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扫过姐妹俩,尤其在林梨浅惊恐的小脸上停留了片刻。
“顺便,也方便舅舅……随时掌握你们的‘生理周期’。”
最后这句话,他几乎是贴着林清棠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到的耳语说出来的。
林清棠的身体猛地一颤,一
寒意从脊椎直冲
顶!
住下来?!
随时掌握她的周期?!
这比立刻侵犯她们更让她感到恐惧!
这意味着她们将完全
露在这个恶魔的眼皮底下,毫无隐私,毫无安全可言!
她仿佛看到一张无形的蛛网,正缓缓落下,将她们姐妹彻底笼罩!
“至于你们的危险期……”
李牧然直起身,脸上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残酷笑容。
“舅舅会耐心等待。希望到时候,清棠外甥
……能拿出最好的状态,来‘配合’舅舅完成这神圣的使命。千万不要让舅舅……失望啊。”
他意味
长地看了林清棠最后一眼,那眼神仿佛已经穿透了她的衣物,看到了她与妹妹十指相扣,在他的胯下承欢的未来。
然后,他不再理会僵立当场的姐妹俩,转身,迈着悠闲的步伐,走向客厅里空着的客房,仿佛他才是这里真正的主
。
“对了……”
他在客房门
停下,回
,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假面,
“舅舅有点累了,先休息一下。午餐……就麻烦你们姐妹了。”
说完,他推门而
,关上了房门。
“咔哒。”
房门关闭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清棠的心上。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阳光依旧明媚,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林清棠僵硬地站在原地,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后怕而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冷汗浸透了保守的长裙。
她成功了……暂时……用“危险期”这个借
,争取到了喘息的时间……但这代价是什么?
是引狼
室!
是将自己和妹妹彻底置于恶魔的巢
之中!
“姐……姐姐……”
林梨浅带着哭腔的声音终于唤回了林清棠一丝神智。她低
,看到妹妹那张惨白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大眼睛里充满了无助和茫然。
“舅舅……舅舅他刚才说什么?什么孩子?什么任务?姐姐……我好怕……”
看着妹妹纯真恐惧的眼神,林清棠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痛得无法呼吸。
她猛地蹲下身,紧紧抱住妹妹冰凉颤抖的身体,将脸埋进妹妹瘦弱的肩膀。
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汹涌而出,混合着屈辱、恐惧和
的无助。
“别怕……梨浅……别怕……”
她哽咽着,声音
碎不堪,像是在安慰妹妹,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姐姐在……姐姐会保护你……一定……一定会的……”
她重复着,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保护?拿什么保护?在那个诡异的app和那个恶魔般的力量面前,她连自己的身体和意志都无法掌控!
沉重的客房门在李牧然身后关闭,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门内,是暂时蛰伏的恶魔;门外,是坠
冰窟的姐妹。
林清棠抱着瑟瑟发抖的妹妹,在冰冷的地板上瘫坐了许久。
林梨浅的眼泪浸湿了她的肩
,那滚烫的温度却无法驱散她心底的寒意。
李牧然最后那句“耐心等待”和“不要失望”,像淬毒的冰锥,反复穿刺着她脆弱的神经。
危险期……那不过是她绝望中抛出的救命稻
,如今却成了悬在
顶随时可能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而那个恶魔,已经登堂
室,成了她们避无可避的噩梦!
“姐……姐姐……”
林梨浅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抽噎,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声音里充满了无助的恐惧。
“舅舅……舅舅他……他到底要对我们做什么?他说的……孩子……是什么意思?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看着妹妹纯真而恐惧的眼睛,林清棠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该怎么解释?
解释那个恶魔要将他的种子强行注
她们的身体?
解释她们要成为他
中所谓的“母体”?
这些肮脏、恐怖、超出她认知极限的事
,她连想都觉得恶心,又怎么能说出
去玷污妹妹的耳朵?
“别怕……梨浅……别怕……”
林清棠只能更紧地抱住妹妹,声音嘶哑地重复着这苍白无力的安慰,仿佛这样就能筑起一道抵挡一切风雨的墙。
“有姐姐在……姐姐会想办法……我们……我们不理他……离他远远的……”
她的话语空
,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离他远远的?他就住在隔壁!她们能逃到哪里去?
时间在死寂和恐惧中缓慢流逝。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客厅染上一层不祥的橘红色。
林清棠强迫自己振作起来,她拉着妹妹起身,像两个提线木偶般,麻木地走进厨房。
冰箱里食材不多,她们机械地洗菜、切菜、煮面。
整个过程沉默得可怕,只有锅碗瓢盆碰撞的单调声响,以及彼此沉重压抑的呼吸声。
晚餐是在一种令
窒息的沉默中进行的。
姐妹俩坐在餐桌前,食不知味地拨弄着碗里的面条,味同嚼蜡。
客厅里,那扇紧闭的客房门像一只沉默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令
心悸的窥视感。
她们甚至能感觉到,门后那个恶魔,正带着戏谑的笑容,欣赏着她们的恐惧和不安。
好不容易熬到晚餐结束,林清棠几乎是立刻拉着妹妹起身,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碗筷,然后逃也似的冲回了她们那间充满少
气息的卧室!
“砰!”
房门被林清棠用力关上,反锁!
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
大
地喘着气,仿佛刚刚逃离了猛兽的追捕。
只有回到这个只属于她们姐妹的小小空间,那几乎要将她压垮的恐惧才稍稍退却了一点点。
“姐姐……”
林梨浅扑进姐姐怀里,小脸依旧苍白,大眼睛里水汽氤氲。
“我好怕……那个舅舅……他的眼神好可怕……像……像要吃
一样……”
“不怕了……梨浅……在这里……只有我们……”
林清棠紧紧搂着妹妹,感受着妹妹温软的身体和熟悉的气息,这是她此刻唯一的慰藉。
她环视着这个熟悉的房间——
色的墙壁,堆满玩偶的床铺,书桌上散落的课本和画册,空气中弥漫着她们常用的沐浴露和身体
的甜香……这里是她们的世界,是她们最后的堡垒。
那个恶魔……应该不会闯进来吧?
然而,这份安全感是如此脆弱。
隔壁房间的存在,像一根无形的刺,
扎在她们心
。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她们的身体和灵魂,带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