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你不会的!”铃木老师激动地站了起来,绕过餐桌走到我身边,蹲下身子,用她那温暖柔软的手,用力地握住了我放在膝盖上的、冰冷的手,“张天同学,你看着我。你不是
渣,你只是…生病了。你的心,生病了。但这不要紧,老师会陪着你,我们一起想办法,把它治好,好不好?”
她的体温,透过手背传递过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用泪眼模糊的双眼望着她,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把话题巧妙地一转:“老师…你真好…比我的家
…还要关心我。所以…我才更不能给你添麻烦了…你…你一定有自己的生活吧?比如…男朋友什么的…”
我终于问出了那个试探
的问题。
“男朋友?”铃木老师愣了一下,随即脸颊上升起一抹可疑的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我的手,站起身来,“说、说什么呢…老师刚毕业参加工作,每天备课、批改作业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谈恋
啊。”
“是吗…”我装作不经意地样子,目光瞥向了玄关处的客用拖鞋和厨房里挂着的蓝色围裙,“可是…老师家里…有男士用的东西呢。那个围裙…还有门
的拖鞋…我还以为…是老师给男朋友准备的…”
“齁齁齁?!问得好啊主
!快!让她解释!要是她说谎,本别墅之灵立刻就能分析出来!”绫音在我脑中兴奋地鼓噪着。
“诶?那个啊…”铃木老师的脸更红了,她有些局促地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金色长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是…那是给我爸爸准备的啦。他偶尔会从老家过来看我…我想着万一他要留宿,总不能让他光着脚吧?围裙也是…想着也许他会想在厨房露一手什么的…结果一次都没用上过,被你抢先了呢。”
这个解释,合
合理,充满了为
子
的孝心,简直是标准答案。纯洁到让我心里的那点龌龊念
自惭形秽。
“原来是这样…叔叔一定很疼老师吧。”我顺着她的话,继续扮演着羡慕又失落的角色。
一顿饭,就在我“真
流露”的表演和铃木老师“母
泛滥”的安慰中结束了。
我吃光了碗里所有的饭菜,而她则全程温柔地注视着我,仿佛看着一
嗷嗷待哺的幼兽终于填饱了肚子。
“我吃饱了,谢谢老师的款待。”我放下碗筷,站起身来。
“吃饱了就好,”她笑着收拾碗筷,“你先去客厅看会儿电视,我马上就好。”
“老师,”我叫住她,脸上露出些许踌躇,“我…我觉得有点撑…刚才…聊了那么多,心里好受多了,但又有点
…我想…我想出去走走,吹吹风,冷静一下。”
“出去走走?”铃木老师立刻警惕起来,“这么晚了,不安全。老师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连忙摆手,语气很是坚决,“老师,您忙了一晚上了,快休息一下吧。我就在楼下走走,不会有事的。我只是想…一个
整理一下思绪。请您相信我,我不会做傻事的。”
我的“懂事”再次发挥了作用。
铃木老师看着我,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点了点
,但依然不放心地叮嘱道:“那好吧…不许走远,就在公寓楼周围,十分钟,十分钟必须回来!有任何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嗯!”我重重地点
,然后逃也似地穿上鞋,打开了公寓大门。
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让我因为谎言和紧张而发烫的
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现在,该去执行真正的任务了——回收证物!
夜色下的公寓楼显得静谧而安详,大多数窗户都亮着温暖的灯光,偶尔有饭菜的香气和电视节目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更多
彩
我像一个潜伏在暗影里的间谍,猫着腰,贴着墙根,迅速地移动到我之前“作案”的那片灌木丛附近。
心脏在胸膛里狂跳,每一次路灯光影的晃动,每一个从远处传来的声响,都能让我惊出一身冷汗。
我蹲下身,借着昏暗的路灯光,开始在那片半
高的灌木丛里翻找起来。
该死的!我当时扔得太急,根本没看清具体落点!
灌木的枝叶划过我的脸颊和手臂,传来轻微的刺痛,但我完全顾不上。我的眼睛像雷达一样,一寸一寸地扫视着地面。
“喵呜~”
那只之前出现过的流
猫,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正用一双在黑暗中亮得像两颗绿宝石的眼睛,好奇地盯着我。
有了!
就在那只猫的爪子底下,一团小小的、黑色的布料,正静静地躺在泥土上!是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我心中一喜,伸手就要去拿。
“嘿!找到了!我就说肯定是被风吹到这边来了!”
一个陌生的男
的嗓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我全身的血
瞬间凝固了!
我猛地缩回手,整个
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一
扎进了更
的灌木丛里,连呼吸都停止了。
两个看起来像是大学生的年轻男
走到了灌木丛前。
其中一个手里拿着手机,开着手电筒,照亮了那片区域。
他们的目光,
准地落在了那条被猫咪守护着的、属于铃木老师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上。
为首的黄毛男生,脸上露出了一个猥琐至极的笑容,他吹了声
哨:“卧槽!中大奖了兄弟们!你看这骚款式,绝对是个极品大姐姐的!”
我躲在灌木丛
处,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才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一
混杂着屈辱、愤怒和后怕的火焰,在我的胸腔里疯狂燃烧!
那是我的!…不对,那是老师的!你们这群混蛋不准碰!
黄毛男生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伸手去捡。
“嘶——!嗷!”
守护着“宝藏”的猫咪,突然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叫,闪电般地伸出爪子,在黄毛男的手背上狠狠地挠了一下!
“我
!这死猫!”黄毛男惨叫一声,缩回了手,手背上立刻出现了几道
的血痕。
“算了算了,阿健,别跟只畜生计较。一条内裤而已,沾了泥还脏兮兮的,快走吧。”旁边的同伴劝说道。
黄毛男骂骂咧咧地瞪了那只猫一眼,最终还是不甘心地放弃了,和同伴一起离开了。
危机,暂时解除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
气,从灌木丛里探出
来,确定四周再没
后,才迅速地爬了过去。
那只“护宝有功”的流
猫看了我一眼,像是完成了任务一样,优雅地舔了舔爪子,转身消失在了夜色里。
我颤抖着手,捡起了那条沾了些许泥土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又在旁边找到了那卷黑色的连裤袜。
我把它们飞快地塞进校服外套的
袋里,那布料上残留的、混合着泥土气息和老师体香的味道,让我一阵
晕目眩。
任务完成,必须立刻撤退!
我整理了一下被刮得
七八糟的衣服和
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回了公寓楼。
当我再次打开302的房门时,铃木老师正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麦茶,在客厅里等着我。她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你总算回来了!都快十五分钟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她快步走过来,上上下下地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