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刻有多少战力都应该用上,特别是碎空这种高端战力。
听完之后碎空才理解了来龙去脉,然而即使不久前得到了帮助,碎空的态度也没有因此缓解多少。
“原来如此,不过我没有必须答应你的理由吧?”
“如果那边失败了,你也会死。”
信使似是不意外他的答案,立刻阐明了当下的利害,然而她仍是没想到碎空的下一句回答。
“死?那倒也挺不错的。”
大仇得报,碎空早就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了。或者说,在踏上『巡猎』的那一刻,他早就将自己的生死置于度外了。
对于现在的他而言,是死是活都无所谓。
看见碎空丝毫没有对于生的希望,信使随即换了一种谈判方式。
“那么碎空先生,既然你都已经萌生了死志,何不在最后再发光发热一次呢?我知道你对于这颗星球的存续丝毫不感兴趣,但是至少最基本的契约
神应该总得有吧?”
听到信使说的话,碎空微微挑起一边眉毛,而信使见碎空似乎有了反应,信使便又接着说道:“据我所知,你似乎和星核猎手达成了某种
易,如果我没猜错
易内容应该和星穹列车的安全有关系才对。”
说完的瞬间,信使感觉到一
浓烈到近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气。
只见碎空死死盯着信使,仿佛一
露出獠牙威吓猎物的狼。
“你窥探了我的记忆?”
不知何时刺出的尖冰封锁了信使的逃跑路线,不久前才斩杀掉伊戈隆纳克的余烬直指信使的咽喉。
恐怖的杀意令信使不禁感到如芒在背,脖子前灼热的温度与背后冰凉的寒气让信使面具遮掩下的表
无法克制地露出恐惧,但是语气上却仍旧维持着平稳没有一丝颤抖。
她知道这时候依据碎空对于伊戈隆纳克连带着所有忆者的恨意,如果不小心说错哪怕一个字都随时有可能会被一剑砍了,可是现在有再多的恐惧都不能在他的面前表现出来。
“我对我失礼的行为向您道歉,碎空先生。但是现在时间紧迫,迫不得已之下我才会这么做。”
“找死?”
“碎空先生。”信使吞咽了一
水将恐惧压下去,“事后您想要我怎样道歉补偿都可以,但是现在真的刻不容缓。”
碎空冷冷盯着信使的脸,像是透过面具看穿了底下那恐惧的面容一样。
随后,碎空收起了余烬转
看向远处能量波动明显的位置,显然那里就是另外一片主战场。
“这份
,我还了。”
“诶?”
没有等信使反应过来,碎空已经不在原地。
◇
视角拉回到主战场。
此时的碎空握着燃烧着苍炎的余烬,右手因为余烬的侵蚀而攀附上火焰,不断涌出的冰花像是在恸哭着阻止碎空自我伤害的行为。
“这是…………最后一次了…………”
碎空严重灼伤的右手紧握着剑,仿佛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缓缓举起。
冰属
的能量不受控制的疯狂溢出,试图缓解碎空手臂上受到的伤害,然而在余烬愈发兴奋的烈燄之下完全于事无补。
“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吧…………这是最后一次了…………”
以燃烧自身做为代价为基础,碎空变本加厉地不停往余烬里灌输着火属
的虚数能量,任由余烬的火焰肆意吞噬自己的身体。
下一刻,他举起余烬向着远处的默白挥下那一剑。
“随烈燄一同燃尽吧,『落
炎』!”
看似平平无奇、乍看之下就犹如平时锻炼的挥剑却将空间砍出了一道裂痕,苍炎伴随着被斩断的空间蔓延,一路冲向远处的目标。
在这一个瞬间,原本仍无法
开屏障的平衡被打
,碎空从远方支援过来的一发斩击成功
开了默白那堪称无敌的防御,巨大的
炸声带着浓厚烟硝遮蔽了默白的视野,同时也将祂的身影隐藏其中。
谁也没想到的变故再次发生,默白不禁睁大双眸诧异地看向碎空的方向。
但是战斗还未结束,突
屏障之后所有能量攻击都失去了剩余的动能而停留在默白的面前,并没能成功打断默白对于迷雾的编织。
而此时,距离默白完成只剩下不到十秒钟。
虽然发生了超出预料的事
,可是计画即将达成仍旧让默白忍不住勾起笑容。
所有的攻击都停止在祂的面前,再也没有任何因素能够阻止祂的计画。
“别开玩笑了!!!!”
在
炸的烟硝中,一个举着球
的身影冲了出来。
穹不顾自己身受重伤,穿过了浓浓的烟尘出现在默白的面前。
费尽了全力,咬着牙突
重重困难才终于要成功阻止灾难,穹又怎么可能放弃这个机会?
或许事实正如默白所说,『智识』的演算终会
坏宇宙的『可能
』,但是这也绝不是祂夺走无数生命后封锁所有
认知的理由。
做为『开拓』的无名客,穹绝对不认同默白那将宇宙变成『不可知』的理念。
“所谓『开拓』,就是
们一步步跨越『已知』、前往『未知』,并且打
所有不合理的『不可知』前行!”
突然间,穹感觉到强大的力量自体内油然而生,像是在此刻被什么存在给瞥视着给予力量一样。
『原来如此,是新的【开拓者】吗?』
中
的声音在穹的耳边轻轻响起,穹无从分辨那道声音究竟是男是
,只觉得那道声音似乎与自己相当亲近,完全没有让
不舒服的感觉。
与此同时,地面上本应无法看见的、处于太空中的列车突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众
下意识的将目光向上看去,只见那辆列车的虚影在空中浮现,并且发出了震耳欲聋的鸣笛声,仿佛正与谁相互呼应着。
“这是…………”
“怎么回事…………”
身为无名客的瓦尔特和丹恒震惊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列车,脑海里闪过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可能。
“列车…………在回应穹?”
三月七张大嘴
呆呆地望着那辆神奇的列车发出光芒与声响,在战场上仿佛投下目光的模样。
而导致这一切的主因,穹丝毫没有将目光从默白诧异的表
上移开。
“宇宙的『可能
』,还
不到『神秘』来指手画脚!!!”
闪耀着白色光芒的球
,狠狠的砸在了默白的脸上。
来自『开拓』的虚数能量全都灌注在穹拼尽全力的一击,硬生生打断了默白
控权能的行为。
就在这一个瞬间,失控的能量自默白的体内不停冲撞、聚合,像是被点燃引信的炸药般迅速的膨胀起来。
本就足以阻断星系的能量
走,片刻间便将默白的身体燃烧殆尽,祂甚至连一声死前的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失去意识,徒留下仍在源源不断释放出能量的桂冠。
察觉到不对劲,所有
试图去阻止星核能量的
发,但是本就已经耗尽体内最后一丝力气的众
根本无力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星核将一切蒸发。
“哎呀呀~好不容易都到这时候了,怎么可以用悲剧收场呢?”
咕淘将双手背负在身后踏着轻快的脚步,嘴里仍是那副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