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能勉强行动。”凯尔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但这只是暂时的麻痹剂。真正的解药,只有一个。”
他猛地抬
,那双小眼睛透过厚厚的镜片,死死地、贪婪地盯着莉莉丝,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找到一个拥有最纯粹、最坚定信仰的灵魂,将其完全吞噬。”他指了指她腹部的“凋零玫瑰”,声音愈发低沉,充满了恶意:“然后,当圣光与
渊在你体内撕咬,你便将那至纯的信仰,灌注进你的本源!这无异于一场豪赌。成功则脱胎换骨,失败则灵魂与
体一同湮灭。”
莉莉丝的心脏猛地一窒。吞噬一个至纯的灵魂?这比她以往任何一次“进食”都要残忍和亵渎。但她知道,凯尔没有撒谎。这是唯一的活路。
她伸出颤抖的、沾满污垢的手,接过凯尔递来的墨绿色试管和那瓶死灰般的
末。
冰凉的玻璃触感,让她感到一丝微弱的安心,因为这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凯尔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仿佛已经预见到了她即将面临的抉择和苦难。
他抬起
,扫视了一圈周围那充满了骸骨和标本的作坊,他的眼中充满了疯狂的饥渴,仿佛莉莉丝只是他下一场惊世实验的引子。
莉莉丝知道,她已经与疯子完成了
易,将自己的命运置于一场极致的豪赌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