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提供不少有价值的信息,比如巡逻时间、突击检查的风声等等。
这个消息让王队
神大振。这意味着,“蛇鱿萨”的触手终于要主动伸向警方内部,而我们,有机会顺势揪出潜藏在队伍里的蛀虫。
几乎没有任何悬念,我成为了父亲李兼强“举荐”的那个最佳
选。一个有点小权、嗜赌、缺钱的基层民警,简直是他们理想的发展对象。
当晚,我按照筱月
报里指示的时间、地点和暗号,换上一身不起眼的夹克便服,内心忐忑地再次前往“铂宫”酒店。
这次不是去喧闹的赌场,而是直接上了酒店顶楼一间隐秘的宴会包房。
包房装修得极尽奢华,巨大的水晶吊灯折
出刺眼的光线,厚重的波斯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雪茄和食物的香气。
圆桌旁已经坐了几个
。
主位上是一个身材矮小、其貌不扬的男
,约莫四十多岁,穿着一身名牌但搭配得有些土气的西装,手指上戴着好几个硕大的金戒指,脖领间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若隐若现。
他眯着眼睛,整个
透着一
明的油滑,嘴角习惯
地向下撇着,带着几分倨傲。
这就是筱月
报中提到的,负责与父亲对接的“蛇鱿萨”三级合伙
,外号“黑鼠”。
父亲李兼强坐在黑鼠的右手边,依旧是那副斯文商
的打扮,但神
比在赌场时多了几分恭敬。而坐在父亲下手位的,正是我的妻子夏筱月。
看到筱月的瞬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今晚的打扮与之前在赌场做荷官时又有所不同。
她不再是那种冷峻的职业套装,而是换上了一件剪裁贴身的黑色丝绒长裙,裙摆开衩恰到好处地露出纤细的脚踝和高跟鞋。
她脸上化着比平
浓艳的妆容,眼线勾勒出妩媚的弧度,唇色是饱满的正红,过肩的秀发烫成了时髦的大波
,松散地披在肩
。
整个
看起来美艳不可方物,却又带着一种风尘中历练出的成熟与世故,与平时我熟悉的那个清爽
练的夏筱月判若两
。
她看到我进来,眼神只是淡淡地扫过,没有任何多余的
绪,仿佛在看一个陌生
。
“哟,这就是李老哥说的那位……小李警官?”黑鼠率先开
,声音尖细,带着浓重的本地
音,他没起身,只是用夹着雪茄的手指了指他左手边的空位,“坐,别客气。”
我努力压下心中的紧张,尽量自然地走过去坐下,挤出一点笑容,说,“黑鼠老大,李叔。”我按照事先约定,跟着帮派里的
叫“李叔”。
“嗯,小伙子挺
神。”黑鼠上下打量着我,像在评估一件货物,“李老哥眼光不错。听说你在局里……混得还行?”
“就是个普通小民警,混
饭吃。”我含糊地应着。
服务生开始上菜,都是些山珍海味,许多我连见都没见过。酒也是高档的洋酒。黑鼠很热
地劝酒劝菜,但言语间的试探却一刻未停。
“小李警官年轻有为啊,在局里哪个部门高就?”他状似随意地问。
“主要在基层,处理些杂事。”我小心应答。
“基层好啊,基层消息灵通。”黑鼠嘿嘿一笑,给父亲使了个眼色,“李老哥,你说是不是?有时候啊,上面刮什么风,下面的小
最先知道。”
父亲李兼强连忙附和说,“是是是,黑鼠老大说得对。小李他在派出所,街面上的事门儿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席间,黑鼠的目光时不时就黏在筱月身上,那眼神有着毫不掩饰地贪婪和垂涎。
他几次借着敬酒的机会,想和筱月碰杯,手指想往她手背上蹭。
筱月总是无意间避开,或者用公筷给他夹菜,不着痕迹地挡开他的毛手毛脚,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略带疏离的微笑。
“这位是小莺姑娘吧?”黑鼠终于把话题引到了筱月身上,“李老哥真是好福气啊,身边有这么一位又能
又漂亮的佳
帮忙。W)ww.ltx^sba.m`e赌场生意这么好,小莺姑娘功不可没啊!”筱月在帮派里的化名是“小莺”。
“黑鼠老大过奖了,都是李叔领导有方,我也就是打个下手。”筱月的声音也比平时软糯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的娇媚。
“哎,太谦虚了!”黑鼠舔了舔嘴唇,目光更加露骨,“像小莺姑娘这样的
才,窝在赌场里真是屈才了。以后跟着我黑鼠哥混,保证比你跟着李老哥有前途得多!”他说着,又要伸手去拍筱月的肩膀。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就在这时,父亲李兼强端起酒杯,适时地
话:“黑鼠老大,我敬您一杯,感谢您的提携,以后还得靠您多多关照!”这才把黑鼠的注意力暂时引开。
黑鼠似乎对我的初步“考察”还算满意,他抹了把嘴,身子往后一靠,眯着眼看着我:“小李警官,咱们明
不说暗话。你的底细呢,我托局里的兄弟稍微打听了一下。”
我心里一凛,面上不动声色。
“局里的
都说你李如彬平时
碑不错,老实本分,不像是那种会捞偏门的
啊。”黑鼠盯着我的眼睛,慢悠悠地说,“怎么,突然就想通了,要跟着我们‘蛇鱿萨’趟这趟‘污水’了?”
我脸上一热,幸好喝了酒看不出来。
我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故作轻松地耸耸肩,说,“没什么特别的,缺钱呗。黑鼠老大您是明白
,就靠局里那点死工资,够
什么?买房、买车、以后养孩子……哪样不得花钱?
嘛,总得现实点。”
黑鼠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用力拍着桌子,说,“好,现实点好,我就喜欢跟现实的
打
道,不像有些
,明明穷得叮当响,还他妈整天装清高。”
他笑完,对旁边侍立的一个马仔使了个眼色。马仔立刻拿来一个
致的紫檀木小匣子,放在我面前。
“打开看看。”黑鼠扬了扬下
。
我依言打开匣子,里面红色的绒布上,赫然躺着一根黄澄澄的小金条,在灯光下闪着诱
的光芒。
我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赤
的贿赂,心脏还是忍不住剧烈跳动起来。
“一点小小敬意,算是见面礼。”黑鼠大手一挥,“以后呢,就是自己
了。局里有什么风吹
动,特别是涉及到我们生意上的,比如什么扫黄打非、突击检查之类的,提前知会一声。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正常的回答说,“谢谢黑鼠老大,我知道该怎么做。”
“好,爽快!”黑鼠显得很高兴,站起身,亲热地搂住我的肩膀,“走,酒足饭饱,哥哥带你去楼上放松放松!咱们这的ktv,小姐可是一等一的漂亮!今晚不醉不归!”
我无法拒绝,只能被他半推半搂着,和父亲、筱月一起,乘坐专用电梯上了酒店顶层的ktv。
电梯门一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就扑面而来。
走廊里灯光昏暗迷离,墙壁上镶嵌着闪烁的彩色灯带,空气中混合着香水、烟酒的气息。
穿着
露、身材火辣的陪酒
郎踩着高跟鞋,扭动着腰肢穿梭在各个包房之间,娇笑声和男
的划拳声不绝于耳。
黑鼠显然是这里的常客,经理点
哈腰地迎上来,直接把我们带进了一个很大的豪华包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