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有者,碎空自然清楚不动用燃烧生命力的最终型态几乎无法对其造成有效杀伤,可是他依旧没有轻易使用这
力量。
核心原因当然不是他怕死,而是方才启动之后已经对他造成严重的疲惫,短时间想要再度动用也是有心无力。
同时不使用余烬的隐藏能力不单单是因为无法使用那么简单,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碎空还想尽快将伊戈隆纳克的底牌探出来,避免自己动用杀招之后却无法彻底杀掉对方。
然而现实终究不如
所愿,面临着火力全开的伊戈隆纳克,遍体鳞伤的碎空几乎是没有还手之力的被击倒了。
看着倒地不起似乎失去意识的碎空,伊戈隆纳克没有轻易靠近,而是谨慎地待在原地调整呼吸避免碎空诈尸突然跳起来反击。
“还真是难缠…………不过再怎么难缠也不过是凡夫俗子,能够
出我使出全力已经算是不错了。我就承认你吧,在我见过的无数敌
之中你的确是个强者。在成为永恒的『记忆』中,『碎空』有资格为此感到荣耀。”
“…………”
伊戈隆纳克没有数落碎空的沉默,而是默默的举起手准备给予最后一击。
“永别了,碎空。邮箱 LīxSBǎ@GMAIL.cOM化作我主无数『记忆』的一角吧。”
不过篮球大小却足以将星球炸掉一半的能量弹向着碎空落下,而碎空却依旧一动不动仿佛等待斩首的罪犯。
在能量弹即将命中的那一瞬间,将『殁星』给一刀两断的苍炎再度燃起。
“果然没那么简单吗?”
似乎是早有所感,伊戈隆纳克对碎空还能反击丝毫不感到意外。
试图将世界焚烧殆尽的苍炎在碎空的周边环绕,而
控着苍炎的碎空则是一边擦去嘴角的鲜血一边缓缓站起。
“从刚才开始就
赖赖的有完没完?难道你就不能安静地闭上嘴去死吗?”
“哼…………死到临
倒是挺嘴硬。”
“死到临
?呵呵…………确实。”
碎空摇摇晃晃地站起将淡蓝色的『余烬』
地面,原本赤红色的
发也随着余烬隐藏能力的启动转变成相同的淡蓝色,早已经满是鲜血的身躯被灼热的苍炎燃烧着。
直到这一刻,为了『复仇』碎空彻底将自己的生命压
了枪膛。
“此时此刻、在这里会死的,最多只有一个
。”
“…………不自量力。”
“来吧,令
作呕的渣滓。现在开始──是第二战。”
仿佛是回应着碎空的话语,『余烬』的苍炎燃烧的更加猛烈。
◇
另一边,穹的视角。
连同全部牺牲的士兵在内,岛半仙用尽剩下所有的力气将所有
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这里是位于外庭区的一处基地,似乎同样是『
别塔』分部的其中一个分支。
原本驻扎的士兵对于突然出现的几
抱持警惕,不过在看清『瓦尔特』拿出的信物之后立刻松懈下来。
“就这样吧,快去把同志们的遗体安置好,我们还有场硬仗要打。”
“是,主教大
。”
『瓦尔特』
代完部下之后才走回
绪失落的列车组几
身边。
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事
经过,不过透过列车组和岛半仙的
述『瓦尔特』也终于厘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先是发现敌
实际上并不只有『神秘』令使,还有另一位接近令使的存在站在敌对方,接着就是处于中庭区的『
别塔』分部被敌
袭击,除了穹等
与岛半仙以外无
生还,甚至就连真正的瓦尔特与自己最看重的部下费鲁曼也因此殒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接连不断的意外让他不禁皱紧眉
,但是身为领导者他不能在其他
面前露出半点疲惫或怯懦,面对令他感到痛心的场面也只能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吞。
站在穹一行
的面前,『瓦尔特』面上仍旧古井无波的说道:“星穹列车的诸位,对于你们同伴的牺牲我无比遗憾,但是现在并不是我们难过的时候。”
穹瞥了一眼『瓦尔特』张了张
,却又很快蔫了下去。
“请抬起
来,否则瓦尔特先生的牺牲便毫无意义。”
听见对方提到瓦尔特的名字,穹抬起
看着长相、着装都与那位杨叔一模一样的
。
“你…………到底是谁?”
不只是穹,星、三月七和丹恒也默默地抬起
注视着他,仿佛正透过他看着自己的同伴。
“我的名字是『约阿希姆●佛鲁亚希尔』,是为了反抗教皇而创造『
别塔』的领导
兼大主教。你们直接称呼我为约阿希姆便可。”
说完约阿希姆伸出了手释出善意,几
却没有与他相握的心思。
见状约阿希姆也不恼,只是再度表达自己对于瓦尔特牺牲的遗憾,并提醒几
没有时间哀伤便迈步离开了。
离开前他留下一句话:“接下来我们还得去解决罪魁祸首,希望到时候各位能够打起
神。”
等到他离开后,穹沉默片刻突然愤怒的在地面重重一捶,地面顿时被他的拳
打出了拳印。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手心则是被指尖刺
而流出鲜血,然而穹却像丝毫感觉不到疼痛般咬紧牙关又捶了地面几拳。
“是我…………是我太弱了,不然杨叔他…………”
看见穹如此自责,三月七顿时心疼的抱住穹。
“快停下,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可是…………”
“听话,我说了不是你的错。”
即便自己也难过不已,但是三月七还是选择先安慰自责的穹。
另一侧的星和丹恒则是神色冷静,仿佛瓦尔特的牺牲对于他们而言并没有掀起什么波澜,然而当看见他们的闪烁着愤怒之色的眼眸时便能了解,瓦尔特之死最为愤怒的就是他们。
此时听见穹的喃喃自语,丹恒也开
了。
“三月说的没错,这次事件不能怪你,真的要怪就只能怪敌
太过强大。幸运的是我们并不是没有机会报仇雪恨。”
丹恒的语气淡漠,但是握着击云的手却隐隐颤抖,似乎在述说着主
的心
有多么不平静。
作为列车组的一员,他和瓦尔特相处的时间比在场所有
都长,因此对于瓦尔特牺牲的事
也属他最动摇,只不过他早已习惯将想法和思绪
藏于心,这才没有像穹一样表现出来。
“…………你说的对,我们不是没有机会报仇。”
听到三月七和丹恒的安慰,穹擦去手上的血渍站起身,同时星也转过身来看着穹。
星和穹平时就是最有默契最心有灵犀的两
,此时光是透过视线的
会穹就能明白星的想法。
在那双素来灵动活泼的金色眼眸中闪烁的是无可比拟的怒火,紧握的球
也证明着她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咕淘我还在想着该怎么激励你们才好,如今看见大家伙们这么有
神实在是太好了。”
正在列车组下定决心之时,咕淘不知何时出现在列车组的旁边。
原本他还想着得花点心思给这些
打点
血,不过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快就能够把心态调整过来,倒是显得他有些多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