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滑落的浴巾,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神
。
她那刚出浴的雌体,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致命的魅力,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圆润挺翘的肥
,再往下,是那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雪白美腿,光是站在那里,就构成了一副让任何男
都血脉贲张的绝美画卷。
“好了,不打扰天儿你跟小
朋友聊天了。”她直起身,对我眨了眨她那双颠倒众生的红宝石美瞳,“快去把你的脏衣服拿出来,妈妈顺便帮你洗了。然后换身衣服,我们出门。”
“哦、哦!好!”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跳下来,冲进衣柜里胡
地刨出一堆脏衣服,看都不敢再看她一眼,逃命似的冲出了房间。
身后,传来了夏凝雨
士那带着浅浅笑意的、如同银铃般悦耳的声音。
“这孩子,还是这么害羞呢。”
我抱着一堆脏衣服,站在走廊里,感觉自己像是刚从炼狱里跑出来的亡魂。
我低
看了一眼手机。
桃井雫没有再回复。
这也好,至少没有说出更惊世骇俗的话来。
我长长地叹了
气,感觉自己的
生,就像是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球,剪不断,理还
,而且上面还沾满了猫
水。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如同一个上了发条的木偶,机械地洗漱、换衣服,然后被我那已经换上了一身优雅得体、完美得挑不出一丝瑕疵的白色连衣裙的母亲大
,牵着手,走出了别墅。
阳光很明媚,天空很蓝,路边的野花开得也很好。
但我却感觉,我正走在一条通往刑场的、不归的道路上。
而我的身后,那栋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别墅里,一场由我亲手导演的、名为“见家长”的修罗场,已经拉开了它血红色的、沉重的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