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你……自己玩的样子。”小明的声音充满诱惑，“不露脸，加马赛克……然后……放到老王提过的那个论坛上去……”
小倩的身体猛地一紧，显然被这个更大胆的想法吓到了。
“听我说，”小明稳住她的
绪，动作也放缓，变成更磨
的
层次研磨，“只是背影，或者局部……没知道是你。但是……老王……他熟悉这里的环境，他可能会认出背景……他可能会猜到你……”
他刻意停顿，让小倩消化这个信息。“想象一下，他看到了视频，认出是你……他会怎么想？他会怎么做？他会不会……忍不住来找你？”
这个设想太过刺激，小倩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高
毫无预兆地席卷了她。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包裹着小明，内壁一阵阵有力地吮吸着他。
在小倩高的余韵中，小明也达到了顶点。
他紧紧抱着她，将滚烫的种子尽数灌注在她身体处，同时在她耳边坚定地说：“就这么定了，倩倩。我们拍下来……然后，我‘暂时’离开一段时间……看看会发生什么……”
小倩瘫软在小明怀里，浑身脱力，眼神空
地望着远处闪烁的灯火，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场混杂着极致快感、羞耻与恐惧的
事中回过神来。
她没有点
，但也没有再出声反对。
小明知道，她默认了。
事后，两回到客厅的沙发上，身体依旧残留着激后的黏腻与疲惫。
小明拿来湿毛巾，细致地帮小倩清理。
小倩蜷缩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兽，沉默不语。
“害怕吗？”小明抚摸着她的发，轻声问。
小倩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又摇了摇。“有点……但是……”她抬起眼，看向小明，眼神复杂，“你好像……很兴奋？”
“是，”小明坦然承认，他需要让小倩确认他的态度，以消除她可能的负罪感，“想到你可能被别的男觊觎，甚至……我就控制不住地兴奋。倩倩，这对我来说，是另一种形式的
和占有。”
小倩似懂非懂，但小明眼中闪烁的兴奋光芒不似作假。她轻轻叹了
气，将靠在他肩膀上。“只要你喜欢……我……我可以试试。”
这一刻，小明知道，种子已经种下。
他开始详细阐述他的计划：如何选取角度拍摄一段不露脸但能
露环境特征的自慰视频；如何加上马赛克后匿名发布到那个充满污言秽语的黄色论坛；以及最关键的一步——他需要制造一个合理的“离开”借。
“我会去找老王聊聊，”小明眼中闪着算计的光，“告诉他我因为学业或者实习，需要去外地几个月。拜托他……‘照顾’一下你。”
“照顾？”小倩重复着这个词，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这次不是欲，而是更复杂的绪。
“对，‘照顾’。”小明意味长地笑了，“给他接近你的机会，也给他……发现‘秘密’的机会。”
小倩没有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小明。
她能感觉到，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体内残存的高余韵和男友眼中不容置疑的狂热，让她选择闭上了眼睛，任由命运的齿
开始朝着不可预测的方向转动。
窗外，夜色沉。
楼上的某个房间，隐约传来一些模糊的声响，不知是电视的声音，还是别的什么。
小明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计划，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