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
温热的、汹涌的
体，猛地从真真的下体
溅而出！
不是之前那种较为清亮的
，而是更加浑浊、量也更大的
吹！这体直接浇在了果果的小腹、大腿，甚至溅到了她的脸上！
真真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几乎不似
声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眼睛翻白，直接晕了过去，软软地瘫倒在果果身上。
果果被这突如其来的吹了一身，整个都僵住了。
脸上那温热粘稠的触感，鼻尖萦绕的、更加浓烈的腥臊气味，还有怀里真真失去意识的、软绵绵的身体……
这一切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她呆呆地看着晕过去的真真，又抬
看了看周围混
的景象——
妹妹们还在扭曲地纠缠，另外那两个大姐姐还在癫狂地摧残对方……
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空虚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赢了？还是输了？
果果不知道。
她只感觉到无比的疲惫，和一种
骨髓的茫然。她抱着真真，一动不动，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真真的晕倒和吹，像是一个信号。
白绫和白莉那边，听到姐姐们高的声音，心烦意的同时，也接近了尾声。在玩具和互相抠挖的双重刺激下，两几乎同时达到了高。
不同于姐姐们，她们的高更加尖锐和短暂，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如同触电般的痉挛和声嘶力竭的、混合着骂声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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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吧杂鱼！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才……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量的从她们体内涌出，溅在彼此的身上、地上，和之前积累的各种体混合在一起。
高过后，是极度的脱力。
两同时松开了对方，像两摊烂泥一样向后倒去，躺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
大地喘着粗气，眼神空
地望着天花板。
莞莞和媛媛看到四楼的两对姐妹似乎都“决”出了结果，也慢慢停下了动作。
她们身上挂满了各种玩具，看起来滑稽又惊悚。
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尽兴后的疲惫和一丝意犹未尽。
“啧，这就完了？”莞媛咂咂嘴，似乎有些不满。
“还行吧，起码都了。”媛媛喘着气，把塞在自己体内的一个玩具拔了出来，随手扔在地上。
走廊里陷了短暂的、诡异的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从各种体汇聚成的小水洼里滴落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果果率先动了。
她默默地、艰难地把晕过去的真真从自己身上推开，让她平躺在地上。
然后，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双腿一软，又跪坐了下去。
她看着躺在地上、同样狼狈不堪、眼神空的妹妹白绫，又看了看对面那个和自己妹妹纠缠在一起、现在也如同死鱼一般的白莉，最后目光扫过心满意足、正在清理身上玩具的莞莞和媛媛。
一周前，她们还是普通的邻居，最多是有点暧昧和混的关系。
一周后的现在，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
“绫绫……”果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疲惫“我们……回家。”
白绫听到姐姐的声音，眼珠动了动，缓缓聚焦。
她看着姐姐那同样狼狈、却带着一种沉重疲惫的脸，心里的厌恶和愤怒，不知怎的，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的
绪。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用尽全身力气，支撑着同样酸痛无比的身体，爬了起来，踉跄地走向401的房门。
另一边，白莉也挣扎着坐起身。她看到晕倒在地的真真，脸色变了变，连忙爬过去，摇晃着白真真：
“姐！姐！你醒醒！”
白真真毫无反应。
白莉抬起，恨恨地瞪了正在互相搀扶着站起来的果果和白绫一眼，又瞪向莞莞和媛媛，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但她知道，现在不是继续闹的时候，她咬咬牙，试图把真真抱起来，但她自己也是强弩之末，根本抱不动。
最后还是果果看不下去了，她默默地走过来，和白莉一起，一左一右，架起了昏迷的雪雪，艰难地朝着402走去。
莞莞和媛媛看着这一幕，互相挑了挑眉。
“哟，这就互相帮助上了？”莞媛语气带着嘲讽。
“看来是打累了，下次再玩呗。”媛媛无所谓地耸耸肩。
她们俩也觉得有些累了，开始收拾散落一地的玩具，准备回三楼。
与此同时，401和402的门，几乎同时关上，隔绝了走廊里的一片狼藉，也暂时隔绝了那令窒息的
靡气息。
门内，是两对身心俱疲、关系变得无比复杂的姐妹。
门外，是意犹未尽、期待着下一次“聚会”的始作俑者。
这场所谓的“决斗”，似乎并没有真正的赢家。
离开这栋楼的约定，在极度的疲惫和生理上的崩溃面前，似乎也被暂时搁置了。
但仇恨的种子已经种下，混的纽带已经建立。
这栋楼里的故事，显然还远未结束。
只是今晚，一切都暂时归于平静，只剩下走廊里那浓得散不去的、混合着各种体和欲望的、令作呕又无比真实的气味，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