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气息
在她的耳朵，“告诉我…你当时，是不是也湿了？”
筱月推开虞盈，说，“虞老师！请你自重！”
虞盈被推开，先是一愣，随即却低低地笑了起来，说，“自重？呵呵…小莺，你以为你比我
净多少？躺在李部长身下的时候，你敢说你没叫得像我现在这样
？我们不过是一路货色罢了…”
“你胡说！”筱月立即反驳，但却底气不足。
浴室里的两个
，一个衣衫不整、满身狼藉，一个强作镇定、内心惶
，在氤氲的水汽中对峙着。
而就在隔壁的监视房间里，赵贵已经心满意足地收拾好了他的宝贝相机。
他脸上堆满了猥而兴奋的笑容，一边将相机小心翼翼地装进随身携带的皮包里，一边对我挤眉弄眼的说，“李所长，哈哈，大功告成！全拍下来了，高清无码，妈的，虞盈这娘们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没想到在床上这么骚！还有小莺夫那想看又不敢看的小模样……啧啧，真是绝了！”他兴奋地搓着手，仿佛已经看到了虞盈在法庭上看到这些照片时崩溃的模样。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附和，“恭喜赵总，这下拍到出轨证据了。”
“同喜同喜，这次多亏了李所长和小莺夫帮忙！”赵贵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不由分说地塞进我手里，“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赵贵似乎归心似箭，他拎起皮包，拍了拍我的肩膀，“李所长，那我就先走一步了。还得回去好好‘欣赏欣赏’这些照片。哈哈哈！”说完，他竟不等我回应，便急匆匆地拉开房门，闪身出去了，脚步匆忙地离开了。
我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
的背影，心中那丝不安愈发强烈。
按常理，赵贵拍到了如此“劲
”的证据，不应该留下来和父亲或者筱月打个照面，至少客套几句，商量一下后续如何利用这些照片吗？
几乎就在赵贵离开的同时，连接两个套房的那扇门被轻轻推开了。父亲李兼强已经换上了一身净的常服。
他目光扫过空的房间，眉立刻皱了起来。
“赵贵呢？”他沉声问我。
“他刚走。”我连忙回答，“说是急着回去欣赏照片。”
“走了？”父亲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就这么走了？他没留下什么话？”
我摇摇，“没有，塞给我一个信封，然后就急匆匆跑了。”
“妈的，坏了。”父亲低骂一声，“这王八蛋，他肯定不是回去看照片那么简单。”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怎么了？哪里不对？”
父亲快步走到床边，伸手往枕底下摸索了一下，脸色更加
沉，“那几包‘货’也不见了，是他拿走了？”
我点，“是筱月让他在房里无意间发现的，他塞进皮包里带走了。”
“这个老狐狸。”父亲咬牙切齿地说，“他拍到了虞盈的出轨证据，按说应该高兴才对，至少该跟我们通个气。但他却这么急着溜走，这说明什么他根本不在乎虞盈出不出轨，他在乎的是这批‘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肯定怀疑是蛇夫或者张杏动了他的货，黑吃黑，现在急着要去确认他的毒品仓库是不是出问题了。”
我恍然大悟，心中也紧张起来，问，“那……那我们怎么办？”
父亲当机立断的说，“他现在心神不宁，我猜他肯定会着急去自己的毒品仓库看看，现在是跟踪他、找到他老巢的好机会。”
父亲说着，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走，快去停车场。”
我们两冲出房间，直接往向消防楼梯走，一步三四个台阶地狂奔而下。
路上，他继续跟我说，“我估计他会去平时藏货或者
易的地方，很可能就在市郊那些鱼龙混杂的区域。你开车技术还行，待会儿你开我那辆出租车，远远跟着。我还要回去和筱月稳住虞盈，看看还能不能从她嘴里套出点有用的信息。赵贵能把货藏在她家里，肯定不止这一个地方。”
我们气喘吁吁地冲到地下停车场，父亲平时开的那辆不起眼的红色出租车就停在离电梯
不远的地方。
父亲掏出车钥匙给我，然后说，“快看看赵贵的车走了没有。”
我接过钥匙，猫着腰，借着车辆的掩护，快速扫视停车场。果然，赵贵那辆显眼的黑色豪车已经不在了。
“他已经走了！”我急道。
“快追。”父亲用力推了我一把，“沿着出城的方向追，他的豪车很显眼。”
我拉开车门，发动引擎，驶出了停车场。
夜街道上车流稀疏，不久我便看见了赵贵的那辆黑色豪车。
我远远跟着赵贵的车，他的车开得很快，似乎真的很着急。他一路向着市郊那片治安混、外来聚集的“三不管”城中村方向驶去。
父亲猜得没错，赵贵的毒品窝点，很可能就隐藏在这种地方。
然而，跟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就在即将进
那片灯火稀疏、道路变狭窄复杂的城中村区域时，我驾驶的出租车居然没油了。
“糟了！”我暗叫一声不好。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贵的豪车尾灯在前方的岔路一闪，拐进了一条更加狭窄的小路，消失在了迷宫般的城中村处。
“妈的！”我狠狠一拍方向盘，出租车彻底熄火，停在路边。
此时已是夜快12点，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城中村里隐约传来的狗吠声和霓虹灯招牌闪烁的光芒。
我不甘心就这样功亏一篑，好不容易跟踪到这里，难道就要因为没油而放弃吗？
我推开车门走下来。
夜晚的冷风让我打了个寒颤，也稍微冷静了一些。
眼前这片城中村占地极广，巷道纵横错，如同一个巨大的迷宫，别说找一辆车，就是找个都如同大海捞针。
但我不能放弃，我咬咬牙，决定徒步进去碰碰运气。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朝着城中村的奔去。处有一家亮着灯的小卖部，一个发花白的老正坐在里面看着一台小电视机。
我走过去，随意地买了包烟，问，“老板，打听个事。刚才有没有看到一辆黑色的，挺高级的轿车开进去？大概这么高…”我比划了一下赵贵那辆车的车型。
小卖部老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见我穿着体面的西装，根本不像是城中村的，露出警惕的神色，摇了摇直接说，“不知道。我们这地方，车来车往的，谁注意那个。”
我心中焦急，直接抽一张百元钞票塞进他手里，继续问，“老板，帮帮忙，我找那辆车有急事。这钱不用找了。”
老也不客气直接收下钞票，凑近了些，说，“老板，我看你面生，不是在这里住的吧？我们这儿都是老实哪有你要找的高级轿车。前面巷子往里走，有家沐足店，里面的妞还不错，价格也公道，找可以去那里…”他居然把我当成了那种有特殊需求、但又不好意思明说的“体面”。
我心中一动，沐足店？赵贵那个色中饿鬼，说不定真去过这种地方，或许可以去打听一下。
我跟他道谢，然后便朝着他指的方向走去。
越往里走，环境越发杂。
狭窄的巷道两侧是密密麻麻的握手楼，晾衣竿横七竖八地伸出来，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物。
空气里的气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