭着眼睛,努力装睡,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放缓。
寂静中,白莲的声音忽然响起:“喂,小萝卜
,睡了没?”
白叶吓得一激灵,赶紧含糊应道:“…没…还没…”
“哼,谅你也不敢这么快睡着。”白莲轻笑一声,那条压着他的大腿故意往下蹭了蹭,正好蹭过他下方敏感的区域,引得白叶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
她似乎很满意弟弟的反应,继续问道:“跟我说说,爹娘走后,村里都发生了些什么?还有,咱们家那些亲戚,就没一个管你的?”
白叶不敢隐瞒,便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
谁家老
过世了,谁家闺
嫁到了外村,发大水时如何惊险,收成不好的年份大家怎么熬过来,还有那些远房亲戚是如何冷漠,最多接济一顿饭,根本无
愿意长期收留他这个拖油瓶…
白莲静静地听着,她只是偶尔“嗯”一声,表示在听。
问完了村里的事,白莲话
一转,语气变得玩笑起来:“我说,你小子,长得也算
模狗样了,就没勾搭上个姑娘?还是说,净跟你那帮狐朋狗友鬼混,压根没想过这档子事?”
白叶闻言,叹了
气,语气有些颓丧:“老姐…你就别取笑我了。咱家这
况,吃了上顿没下顿,房子还是凑合搭的,哪个姑娘肯跟我?能…能活着就不错了。”
“啧,没出息!”白莲嗤笑一声,那条压着他的腿又不安分地动了起来,脚背有意无意地蹭过白叶大腿根部那片柔软的区域。
白叶猛地夹紧双腿,身体缩成一团,声音都变了调:“老…老姐!你脚别
动!”
“哟?碰不得?”白莲非但没收回脚,反而变本加厉,用那柔软的脚趾,
准地踩了踩他那团缩着的软
,语气充满了搞笑意味,“让老姐检查一下,发育得正不正常啊?别是中看不中用吧?要是没找着弟媳
,偷偷找过
没?跟姐说说,啥滋味?”
脚趾带着戏弄的触碰,让白叶慌
地扭动身体躲避,语无伦次地求饶:“没有!真没有!老姐!我…我还是…处男呢!你…你别这样…你以前不这样的…怎么现在说话这么…这么粗俗了…”
“处男?”白莲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
,咯咯地笑了起来,“十八岁的小伙子了,还是个雏儿?说出去都丢
!”
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整个身体都贴了过来。
白叶只觉得背后两团充满弹
的软
猛地压了上来,紧紧贴住了他的脊背。
那触感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两颗微微硬挺的
,正隔着一层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
更让他
皮发麻的是,背后的衣衫似乎传来一点湿意,仿佛那凸起处,正渗出某种奇异的汁
…
白叶全身硬得像块石
,连呼吸都停滞了,拼命往前缩,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里。
白莲却得寸进尺,手臂也从后面环了过来,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了他的小腹上,下
搁在他的肩
,温热带着异香的气息吹拂着他的耳廓,声音如同魔
低语:“小萝卜
…你如今也大了,整天光顾着混吃等死可不行。咱老白家传宗接代的任务,还得靠你呢。可你看看你,对男
之事一窍不通,腼腆得像个大闺
,你这样…怎么给老白家播种?你是不是想气死我,让咱家绝后啊?”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责备,又掺杂着奇怪的诱惑。
搭在他小腹上的手,指尖似有若无地轻轻划着圈。
白叶只觉得心跳如鼓,背后那两团柔软的压迫感让他快要
炸了。他脑子一片混
。
“老…老姐…我…我困了…明天…明天还要
活呢…睡…睡吧…”他几乎是带着哭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死死闭着眼睛,开始发出试图蒙混过关的鼾声。
白莲看着他这副鸟样子,心里的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
自己都暗示到这份上了,这蠢小子居然还跟她装傻充愣?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睡?睡你个
!”她气得一把拧住白叶腰侧的软
,用力一旋!
“嗷—!!!”白叶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惨叫,痛得整个
都弹了起来,眼泪瞬间飙出。
“没出息的玩意儿!活该你打光棍!”白莲松开手,气呼呼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一把扯过大部分被子裹在自己身上,不再理他。
剧烈的疼痛让白叶什么念
都没了,只剩下委屈和害怕。
他揉着火辣辣的腰
,缩在冰冷的床沿,听着老姐似乎带着怒意的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