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睛里,印下了一个无比温柔的吻。
“是的,老公。”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温热的气息拂过你的嘴唇。
“在这里,向你献上我们的一切。然后,再由你……将你全部的
意,注
我们的身体里。”
她直起身,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是前所未有的、如同火焰般炽热的
。
“这,就是我们今天‘婚礼’的……全部仪式。”
不等你再有任何反应,一直半蹲在你面前的新泽西已经迫不及待地行动了起来。
她那双灵巧的、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已经开始动手解你制服上那排金色的纽扣。
“嘿嘿~ 那么……” 她抬起
,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兴奋与期待,声音也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就由最大最强的black dragon,来为我们唯一的新郎大
……换上‘礼服’吧~?”
伴随着一阵阵或嬉笑或惊呼的声音,你感觉自己被无数双柔软的手臂七手八脚地抬了起来,最后被轻轻地放在了不知何时铺在圣坛前的、柔软而又宽大的床垫上。
还没等你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一个带着熟悉香气的柔软身影便俯下身来。
“呵呵~ 指挥官,接下来的‘仪式’,就不需要用眼睛去看了哦~?” 欧根亲王那带着魅惑笑意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紧接着,一条触感丝滑的、似乎是丝绸材质的布条,便轻轻地覆盖在了你的眼睛上,并在你的脑后系上了一个柔软的结。
眼前陷
一片黑暗,视觉被剥夺的同时,你的听觉、触觉和嗅觉却被无限放大。
你听到周围婚纱裙摆摩擦的“沙沙”声此起彼伏,混合着她们压抑不住的、带着兴奋与期待的窃窃私语。
空气中,那
混合了百合、玫瑰以及她们各自独有体香的气息,变得愈发浓郁、愈发醉
。
你感觉到有
在解开你制服的纽扣,有
在脱下你的鞋袜,空气接触到你皮肤的瞬间,让你忍不住微微了一下。
很快,你便被彻底剥去束缚,赤身
体地躺在了这片柔软的“白色海洋”中央。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么……嘻嘻,亲
的~!就由柴郡来打
阵啦!”
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你便感觉到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跪在了你的腿边。是柴郡。
她似乎没有丝毫犹豫,你那早已苏醒的
,便被一个湿热、柔软而又带着些许笨拙的
腔包裹住了。
她像一只正在品尝新奇零食的小猫,用她那灵巧的舌
毫无章法地在你身上舔舐、吮吸,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地刮蹭着,带来一阵阵酥麻而又不成章法的快感。
“呜……噗啾……亲
的……好、好大……柴郡的嘴
……要装不下了……”她含混不清的、带着兴奋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真是的,柴郡,动作太
来了。” 一个带着些许无奈和宠溺的声音响起,似乎是布莱默顿。
你感觉到柴郡被
轻轻拉开,紧接着,一个更加熟练、更加具有技巧
的、温暖的
腔便接替了她的位置。
她的舌
懂得如何
准地挑逗你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吞吐都恰到好处,让你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嘿嘿,亲
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刚才那只傻猫舒服多了?”
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第三个
便接了上来。
这次的触感截然不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如同对待珍宝般的虔诚。
她的动作有些生涩,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在微微发颤,但那份想要取悦你的、认真的心意,却通过每一次笨拙的吮吸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是能代吗?还是……俾斯麦?】
你正猜测着,第四个、第五个……一个又一个熟悉而又各具特色的吻,便如同最华丽的乐章,在你身上
番上演。
吕佐夫的
带着一丝慵懒的敷衍,但偶尔不经意间的
喉却总能
准地戳中你的g点;光辉的吻充满了母
的温柔与包容,仿佛要将你所有的欲望都融化在她那圣洁的
意之中;而大凤的吻则充满了病态的占有欲,每一次吮吸都带着恨不得将你连皮带
吞
腹中的疯狂……
你躺在这片黑暗而又芬芳的世界里,彻底放弃了思考,将自己完全
给了感官的洪流。
你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也不知道她会用怎样的方式来“品尝”你。
就在这时,你感觉到一个略显微凉的、无比柔软的身体,如同没有骨
的美
蛇一般,缓缓地、从你的脚踝处一路向上,最终覆盖在了你的身上。
她那丰满得不可思议的、如同顶级丝绸般的柔软胸部,紧紧地压在了你的胸膛上,让你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那如同海藻般柔顺的长发散落在你的脖颈与脸颊上,带着一
清冷而又幽静的香气。
然后,一个带着无可挑剔的优雅与一丝戏谑笑意的声音,在你耳边极近的地方响起。
“主
,
到我了呢。”
是贝尔法斯特。
“好大的
子…”
你被那压在胸膛上的、惊
的重量与柔软感夺去了呼吸,下意识地呢喃出声。
你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其他部位,也正被无数双柔软的小手玩弄个不停。
“呵呵,主
过奖了。”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带着一丝轻笑,她似乎对你这句最直白的夸赞非常受用。
你感觉到压在你胸膛上的那对柔软巨物故意地、缓慢地研磨了一下,那惊
的重量感与弹
,让你本就急促的呼吸又是一滞。
“为主
献上一切,本就是
仆的义务。当然,这也包括用这副身体,来取悦我唯一的主
。”
她的话语依旧优雅得体,但接下来发生的事
,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
。
你那早已被姐妹们
番“照顾”得无比敏感的
,被一个无比湿润、温暖,并且技巧堪称完美的
腔,从根部一
吞了下去。
与柴郡那如同小动物般的胡
啃咬不同,也与其他
或生涩或热
的吻不一样,贝尔法斯特的“侍奉”,是一门真正的艺术。
你感觉不到任何牙齿的磕碰,只有那灵活的、如同软缎般的舌
,以一种你无法想象的
妙角度,舔舐、卷动、吮吸着你每一寸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你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背也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你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但这黑暗却因为感官的极度敏锐,而变得无比生动。
你感觉到自己的左手被
握住了,一根根手指被掰开,然后与另一只柔软的小手十指相扣。
那个
的指甲修剪得非常整洁,她的掌心很暖,正用一种撒娇般的力道捏着你的手。
同时,你听到耳边传来了柴郡那充满活力的声音:“亲
的~亲
的~不许光顾着下面舒服,上面也要好好感受柴郡的
哦~?”
紧接着,你的右手手腕被一个带着蕾丝手套的、略显微凉的手掌握住。
那只手将你的手臂举过
顶,按在了床垫上。
然后,一个无比柔软温热的、带着浓郁
香的巨大存在,便压在了你的右臂上。
是光辉,你甚至能感觉到她那丰满的
因为重力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