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瞬间,最先充斥穹的感官的不是明亮到有些刺眼的灯光,而是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和身体仿佛要散架般的疼痛。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WWw.01BZ.ccom
耳边能够听见的,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之外什么都没有。
有些艰难的睁开双眼后,穹试图整理现况的
报。虽然感觉到脑袋还感觉有些混
,不过穹在短暂的思考中逐步回想起失去意识前的景象。
末
兽仿佛要毁灭一切的吐息、抵挡激光时排山倒海的压迫感以及为了守护谁而奋不顾身的冲动一一烙印在脑海。
随之而来的是对于自身状况的安心和针对现状的疑惑。
──总之,不起床的话无法厘清现况。如此考量的穹决定先起身找个
问问。
“好疼啊…………”
即便脑袋清醒了不少,但是大大小小的伤依旧牵动着穹的神经。
仅仅是微小的动作就让穹不禁抽了
气,同时也打消了穹起身的打算。
在感受痛苦的同时,穹发现不知道为什么左手意外的沉重,即便施力也无法抬动半分。
“阿七?”
向着左手的方向一看便瞧见三月七正趴在穹的床边陷
睡眠,而穹无法移动的手正不偏不倚地被三月七紧紧抓着。
也不知道三月七是不是梦到了什么,本来活泼的双眸有些微的扭曲,连带着握着穹的手也不禁用了几分力。
穹是第一次看到安静下来的三月七,在认识她的短短几个小时内穹一直见到的是虽然有些冒失、单纯到有些蠢却总是充满正义感且活力十足的三月七。
即便平时三月七总是说着自己是个美少
,穹在心里也对这句话表达认同,但直到现在穹才真正感觉到她那容颜对男
的杀伤力有多高。
(确实…………是很可
)
大概是看着别
睡颜发呆有些蠢,穹动了动身体打算起身。
不过三月七此时的睡姿用看的就知道肯定并不舒适,穹才刚起身就不小心惊醒了三月七。
“你…………你醒啦?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吗?”
“…………感觉身体都要散了。”
“那、那不妙啊!穹你等等,咱马上叫医生!”
眼见三月七急迫地起身,穹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三月七的手。
“等等等等!没有那么严重,休息一下就好了。”
“真的吗?可那个时候你被弹飞的力道可不小,咱可是亲眼看见了。你那时候就跟个导弹一样咻的一下就飞过去了,超级超级快的那种。看到你浑身是伤的当下可把咱给吓得不轻,你确定真的没问题吗?”
明明才刚起床却能够马上把话说得这么生动,穹不禁感叹着这才是自己认识的三月七。
同时在听到三月七说完话之后,穹也不禁回想着自己陷
昏迷前的最后一段记忆。
正如三月七所说的,穹被砸到墙上时的力道的确不小,不然穹也不至于会被嵌进墙壁里面了。
看着三月七一副慌慌张张担心自己的模样,穹不由得感觉心里涌过一道暖流。
这种被别
所担心的感觉并不坏,不如说穹还挺乐在其中的。
不过为了不让眼前的少
一直绷紧神经,穹还是稍微勉强了一下自己。
“总之,别太担心了。我没事。”
“行吧。那你先乖乖躺下别动,我跟大家伙说一下你醒了。”
三月七拿出了手机和其他
简单报备了一下之后,便将目光再次转到穹的身上。
“话说回来,其他
都没事吧?星怎么样了?”
“嗯,大家都平安无事。星的
况有姬子和杨叔挂保证,说只要休息一下很快就会醒来…………反倒是你,就只有你搞得全身是伤。”
被三月七略有指责的眼神看着之后,穹有些尴尬地摸了摸
。
“说起来你也是为了保护我,还没跟你道谢呢。”
说到这里,三月七停顿了一下。脸颊上泛上了一丝羞红。
“谢谢你啊。那时候我本来以为我的小命肯定不保了,满脑子想着的都是早知道就多自拍几张给你们留念了…………不过多亏了你我才能像这样安安全全的。”
“是啊,真是多亏我了。”
“唔…………听你这么说总感觉莫名有点不爽。”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不过三月七脸上的红
却没有退去,眼神之中也并没有多少责怪。
“总之我是真心感谢你的,不过这种
况要是有下一次你还是别这么拼命了。看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咱心里还是挺过不去的。”
“我会妥善处理。”
突然变得安静的房间让穹有点不自在,尤其是在看见三月七难得安静下来静悄悄陪在自己身边时,穹的心中总感觉有些发痒。
或许是为了缓解尴尬,也有可能是单纯想打听一下。穹转过
问了个从刚刚开始就偶有听闻的名字。
“说起来,杨叔是谁?”
“啊?你不知道吗?”
似乎是没想到穹会问这个问题,三月七一时之间有点意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不过随后想到两
确实没有打过照面于是就释怀了。
“也对哦,杨叔出现的时候你已经失去意识了。说起来你好像确实没看过杨叔来着哈?”
“所以,杨叔是哪位?”
“是我。”
与房门开启的声音同时响起的是一个低沉的男
嗓音。
“杨叔!你来啦!”
被三月七叫做杨叔的是一个褐色
发、戴眼镜且手持拐杖的中年男子。
“初次见面,我是瓦尔特.杨。”
“你好,我是穹。”
走进病房内的瓦尔特一举一动中皆带有着一
沉稳且优雅的气息。
与姬子那种如同走进乡间的贵族大小姐般气质不同,瓦尔特的衣着和动作就如同英伦绅士一般温和、得体,然而他的步伐中却能让
感受到隐隐的威压。
从穹恭敬的语气和表
中不难看出他对瓦尔特有些拘谨,穹并没有见过对方是其一,其二则是瓦尔特那副模样确实让
有些难以接近。
而见多识广的瓦尔特不可能察觉不出来。因此他适当地对穹露出温和的微笑,尽量降低自己带给对方的压力。
“不必对我那么拘谨,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谢谢你救了三月,如果没有你的挺身而出,估计躺在这的就是三月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怎么感觉杨叔把咱说的很没用啊…………”
听见三月七在旁边吐槽,瓦尔特有些抱歉的对她笑了笑。
“失礼了…………幸运的是你目前看起来没什么大碍。有什么想要的吗?就当作我们星穹列车给你的谢礼。”
“瓦尔特先生,我…………”
“和三月一样叫我杨叔就行了,不必和我客气。毕竟你也算是被卷
我们和太空站的事件了,照理说本来就应该给你一点补偿,再加上三月的这件事要是不做点什么的话反倒是我们失了礼数。”
被瓦尔特这么一说,穹也没有办法拒绝瓦尔特的好意。不过一时之间穹也想不到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只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