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全是我的错…”连续不断的
掌和将要换工具责打的威胁让青夏
不择言,她知道齐逸
听自己说这些污言秽语,专门挑齐逸一定会满意的骚话说。
“青青记得很清楚嘛,但是打了这么久才想起来,还是要罚。而且哥哥没看错的话,刚才打了没几下就开始流水了对吗宝贝,怎么长大了之后变这么骚,哥哥都快招架不住你了。”
齐逸把挂在浴室架子上的吸盘手铐取下来,捏手里转了转展示给青夏看这个即将要束缚她的用具。
“在这里乖乖等着,哥哥去拿点收拾你的东西,趁你嫂子不在家带你好好玩一玩。”青夏差点就顺着齐逸的话往下问他,问问他也跟嫂子玩这些
趣吗。
突然想起他们之间哪来的嫂子,他肯定是去自家储物间挑选会让自己难受的道具了,偏偏自己又不敢挣脱这只小小的手铐。
刚才那顿揍已经打的她
瓣发烫,浮出一层薄红,任谁看了都想来吹吹捏捏,看是不是真的如此可
。>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青夏就差开
求饶让齐逸别打了,更别说挣脱开来再挨一顿,这样
上可就真的会发紫结块了。
齐逸回来的很快,穿着之前自己买的同款睡衣,带了藤条
球和点着的蜡烛蹲到小猫身边。
“宝贝青青就先别说话了,说不出好听话的小嘴还是堵起来只知道流
水比较好看。”
“哥哥,不用这个行不行嘛…”青夏实在是不喜欢
球,嘴
没办法合上,
水也一直不停从嘴里流出来。
偏偏齐逸对这种感觉喜欢的很,他说这样的小猫才
好看。
“宝贝觉得呢?”他嘴里仿佛征求着青夏的意见,但其实手
已经把
球按在了小猫嘴里,青夏想要回复也无法开
,只能含着
球哼唧两声。
“唔…!呜呜…”
“果然青青也是迫不及待了对吗,那我们抓紧时间开始吧,一会你嫂子该回来了。”齐逸拿起低温蜡烛,举得高高的在青夏胸
徘徊,仿佛很踌躇到底要在哪里滴下第一颗滚烫的热油。
小猫的视线也随着蜡烛来回移动,生怕他滴下的那一刹那自己没有准备好,被烫到喊叫不能。
“闭上眼睛,不许睁开。”看到小猫实在是怕,他开
命令小猫,似是缓解又似满足自己,毕竟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这种时时刻刻盯着,害怕蜡油落下的感觉还不如闭上眼睛,偶尔一下给她更多的刺激。
等青夏真的闭上眼睛之后,齐逸又不动了。
青夏紧闭双眼握拳等待许久都没等到蜡油滴下的时刻,可她又不敢真的放松下来,齐逸放过她的可能几乎为零,这种刀子悬挂
顶的感觉才最难熬。
三十秒过去……一分钟过去……
小猫过度紧张,数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发现齐逸还是没动静,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睁眼瞧了瞧。
“不是让你闭好眼睛?”伴着呵斥一起来的还有刚才青夏看到的藤条,带着风声抽在了青夏小腿上。
“唔唔!”不是要用蜡烛吗?怎么突然用上藤条了??
“这一下是惩罚青青不听哥哥的话擅自睁开眼睛。”
“这一下是惩罚青青背着爸妈想着哥哥自慰。”
“这一下是惩罚青青发那些照片勾引哥哥。”
“这一下是惩罚青青知道有嫂子之后还跟哥哥上床。”
……
藤条一下一下抽在青夏腿上,小腹,胸
,更多的责罚落在刚才就通红不已的小
上…小猫随着藤条抬起落下不停抖动,无处可逃却又沉溺其中,整个
被责打的抽抽噎噎。
“呜呜…”咬着
球的小猫无法哭喊,只能呜咽出声试图撒娇。
除了第一条错误以外,所有的罪名都是莫须有,她委屈的不得了,想狠狠哭一场缓解身上的疼痛。
但面前男
听到这种求饶只会更加兴奋,再狠狠打上几下过瘾。
“这个姿势不好发力,来,宝贝,趴在哥哥腿上。”齐逸坐在用来刷鞋的小板凳上,拍了拍自己大腿。
青夏这会总算能睁开眼睛缓缓,双手略微挣扎示意齐逸自己还在被束缚。
这手铐其实根本没办法吸那么紧,欺负的就是小猫不敢大力扯松。
轻松取下吸盘手铐,齐逸出声询问,“这下宝贝可以趴到哥哥腿上了吗,给哥哥看看打的重不重。”
“嗯嗯!”回答他的是青夏重重点了好几下的
和带着哭腔的撒娇。
手脚并用爬到齐逸腿边,还没等抬
就被一把捞起,按着腰固定在男
大腿上,视线就又被禁锢在面前的一隅方寸。
“这不是适应的挺好吗,宝贝的小
真好看。”
他总是把手
不一贯彻的很到位,嘴上说的话和手下的动作完全不一样。
前一秒还只是单纯拍拍
安慰青夏不要紧,后一秒就拿起蜡烛,把刚才没用上,近乎蓄满的蜡油一滴一滴倾倒在小猫后背上。
“唔!”青夏再也无法安心趴在齐逸腿上,全身骤然绷紧对抗这种蓦然的滚烫,双腿也不受控制地踢了好几下。
虽说是蜡烛,但其实并没有那么烫,道具上的低温蜡烛被高高举起再滴下的温度不会烫伤,第一下刺激过后反而会有些温热的快感。
“宝贝怎么还
动呢,真是不乖。”这
又找到了借
惩罚青夏,啪啪啪地连着又拍打了已经有些肿的
好几下。
青夏的呻吟已经无法压抑,断断续续又有些
碎的从
球里溢出。
她今天挨了太多揍,再说藤条抽的本就很痛,即使她再耐打也忍受不住毫无间隙的凌虐。
“哥哥知道宝贝累了,可是宝贝今天真的很不乖,最后再打十下哥哥就帮青青洗澡,就像小时候那样。”
齐逸终于肯放过她了,青夏不知道最后这十下她是怎么熬过来的,有没有挣扎,
上有没有结块。
总之打完之后青夏再没力气做其他事
,一身冷汗、 凝固的蜡油都是齐逸抱着一点点清理的。
“以后再也不跟你
趣扮演了,呜呜。”最开始青夏是装哭,现在她是真的又痛又累又委屈,眼泪止不住的流。
齐逸狡辩,“姐姐挨揍不爽吗,虽然那会是按照
景去羞辱姐姐,但是姐姐每次都湿的非常快哦。刚才也是拍了两下
就湿透了耶!”
……要么这男朋友还是送
算了。
“那你还提嫂子吗以后!!”青夏刚才被一声声嫂子叫出心理
影,有时候差点真的觉得她们是背德的兄妹,不被世
看好祝福,还要被唾弃偷
。
“哪来的嫂子,天大地大姐姐最大。乖啦宝贝姐姐,好好上药,等会睡觉啦!”又是青夏迷失在姐姐和甜言蜜语中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