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之间不得进行杀戮,这也是其他
不能真正出手,只能由亚尔纳亲自进行战斗的原因。
想起了这件事
,妮克琳那原本的怒气,也在瞬间卡壳,让她一时间说不出任何的话语,呆呆地看着用力攥着无限星耀,却丝毫没有打算使用它的意图的亚尔纳。
“更何况,我也不需要它来击败你。”
虚弱却又无比坚定的话语从灵魂当中发出,那具终于能够活动,已经
体和灵魂彻底混杂在一起的残
躯体,也宛如死灰复燃一样地动了起来,将无限星耀丢向了朝着这边赶来的四位龙娘。
“亚尔纳,你在
什么!?我可是为了你才把它带过来的!”
自己特地为了帮助亚尔纳才从遥远的群星之中取来的东西被对方像垃圾一样丢了回来,让阿斯特莉克也顿时炸毛,尖叫着喊道。
“谢谢,阿斯特莉克……”
长久被死而复生的榨杀循环几乎磨灭的理
,开始一点一点地回归到了脑海当中,让亚尔纳终于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带着虚浮而又脆弱的语气说道。
“但是,用这种方式获得胜利,只是单纯的
力而已,我不需要……”
“哈——!?事到如今你还在说什么呢!?你之前不也是靠着神器才击败我的吗!?”
那莫名其妙的话语,让阿斯特莉克想都不想地朝着亚尔纳大喊着。
“是啊,但是,对她来说,是行不通的。”
亚尔纳低声喃喃着,一边看着自己面前的妮克琳,一边抬起了手掌,让那些微弱的魔力一点一点重新汇聚成剑刃。
“你……在说什么啊……”
看着已经如同将熄的烛火一般脆弱的亚尔纳继续朝着自己抬起剑刃的动作,妮克琳也站在了原地,无法理解这个男
的想法。
“怎么了,继续吧,妮克琳,战斗还没有结束吧。”
见她没有动作,亚尔纳也开
问道,尽可能将颤抖的剑身稳定下来。
“还是说,你自豪的力量,只到这种程度为止吗?”
“你不是对自己死灵龙的身份很自豪吗?你不是觉得世界万物本该属于自己吗?你不是掌控死之领域的冥界之主吗?”
虚弱的话语,一点一点带上了愤怒与不甘,使得这片寂静的世界当中只剩下了亚尔纳的怒吼。
“那就继续啊!继续跟我战斗啊,胜负还没有彻底分晓呢!你就要认输了吗————!?”
认输……?
妮克琳呆呆地看着面前的青年那双眼瞳。
没有同
,没有怜惜,更没有那份悲悯之心。
——抱歉,我很想救你,但是我做不到。
——对不起啊,妮克琳大
,最后,我还是只能就此消散了。
——很抱歉,继续让你承受这种痛苦。
——对不起了,死灵龙,我承认这是单方面的正义,但我不得不击败你,将他们拯救出去。
不论是那些
暗邪恶的
佞,还是善良正直的圣贤,在自己看来都并没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一边是明着对自己表达着强烈的不满和怨恨,而另一边,也在拿着那份所谓的善意来讥讽自己罢了。
他们出自于好心,自己清楚这一点,他们想要拯救自己,自己也清楚这一点。
他们宁可在消亡之前,也要陪伴自己,想要减少自己的孤独,想要用最后的时间,给自己一点一点温暖。
他们自认为并不是善
,幡然醒悟自己只是以正义之名行驶
力的刽子手,一边向自己进行忏悔和坦白,一边带着愧疚与无法拯救自己的痛苦发起战斗。
可是,自己真的需要被拯救吗?自己真的应该被他们怜惜吗?
类、魔物、生者、死者,无论是谁,都在对自己诉说着自己的悲哀。
自己的生活是痛苦的,自己的
生是失败的,自己的生存方式是错误的,自己的诞生就是一种悲哀。
就好像是,在讥讽着自己觉得自己存在是幸福的想法。
自己并不觉得这是什么痛苦的事
,自己并不觉得活在这里应该是一种悲哀,但是就算是倾诉出这样的想法,也会遭受到那些自称所谓正义而又善良的
们同
可怜的目光,仿佛这么想着的自己本身就是被扭曲的可怜
。
在他们的眼里,自己的存在方式本身,就是
而又肮脏的存在。
自己的皮囊如此丑陋,丑陋到连自己想要用这份丑陋自娱自乐,都要被他们指出自己的确丑陋,仿佛自己天生不幸。
凭什么?自己本就没有不幸的
生,要被所有
附加上不幸的锁铐。
凭什么?自己自由的生活要被他们用怜悯和同
的
力拷打,
迫自己承认自己的存在值得可怜?
自己不需要被可怜,自己不需要被关心,自己不需要被打着救赎和善意的冷
力,强行背负上生而不幸、活得悲哀的身份。
自己是活在冥界的死灵龙妮克琳,而不是被迫困在冥界,孤独不幸的可怜存在。
没错,自己,只是想要能够被这样认同而已。
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犹如狗
一样的怜悯和自我感动。
我的
生、我的生活、我的努力、我迄今以来所活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是为了被当成反面案例,让他们成为满足同
心和怜悯心的道具而存在的。
“噗……噗哈哈哈——”
于是,伴随着那份犹如银铃一般悦耳的笑声,妮克琳的娇躯也颤抖了起来,就好像是所有的重压都烟消云散一样显得格外轻盈。
“认输吗?这种话,应该由我来问你才对吧~”
她双手托胸,用那双血色的眼眸上下打量着亚尔纳残缺不堪的身体。
“创世之光已经彻底停息,
体和灵魂都
烂烂,魔力所剩无几。”
“反观我,在榨取了你的生命和灵魂之后,几乎一丁点消耗都没有,没有了那个神器,你觉得自己还能够战胜我吗?”
“能不能胜利是之后的事
,既然战斗没有结束,我就必须坚持下去。”
而亚尔纳也只是紧了紧手中的魔力剑刃,拼命地催动着最后一点一点力量,强撑着自己的身体维持战斗的姿态。
“嗯哼~这样啊~那么,
家就不客气地上了哦~”
嗓音变回了曾经甜蜜而又黏腻的感觉,那在无数次直接把自己榨死复活的过程当中几乎渗透进灵魂的酥麻声线,令亚尔纳也像是真的被对方舔舐了一遍全身,身体再度微微颤抖了起来。
“这次有她们几个在场,就用
家的双重蜜
,把你榨到彻底哭出来求饶好了~”
裙帘被微微掀起,少

的蜜
连带着半透明的尾
,也继续在眼前妖艳地蠕动着,令亚尔纳本能地吞了吞
水。
但是,妮克琳却根本没有给他缓冲的机会,那鬼魅的娇躯在下一个瞬间再度冲了上来,让锋锐的噬魂之刃朝着亚尔纳切了过去。
而亚尔纳也几乎是立刻催动起全身的力气,想要抵挡住那把恐怖的刀刃对自己发起的攻击。
然而,就在他手中的魔力之剑向上抬起的瞬间,带着妩媚轻笑的妮克琳却一下子向外舒展开娇躯,让噬魂之刃直接收回了小臂,就好像是在朝着床铺直接趴下一样,往亚尔纳的身上砸了过去。
于是,被那份出乎意料之外的举动吓了一跳,双手完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