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声音开始慢慢地说。
“我在61号高速公路上,离镇北大约20英里。你需要派一名侦探,一名验尸官和一辆救护车到这个地方。我刚刚开枪并捅死了强
我的
,他是一名警察。”
“请重复一次?”调度员说,声音中夹杂着歇斯底里和怀疑。“你开枪
杀了一名警官?你被他强
了吗?”
“是的,警官,”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平缓。
“他强
了我至少三次,还要掐死我,我抓到一根
骨,可能是小腿骨,扎进他的身体,然后我抢到了他的配枪进行自卫
击,他现在已经死了。当你派出救护车时,要确保车上至少有一名
急救
员,还有一个强
工具箱。”
“强
工具箱?”男
调度员对我妈此刻的
音有些分辨不清,他犹豫地重复了一遍。
“没错,”妈妈大声回答。
“一套强
检测工具。我被强
了,如果你不知道请找个
警官。有个种族歧视的畜牲无缘无故拦停了我的车,对我实施了多次
力,这个畜生要杀我,所以我杀死了他。现在我被
的
疼得要命,说话一

味,所以我需要一个该死的强
工具箱。terima kasih(谢谢)。”
“天啊,真的很抱歉,你的要求一定会得到满足,再坚持一会,愿上帝保佑你。”
听到这话,妈妈的心理防护罩被彻底打
了,她扔掉话筒,用双手捂住脸哭着,再没有理会对讲机里的问题,还有发出的刺耳噪音。
妈妈边哭边问自己,我做错了什么吗?
她沉浸在长达几小时的痛苦回忆中,试图拼凑出完整的事发经过,以配合警方的调查。
半个小时后。
警笛声将妈妈震回到现实中。
不一会儿,一辆巡逻车、一辆救护车和一辆没有标志的车停在了路边。
两个穿制服的警察从巡逻车里爬出来,一个穿着牛仔裤和西式衬衫的中年
从没有标志的车里出来。
“夫
,我叫乔治·约翰逊,”中年
向我妈亮出来自己的证件,他语气严肃地说。“我是治安部的侦探。请先告诉我您的名字。”
“阮清芳,”妈妈用沉闷的声音说。
“你没事吧?”侦探问道。
妈妈吃惊地抬起来
,略带愤怒地瞪视着对方。
没事吧?
面对我妈的目光,乔治·约翰逊显然很后悔自己脱
而出的话,马上更正说。
“对不起,你看起来糟透了,瞧,你为什么不去救护车那边。你说你需要一套强
检测工具,技术
员会帮你检查。”
妈妈一言不发地经过他,艰难地走向救护车。一个穿制服的
从救护车上下来,把我妈扶了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我是凯西,他们告诉我你开枪打死了一名强
你的警察,”凯西说,语气并不刻薄。“在我看来,你受尽了折磨。”
凯西给我妈做了一个快速的全身检查,然后让她脱掉内裤,从我妈的
道内用拭子做了擦拭,然后是所有需要做的事
。
等到这些都结束后,凯西告诉侦探他可以在救护车外依照程序进行问询。
乔治先叫住凯西,他想先从医护
员那里了解我妈的受伤
况。
“
况怎么样?”乔当着我妈的面问凯西。
凯西充满同
地大致阐述了我妈的
况,她先说了结论,目前没有危及生命,强
和
力伤害的痕迹一目了然。
乔治爬上救护车的后座,拿出本子记录我妈的证词。
他告诉我妈被调查
员应有的权利,即我妈眼下完全可以不接受任何问询,但最好还是能够配合。
“但是……”妈妈开始,但是乔举起一只手让她平静下来。
“
士,还没有
指控你什么,”乔治说。
“我只是告诉你,你有权保护你自己。根据我在现场看到的,以及凯西告诉我的,当你说米尔顿副警长强
了你时,我,我们都倾向于相信你。但我们需要按常规办事。你明白吗?如果我让你感觉不适,我会尽快安排一个
同事来接替我的工作,但眼下只有我。”
“没关系,你很好,”妈妈平静地回答,挪开了视线,低
注视着自己的手。
“对于一个刚刚遭遇了可怕经历
来说,你非常镇静,”乔治故意用可怕经历来替代强
,试图不去刺激我妈。
“这在同类型的受害者中很少见。”
“侦探,我是一名急诊室护士,而且是一名好护士,所以我见过很多大场面。”妈妈说。
“我的丈夫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有很好的收
,我工作是因为我想要帮助别
,我根本不认识那个
,今天之前从没有见过他,我住在亚洲社区,生活圈子很小。这简直是一场噩梦。”
然后乔治让我妈继续讲述事
经过,当妈妈讲完时,他只是认真查看笔记上的重点。妈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警探,我想问问这里有没有未
的,针对亚洲
的谋杀案?”妈妈第一次抬起了
,眼神坚定地发问。
“我觉得这家伙不是第一次这么……犯案了。”
“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乔治思考了一下之后,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试探
地反问。
“嗯,我认为我不是第一个受害者,”妈妈伸手遮住眼睛,痛苦地回忆。
“他一直在重复几句话,比如……你们这些婊子都是这样……都这么说……所有其他
……你们这些稻米婊子……他肯定以前针对亚洲
,特别是东亚

过很多次了。”
“还有。”妈妈放下了手,皱着眉
努力回忆着,然后慢慢地说道:“他还说过他不是针对我,他说这是一门科学,一项兼职……”
“一种使命。”
乔治和我妈异
同声说出来最后一句话。
“我的天啊,”乔治脸色煞白地说。“我们从没在媒体面前提过这三句话。”
在我妈疑惑的目光中,乔治站起来,飞快地跳下救护车。
把两个仍然警觉地把手放在腰间的枪柄,警惕地监视周围的副手叫到一边。
乔飞快地对其中一
说道:“给fbi打电话,告诉他们我们发现了稻米杀手的重要线索。”
“桑托。”他对另一名副手说,一边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的我妈。“留下这位可敬的
士的联系方式。
“夫
,我想你可以走了,”负责保护我妈的制服警察礼貌地走到我妈面前说。
“不过,我想要一个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可以联系到你的号码,以防我们有其他问题。”
他平静地看着我妈,然后继续说下去。
“夫
,我得告诉你。你有超
的勇气,我不确定有多少
,无论男
,会有那样的反应。你知道,我对弥尔顿的怀疑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现在你证明了这一点。个
角度上,我祈祷这家伙死得痛苦无比。也许我不是一个支持
权的
,但你,夫
,今晚您是个真正的英雄。”
“你要回家了吗?”
护士凯西关切地上来问我妈说。
回家?
是的,我要回家。妈妈突然又想大哭一场。离开这个地方,回到自己的祖国。
她转身要走,但忽然停住了脚步,身体颤抖。
凯西在我妈背后看了她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